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胡子抽了一抽道:“我为朝廷这么多年,太后你怎么可以如此欺人?”
她道:“怎么倒是哀家欺你来?你仗国主年幼,目无法纪,多次私自定论大事,未曾问过我的意见,如此臣子,欺我若此,哀家不要也罢。”
朝廷有人动容,弹幕却纷纷称赞太后演技,一水的调侃。
“裴夜行,你岂敢如此欺主,臣为臣,君为君,你眼里还有没有这天,有没有这王法?”
“吾忍你久矣!”
弹幕有人道:“大戏大戏啊!简直就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还是顶装豪华版本的。”
江如愿道:“来人,司徒公然蔑视皇家,念在其为朝廷如此尽力多年且是第一次犯错,将其打入天牢,关押一年剥夺其司徒官职。”
这边众位司徒的亲党们说辞还没想好就被太后的雷厉风行搞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身穿暗锦侍卫已经提刀上前,两人刀剑交叉,防止他在向前,两人拽着他胳膊就要往外拖。
那亲党们也管不得还没想好说辞,先行跪了一片为他开脱。
“太后如此惩罚太过,司徒他多年来为朝廷呕心沥血不该被如此对待啊,太后你这是伤老臣的心啊。”
旁边站着的臣子们有些眼神复杂,有些则是如同看到苍蝇一般恶心的转头不看。
“我们多年好友,你如今怎变成了这副模样。”
如今接党还没有像明朝那般严重祸害朝廷,大多为众人所不耻的。
有不屑于如此作为的臣子直接大庭广众之下开口挑明了出来。
那位跪在地上的他的好友脸上也是满是尴尬。
后面悄悄有人又爬了起来回到了队列之中。
也有人看司徒这条船快沉了,而且这也想不出什么开脱之法也悄悄站了起来,不去看那已经被侍卫拖到门口狼狈之态的裴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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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按律当斩
江如愿道:“你是说这哀家被欺辱至此,不过剥了他的官职将他关押几年,还未对他按照律法实行酷刑还是太过?”
那臣子喏喏不知道说何是好。
一直冷眼旁观的沉白月这时候也下场说道:“你们何必如此?臣也以为这太后的判决并未有失。”
那还是跪着的一部分臣子沉默不语,有人道:“这司徒确实不对,但如今直接剥了司徒大人的官职,可是会导致朝廷乃至地方不稳啊。”
这句话几乎就是威胁了。
江如愿脸上又带上了淡笑:“卿所言有理,是哀家考虑不周。”
沉白月顿了顿,那些臣子们大多愣住,似是没想到就这么过去了,纷纷叩谢。
“太后圣明。”
江如愿心道:“怎么可能就这么过去了。”
像是响应她心里这句话,那温纶从大袖子之中拿出一卷筒纸来,道:“慢着,太后请明鉴,臣以为,这对司徒大人的判刑还太轻。”
“这些是我搜集到了司徒大人的罪证,由民间的一些义士提供,易沅三年,已南地动,朝廷征派粮食,各地奉太后懿旨,开太仓,据统计,总共花费三十万旦粮食,这才赈济天下,平息天怒。为抚慰民众,太后又下令天灾地区免税四年,与民休息,此为那年的情况。”
江如愿坐在上方首位沉默不语,那小皇帝看到吵的如此厉害的朝廷众人明显心有惧意,面色上也显露出害怕的神情。
那司徒一派有些面面相觑,有些则是勃然大怒,呵斥道:“你一区区小官,竟然敢查司徒大人,如此狂徒,太后你竟然相信他之所言吗?”
江如愿一笑:“爱卿莫急,哀家向来不喜偏袒,不如我们先听听温卿的话,再下定论。”
“他自然是不敢查的,但他一个人不敢查,如果我支持他,他肯定会查的,毕竟这事情如果他协助哀家完成,他可就是一大功臣,那司徒空出来的位置,他肯定最有竞争力的人选,更别说这证据大部分是我给他的。他现在可是不只敢查司徒,就算是王侯贵胄站在他面前,他都是敢查的。”
那温纶面上淡然,一派君子之风,闻言对上位欣然拱手才转身对司徒一派道:“如果不是确实有问题,难道你们还会怕我查吗?心里没有鬼自然就不会怕鬼敲门,可见你们是心里有鬼!”
那人面色都开始扭曲了:“一派胡言!”
还在地上的未参与此事的一些人眼神对视交流了一下,确实彼此都不知道这事情后眼睛抽搐。
这司徒虽然都给过他们好处,一些事情上还帮过他们,但并不代表他们就愿意被连累着跟着一起被怀疑私吞赈济粮食,这不是坑人呢吗?
又有些人悄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回了队列里,这时候,下面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不再那么难堪了。
江如愿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一双桃花眼带着深意瞟了一眼那几个人,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
几人讪讪垂首。
温纶冷哼了一声,抖了抖袖子,一手持着那卷筒纸一甩,写着密密麻麻毛笔字的卷筒纸展开,那字方正规顺,一看就是他的手笔。
纸一路沿着地砖延伸到后面跪着的那人面前,因为温纶是站在前列中间,所以这上面的字除了温纶前面的将天阳和沉白月,后面的官员都看的明明白白,那与温纶对呛的官员看了一眼,再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