傅博宁笑着说:“其实他也算阴差阳错地帮了我们吧,如果没有他的关系,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了自己那一关。”
秀妤走在他旁边,“你不可以这样想,博宁,我们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因为别人,别管什么阴差阳错,我只看最初的目的。一开始就怀着不好的心思,最后没达到不好的目的,并不是他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影响了事情的发生。就拿那天的事情来说,我已经发现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了,没有他我一样会想办法拉近我们的距离的,我们成为夫妻这件事情只是时间早晚不同,结果一定还是这样的!”
傅博宁没想到秀妤想事情如此通透,他一愣,“那我应该感谢谁?”
“感谢老天喽。”秀妤嘟起了嘴,“你自己不主动,被别人推着走,没有发生坏事情,真的是运气太好了!”
傅博宁走在她旁边,没有再说话,看着她一直在微笑,而秀妤的目光早已经被沿途的风景所吸引,拉着他的衣袖开始唠叨起其他事情来。
傅博宁在心里说,小妤,谢谢你来到我身边,没有因为我的懦弱与别扭而离我而去,或许真要感谢老天,他虽然给了我磨难,但是也给了我快乐。是我们自己影响了事情的发生,这句话,我会一辈子记在心里的。
第十九章
在山下玩耍了三天,秀妤依依不舍地与傅博宁告别,离婆婆发来消息催她回崖屋。
秀妤走在村民刚开辟的山路上,朝只如蚂蚁大小的傅博宁挥手,身后突然传来奇怪的动静,秀妤连忙往山上飞去。
在平地上落下,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黑罗刹竟然劫持了离婆婆,正从崖屋退出来!
“黑罗刹!你又在作恶!”秀妤抽出腰后的双刃,冲着黑罗刹大喊。
“来得正好!拉着你这样黄毛丫头,我的胜算还更多一些!”说着,黑罗刹已经向她射来飞针,她清楚秀妤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可能躲过这枚麻针。
秀妤灵巧避过,足尖一点,已跃到黑罗刹面前,双刃向她划去,黑罗刹避闪不及,被她伤了胳膊,秀妤成功一击,信心大增,使出接连的几个招式,黑罗刹被她逼急了一把拉过离婆婆挡在面前,秀妤连忙收住身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没想到,这老婆子好生厉害,你只在她手下呆了很短的时间武艺却有如此大的变化。”
秀妤找不到可以攻击她的机会,只好和她聊了起来:“你劫持婆婆要干嘛!她可是你们圣教的圣君!”
“圣君?呵,当着个这么大的头衔还不是被我拿在手中?我做什么要怕她。”
“你难道不想回去你们圣教吗?”
“圣教?!魔教还差不多!”黑罗刹眼里闪起凶光,“小姐真的太没有良心了,我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为她研制出多少灵丹妙药,有了倚风这家伙,她就觉得我处处碍眼,我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男人而已,她就要把我扔回南疆。也不想想,不得祭司喜欢的教众落入圣君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哼,你自己害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有良心吗?”秀妤听她说得委屈,完全不理会,揪住其中的一句,开始反驳她。
黑罗刹瞪她一眼,“你这黄毛丫头,真真讨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不喜欢,又蠢又傻的,竟然还被众人当个宝!”
“哼,又蠢又傻怎么样,总比你讨人喜欢!”
“你!”
“我什么我,你天天一身黑的打扮,不就是要学乌鸦吗,难怪你晦气满身,一直倒霉!”
黑罗刹被她说得气急,一时失了警惕性,将离婆婆随手一扔,拿出自己的武器和秀妤打斗起来。
秀妤引着她渐渐远离离婆婆,确保了离婆婆的安全之后,才终于专注地与黑罗刹决斗起来。
黑罗刹精于毒蛊,在打斗过程中施了多次毒针,但是秀妤完全没有中毒的迹象,她马上明白她身上或许有什么依仗,心中的胜算少了几分,她挡住秀妤的一击,要往山下飞去,秀妤情急之下,只好将短刃脱手,刺中了她的双脚,止住了她的行动。
黑罗刹不甘地落在地上,秀妤上前点住他的穴位,她虽然气愤黑罗刹的罪行,但是她没有害人之心,不愿意拔下短刃害得她流血不止。所以只是拖着黑罗刹的身体回到了崖屋,找了根结实的绳子将她捆好了。
秀妤把离婆婆背回崖屋,却怎么也没办法把她弄醒,于是她试图去弄醒躺了一地的白衣小童们,可是也弄不醒她们。
离婆婆她们是遭了黑罗刹什的算计,所以,应该是毒.药吧,这样一想,秀妤细细观察离婆婆的指尖,果然在指甲那发现黑色的一圈。
秀妤连忙蹦到黑罗刹身边,在她身上搜罗了大半天都没找出个东西来。
秀妤有点发愁,她拿起离婆婆的手指再看看,惊恐地发现那黑色的圈圈变大了,顿时着急了,师父说她的身上的蛊能保护她不受寻常毒.药侵害,虽然这是圣教的毒.药,但是她身上的蛊也是圣教出品哦,那不如试试?
话本故事里,血有时候也是解药啊。想着,秀妤拿了桌上的一个杯子,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往指尖一划,让鲜血落在杯子里,接了小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