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涛站起身,一脚撑在地上,另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在众人的眼巴巴的围观中拿起筛盅装好了色子,左晃两下右晃两下,上晃两下,下晃两下,最后怕的一声墩在了桌面上。
手心按在筛盅上,看着苏晚晚挑了挑眉:“晚晚,点大小,大的赢,只一局。”
他特意强调了一遍,又说了一遍规则,就是害怕苏晚晚耍赖。
众同学的目光齐刷刷的都看向苏晚晚,就等着她咬压印呢。
苏晚晚神色淡然,嫣红的嘴唇里只吐了两个字,“当然。”
“肯定是18点大,快开,快开,周哥,你快点。”
有同学等不及了,催促周涛快点开。
周涛便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拿起了盅盖。
“17点啊,”大家纷纷开始鼓掌,这个点也是算是天了,苏晚晚想赢他,除非是18点才可以。
周涛看到17点的时候好像终于松了口气,他把筛盅往苏晚晚面前一推,气势很足,“来吧。”
苏晚晚站起身,她穿了鱼尾裙,不能像周涛那样抬脚踩到椅子上,不过亭亭玉立的往那一站,自是一道风景。
她解下手腕上的手链放在桌子上,看着周涛,目光直视他脖子上的一块白玉。
都说白玉无瑕是最珍贵的,她虽然不懂玉,不过能让周涛这个富二代戴在脖子上的,肯定不是什么次等货。
而且她从坐在这里已经看见周涛先后三次去摸那块白玉了,在掷色子之前,他竟然还捏着白玉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就算不是什么无价之宝,也绝对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所以她堵他脖子上的玉。
“周涛,我要是赢了,你把我老公的手表还我,另外我要你脖子上的那块玉。”
果然周涛听了她的话脸色变了,他捏起脖子的上的玉看了一眼然后攥进了手心里。
立刻有同学说:“一块玉而已,涛哥,你不是玩不起吧。”
还有同学说:“就是,再说,你都17点了,她根本没赢的机会。”
周涛犹豫了一会,到底还是把玉摘了下来,看着苏晚晚说道:“好,你赢了就拿走,我赢了……”
他目光在苏晚晚身上来回打量,他对她那条破手链可没一点兴趣,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上,弄得苏晚晚特别不自在。
好一会周涛才开口,自带一股富二代的风流劲,“我要你裙子里边的那件衣服。”
苏晚晚觉得他是下流不是风流,不过赌局都到这个时候,她好像也没有退路了。
同学们开始起哄,各种眼神纷至沓来。
苏晚晚毫不在意,只跟姜承湛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老公,来,亲一下,晚晚肯定赢。”
姜承湛早就想亲了,就这事最听话,立刻站了起来。
“不是吧,你们两个能不能回家撒狗粮?”
“卧槽,还真亲啊!”
……
姜承湛个子高,他一起身就把苏晚晚罩在了身子下,一手搂过她的肩头,一手虚抬着她的下巴,低头在她侧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苏晚晚觉得姜承湛就这样好了,都傻了也能亲出花样了。
刚才还大大咧咧的没当回事,等姜承湛亲完,她的小脸立刻像火烧似得红了起来。
心脏也快速的跳了两下。
在大家快把房子吵掉顶的欢呼声中才拉回神思。
周涛脸色不好,眼睛冰冷,连头发都好像变成了绿色一样。
苏晚晚在众人的高呼中拿起了筛盅。
她爸爸是赌场的惯犯,赌了一辈子,她耳濡目染,而且还有那么一点天分,以前在实在混不下去的时候也去赌过,并且把把赢,还能混点吃喝。
但是她觉得这种事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实在是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混点钱,平时都是正经打工赚钱过日子。
今天姜承湛的手表被人骗去,她猜想那块表肯定价值连城,就连随手给她戴的一条手链都那么贵,何况还是他自己的表了。
所以她才想着必须拿回来。
以后哪天生活不下去了,卖了还能拿点小钱钱。
而且周涛这个人想要他给自己办事,必须得拿出点本事来才行。
啪的一声,苏晚晚的筛盅已经落了桌。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的手,恨不得透过筛盅看见里边到底是什么点。
还有人撞了一下周涛,暧昧不清的说道:“涛哥,你也真是的,要什么内衣,直接拉人开房多好。”
“是啊,我看她那个傻子老公什么都不懂,先骗上床再说。”
……
苏晚晚如葱白似得两根手指压着盅盖,白皙匀称的手腕压了个弯,看着又软又柔。
她本来长得漂亮,身材纤细,腰形像嫩柳一样,好像一掐就会断。
下边的小腿更是骨肉匀称,比那些走红毯的模特还漂亮呢。
性感妖娆的一塌糊涂,可她这会唇角带笑,偏生眼神肃杀,好像上位的女王一般,盛气又凌人。
她睨着周涛,红唇一张一合,挑着尾音道:“我开了噢!”
“快点。”
“快点。”
“快点。”
大家都快急死了,这会收了刚才的高呼,反倒屏气敛声起来,只是瞪着眼睛盯着她的筛盅。
苏晚晚笑容收起,手握盅盖,下一秒三个6点赫然出现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