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挺横的宝哥以及两个走狗,这会儿是真的怕了,瘫在地上痛哭求饶:“姑奶奶,我们错了,是我们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初蔚冷哼:“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是是是,我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求姑奶奶给条活路,我们一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初蔚刚要开口,就看到窗户外面,不远处的小路上,一个人影疯狂地跑来。
是贺闻远。
竟然是贺闻远。
大概是刚才她被掳上车的时候,正好被他看见了,所以他来救她了。
初蔚一愣,赶紧先把鞭子藏了起来,然后上前一步。
三个大汉哆嗦着:“姑奶奶姑奶奶,我们错了,别……别打了。”
初蔚按着宝哥的肩膀,想从他脸上取点血下来:“别动。”
那宝哥疯狂挣扎:“别打了,别打了。”
初蔚给了他一巴掌:“我他妈让你别动,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初蔚从他脸上弄了点血,然后抹在自己脸上,又拆开了自己的辫子,把头发弄乱,再把衣裳扯坏,低头看了看,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三个大汉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的小妮子在搞什么。
初蔚一抬头,三人吓得一哆嗦。
“呐,我只说一遍,你们给我记清楚了,一会儿你们就……”
贺闻远的一颗心,七上八下,他问了几遍,才终于确定面包车是往这儿开来了,他只盼着初蔚没事才好。
旧工厂的大门耷拉在一旁,他冲进去,就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拎着初蔚的衣襟。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一脸无助又绝望的神情,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就在巴掌将要扇下去的时候,他猛地上前,凌空跃起,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背上。
宝哥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在了地上。
第92章 心都疼碎了
初蔚身子摇晃,也要往下倒去,贺闻远一把接住了她,将她抱进了怀里。
初蔚哽咽着,带着哭腔道:“贺副营,你来了,我好害怕。”
对面三个男人身子抖了抖,难道害怕的不是他们吗?
贺闻远立刻脱了身上的迷彩军装给她套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怕,不怕,我来了,不要害怕。”
他临终前,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初蔚,不怕,有我在,不要害怕。
初蔚眼眶瞬间红了。
宝哥才真的要哭了。
贺闻远安抚了一下初蔚,转身,杀气腾腾地看着三人,宝哥往后退去,贺闻远飞快地跑过去,一拳打在他旁边男人的脸上,噗地一声,口中吐出水来,然后重重落地。
贺闻远一拳放倒一个,本就不堪重负的三人这会儿倒成了一片,苦苦呻吟着,口中喊着求饶。
贺闻远一把抓住了宝哥的衣领:“你们抓她干什么?”
宝哥哭丧着脸招了:“我们……我们就是看她长得好看。”
嘭,又是一拳砸了下来,沙包般的拳头,如有神力,宝哥觉得今天可能要死在这男人手上。
“跟我去派出所。”
初蔚摇摇晃晃地走过来,虚弱喊他:“贺副营。”
贺闻远立刻松开了男人的衣领,初蔚给他使了个脸色,示意他们快逃。
趁着贺闻远转身的功夫,宝哥带着他的两个跟班,立刻撒腿往外面狂奔而去。
老天爷啊,太吓人了。
贺闻远刚想拔腿去追,初蔚一把拉住了他,虚弱地倒进了他怀里:“你别走。”
贺闻远轻轻扶着她:“初蔚,你……还好吗?”
初蔚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眼眶还红着:“我吓死了,贺副营,幸好你来的及时,你又一次救了我。”
贺闻远免不得提高了音量:“出门在外,为什么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今天要不是遇见他,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她怎么不长记性。
像她这个长相,怎么能一个人瞎晃悠?
他音量大,初蔚被他吓到,眼眶免不得更红了,眼泪流了下来:“我……我不知道他们会那么猖狂。”
一见她哭,贺闻远这心揪得紧紧的,立刻放软了声音:“你……你别哭,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大声。”
他是真的急了,真的乱了脚步,根本由不得思考,就对她吼了出来。
初蔚背过身去,抹眼泪,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她受了委屈,他都不哄一哄她,她觉得委屈。
贺闻远手足无措:“你……你伤到哪里了吗?”
她头发蓬乱,脸上都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他不敢细想,一想,恨不得宰了那群兔崽子。
初蔚紧了紧身上的衣裳,眼神无辜又慌乱:“身上挨了几拳,没什么,幸好你来的及时。”
贺闻远心都要疼碎了:“我带你去卫生站。”
初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不去,我不想让人看我的……我的身体,就是一些淤青,我买些跌打药酒,回去擦一擦就好了。”
贺闻远不放心:“那怎么行?还是给医生看一下,那样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