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两位老人,丁思文没让于梓木回旅店,而是拉着她往村里面走。
“哇,这里真漂亮!”于梓木惊呼,原以为越往里走越是住满了人,没成想,这里还有个小山头,有个天然形成的小瀑布,底下人工建了个池子,池边有两颗树,长的枝繁叶茂,树干有一人粗,两棵树分列两边却又枝叶交汇,缠在一起。
“这是连理树。”丁思文在于梓木身边出声,“据说这两棵树比村里最老的人都老。”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于梓木举起手机,将这景色照了下来,刚要回头跟丁思文说话,就见他单膝跪地,从衣袋里掏出了个小盒子,缓缓打开,一枚精致的钻戒出现在了于梓木眼前。
丁思文清了清嗓子,“我没有求婚的经验,但是,我想在这里,让这连理树给我做个见证,我想你能嫁给我,我有很多不确定的事,唯一确定的就是我爱你,希望能在你以后的人生里,照顾你,保护你,倾我所有来爱你,你要不要考虑嫁给我?”
于梓木呆愣片刻,就这不到一分钟的沉默,让丁思文慌了手脚,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有些急躁的说,“梓木,我以前做的不好,以后我会……”
“我答应你。”于梓木低头,深深的看进丁思文的眼睛里,将他那不同于平时的慌乱尽收眼底,出声打断他,轻笑起来,伸出自己的右手,“我刚刚只是被你吓到了。”
丁思文将戒指套进于梓木的无名指上,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发狠似的说,“我是妖魔鬼怪吗?你还吓到了!”
于梓木将丁思文拉起来,压下心中的诧异,斟酌了下说,“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求婚。”
丁思文多通透的一个人呐,“你怕不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而是没想到我会求婚吧?”
于梓木摸摸鼻子,讪讪一笑,“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丁思文不生气是假的,但他想起谭陌玉说过的话,她也会不安,将她揽进怀里,才又接着说下去,“我以前确实抱着不婚的想法,传宗接代什么的,有大哥,我没想法去经营一段婚姻,也不认为我会养好一个孩子,那是我没有遇到你,遇到你以后我觉得就算是被这婚姻束缚一辈子我也愿意,我也想过以后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我虽然不确定我会不会做的好,但我想去做好。”
于梓木抬手抱住丁思文,只听丁思文接着说,“以后我的工资卡,房产证,基金股票收益什么的,都给你,只要你的未来里有我。”
于梓木红了眼眶,轻轻挣开丁思文,“你一直都在我的未来里,婚姻只是一种形式,这并不能影响我爱你。”
丁思文轻轻执起于梓木的脸,“你那么好,我不戳上标签被人抢走怎么办?”
于梓木瞪他一眼,“这该是我担心的吧?”
丁思文笑,轻轻吻了下于梓木,“我想办一个盛大的婚礼,昭告天下。”
“我不要,你曝光率那么高,我可不想被记者扒的皮都不剩,只要我们最亲近的人在就好了。”
“女人在说‘不’的时候大多都是‘是’,这是你写的吧?”
于梓木被他噎了一下,“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说不就是不。”
丁思文不再与她纠缠这个问题,拉着她往回走,边抱怨到,“小宋说的这个地方真难走!”
于梓木轻轻拉扯了下丁思文,“思文,我爱你。”
丁思文闻言,扬起嘴角,轻声说,“我知道。”
于梓木不再去看他那有些得瑟的脸,边走边说,“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丁思文还没回答,于梓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谭沐恩。
“谭姐?”
“呀,你怎么还叫谭姐?难道你拒绝了思文了?”
“嗯?”
“他不是要求婚么?怎么样?你拒绝他了吗?”
两人走得近,谭沐恩直击灵魂的三连问,一丝不拉的收进了丁思文的耳里,于梓木见他面色不善,在他把自己手机没收之前道,“嫂子。”
丁思文脸色还没缓和好,又听到旁边谭陌玉插了句话,“呵,梓木你真的是太善良了,你这是牺牲小我,为民除害啊!功过簿上一定要给你记上大大的一笔。”
于梓木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丁思文就把手机抢了过来,“你至于吗?怎么我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小肚鸡肠?”
“你现在开始好好认识认识。”
丁思文还欲说什么,就听到谭沐恩在旁边补刀,“梓木啊,要是你觉得这棵树呆腻了,欢迎再寻他人,良禽择木而栖。”
“你俩个有完没完了?”丁思文恼羞成怒,知道她这是拿之前森林和树的事挤兑他呢!
于梓木在旁边偷笑,凑在手机边上说,“目前这棵树我还蛮喜欢的。”
“听到了?操些没用的心,快去看我大侄女吧!”这会得瑟的丁思文大概是忘了刚刚是谁慌的一批。
婚礼本来是想按照于梓木的想法半个简单的,最后还是被自己推翻了,反正是要办,那之前丁思文送出去的大笔礼金怎么也要收回来,这下倒好,自己那瓷兔子的身份暴露个彻底,丁思文不得不启用紧急公关才把她这身份给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