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莫擎道:“有,在隔壁。”
苏舒没注意过,也不大清楚,田非妙接话说:“那里确实能唱歌。”
苏舒拉着她站起身:“那就去吧。”
苏舒今晚心情好,田非妙舍命陪红颜,去房间里拿了包,交待领班和吧台的几个调酒师看好酒吧,就随着苏舒、夜莫擎和权贵走了。
既是去降龙会,自然少不了知会景龙,四人一到,景龙就现身了。
苏舒看到景龙的第一眼就问了连雪,景龙一脸疲惫地道:“刚刚把手续办妥,明天降龙会的车会把她从盛府接回来,你明天来降龙会领她。”
苏舒真诚地道:“谢谢。”
景龙摆手说道:“谢就不用说了,等你跟夜莫擎结婚的时候,给我包个大红包。”
田非妙噗嗤一笑。
景龙瞪她。
权贵道:“你说反了,是你给新人包大红包。”
景龙漫淡地道:“一码归一码,我给他们包,他们也得给我包。”
田非妙怼他:“你缺钱啊?”
景龙又不怀好意地瞪了她一眼。
田非妙捂嘴笑。
苏舒看看田非妙,又看看景龙,笑道:“等景二爷大喜的时候,我们会给你包两份的。”
我们二字用的巧妙,夜莫擎嘴角勾了一下,牵紧她的手,冲景龙道:“这里最大的主都发话了,你别得寸进尺,不然,一个红包也别想得。”
景龙伸手揉额头,田非妙上前拉住他,说:“走吧,不要打击小舒的激情。”
景龙被她拉了手,也不好再跟夜莫擎计较,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抄着兜,帅气冷酷地牵着田非妙,走了。
权贵形单影只地跟上。
去了包厢,知道了权贵的遭遇后,景龙不顾包厢内几个人的左右眼色,让人喊了一个姑娘进来,陪权贵。
那姑娘长的灵俏,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脸上一直挂着笑,唱歌也极好听,还会讲笑话,玩骰子,投飞镖,真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待人走了后,景龙虚蒙着眼问权贵:“跟温思比起来,如何?”
权贵不咸不淡地说:“不如何。”
景龙道:“虽然没见过那姑娘本人,但就长相来说,她肯定比不上苏舒,就性格的讨喜程度上来说,她肯定又比不上田非妙,那你看上的那个女孩,定然很枯燥,还不如这里的一个小姐。”
这种话,无异于贬低。
权贵抬眼,冷冷地剜着景龙。
景龙耸肩哼道:“别这么看我,她敢甩你,至少有一样是拿得出手的,就是胆子,但胆子用错了地方,那就是愚蠢。”
他侧了一下身子,很不理解地道:“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女孩呢。”
权贵不搭话,只垂着眼抽烟。
景龙道:“不过没关系,她甩了你,是她没眼光,来来来,我再叫个姑娘来陪你。”
权贵真心不想再跟景龙说话了,黑着脸不理他。
景龙其实也不是故意揭权贵的伤疤,只是觉得自家兄弟这么好,哪个不长眼的女人这么不识抬举,贬低她还是轻的,以后等她出现了,他指不定会做些什么呢。
景龙又喊了刚刚的女生进来,伺候权贵。
这一回女生不唱歌了,就坐在权贵的身边,时不时把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这让权贵非常的反感,嗖的一下子站起来,去外面抽烟。
夜莫擎睇了景龙一眼,让他收敛点。
景龙笑道:“他不多接触点女人,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他肯定是追女孩的方式不对,才把对方吓走了的。”
夜莫擎不置可否,点开郑童发来的有关温思的资料,看了起来。
看完,他截了一张图,发给了景龙。
景龙摸出手机,翻出微信,打开那张图,随即眼睛一眯,兴味盎然道:“我勒,竟然是个体育生。”
夜莫擎道:“别的姑娘再十八般武艺,也抵不上这一个。”
景龙啧啧道:“他原来喜欢这种的。”
夜莫擎只是了解一下,不打算插手,他收起手机,走到点歌台,点了一首深情的情歌,然后要跟苏舒对唱。
景龙笑着把田非妙喊回来。
田非妙把音筒交给夜莫擎,窝在景龙怀里吃水果了。
听着开头的旋律,苏舒额头冒出了一排排黑线,她对夜莫擎说:“谁让你乱点的。”
夜莫擎俊逸潇洒地把手往她身后的大屏幕电视上一撑,闪闪的晶灯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男人淡淡奢华的气质,他用音筒说:“不是乱点的,是用心点的。”
这首歌的歌名叫《今天你要嫁给我》。
夜莫擎的话一落,苏舒的脸就微微地红了。
田非妙起哄说:“快唱快唱,别再深情对视了,再对视一会儿,歌都完了,我还没听过夜总开嗓呢。”
景龙敲她一记爆栗:“话多。”
田非妙伸手揉着被他敲疼的额头,依然兴奋地叽叽喳喳。
景龙无奈,拿水果塞她嘴,这才把她的嘴巴堵住。
夜莫擎磁性低沉的嗓音慢慢的从音筒里流泻出来,迥异于陶喆的唱风,独属于夜莫擎的唱风把这首歌唱的动人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