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脸认真,汤言页被他看得羞红了脸,转过头看往别处,支支吾吾道:“其实我……我现在也没像之前那般讨厌你了,特别是……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
梁怀洛突然来了兴趣说道:“特别是成了我夫人之后?还是特别是在我那次亲了你之后?汤言页,你该不会是被我亲一下就喜欢上我了吧?看来我以后得多亲你几次啊,这样说不定能让你早点爱上我。”
越说越离谱,汤言页心跳开始慢慢加速,她咬咬牙,回过头道:“谁要早点爱上你一个骗子?!还有,我没有非要你为谁买单,特别是当我知道你是……”
“是爱你的。”
她话没说完,梁怀洛突然插了这么一句嘴,汤言页愣着哑口无言,梁怀洛扫了她一眼,笑着伸手勾过她的脖颈将人往身前一带,头顺着她侧脸一歪,凑了上去,咬上她粉软的耳垂,“汤言页,我保证这次说的,一定不作假。”
“……”
汤言页脸噌的一下更红了,这一句话实打实的落进了她心里,无论是实话还是骗她……可他为什么还要骗她呢,明明已经成婚了,要是骗她的,他大可以在成婚之后对她置之不理。
汤言页心跳的很快,不由自主的扭着肩往后躲着他,说道:“你你,你先松口。别像这样,我有些痒……”身边传来一声轻笑,热气打在她耳廓,梁怀洛不仅不松口,又故意拿舌尖逗似的故意恬了一下她的耳垂。
当梁怀洛含上去时,汤言页感到身上有一阵酥麻感袭来,她微微闭上眼,攥紧的手紧了紧又无力的松开,梁怀洛见她没反抗,便直接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梁怀洛微微睁开眼看着她红透的耳廓,牵起嘴角。
“页儿,在梁府,别提那三个字好吗?”
梁怀洛问完,手掌顺着脖颈五指没入她的发间,似有似无的摩挲着,他又凑上去,轻轻碰了碰那因他而发红的小软肉,汤言页“嗯?”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喊了一声:“梁怀洛,你别……”
属于他的味道扑面而来,呢喃被人封进了口舌之间,汤言页身子发软,不由自主闭上了眼,不迎合也不反抗。梁怀洛开始只在她唇瓣碰一碰,再沿着唇线恬舐着,主要还是怕吓到她,但当汤言页搂上他时,流淌在他血管里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了。
梁怀洛不管汤言页是喝了清酒后劲来了才这样,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他都不再浅尝辄止,他咬着她的下唇,反复吸吮,随后狠狠一咬,汤言页疼的哼了一声,贝齿轻启,梁怀洛便乘机溜了进去。
两人周身的氛围开始充满暧昧,连空气都像是蒸发一般,梁怀洛的呼吸也逐渐沉闷下去,汤言页紧紧攥着他的后衣领,被吻的面红耳赤,男人突然停了下来,她微微睁开眼看着他,梁怀洛问道,“页儿,行房吗?”
汤言页只是一脸呆愣的盯着他看,不说话。
梁怀洛看了汤言页一眼,索性一把将姑娘打横抱起,走向了屋内,将她放在床上,梁怀洛两手撑在她的脸侧,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良久,他才问道:“害怕了?”
汤言页摇摇头,换作平时,这时候她都快要起床了,困得眼皮子想打架,声音软软糯糯的回答道:“梁怀洛,我好困。”说完,又发觉嘴唇有些干涩,她恬了恬唇。
再过大概一个时辰天也亮了,有些事梁怀洛并不急于一时,想想这姑娘迟早会是他的人,便勾唇一笑,低下头落了一个吻在她额间,替她盖好了被子后自己也躺下来,将汤言页搂在怀里,温声哄道:“睡吧,明日我叫你。”
汤言页哼了哼,伴着他的香味沉睡了过去。
这不到两个时辰的觉是梁怀洛近年来睡过最安稳的一回,睁开眼便看见了汤言页肤若凝脂的侧脸,梁怀洛赏了一会儿便起身,到隔间洗漱了一遍,包扎完手后回到房内,汤言页已经坐了起来,正木楞的看着床发呆。
梁怀洛走过去,坐在床沿朝她眼前摇摇手,“页儿?”
汤言页倏地抬起头,抓紧了自己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梁怀洛,你昨晚是不是非礼我了?你非礼我哪儿了,为什么我都不疼……子秧明明告诉我全身都会很疼的,可为何我只有头疼……”
梁怀洛被气笑了,说道:“果真是不能再让你乱喝酒了,总是记不住事。好歹我也是堂堂一正人君子,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至于疼不疼,到时候试试不就知道了?先起来去洗洗。”
汤言页说道:“你在嫌我脏吗?”
昨晚要不是梁怀洛忍住,差点就想压着人在院里石凳上欺负了,他嫌的当然不是她,而是那石凳。梁怀洛懒得跟她废话,扯过她的手将人抱起来,往隔间走去,热水早已让下人换备好,汤言页看了他一眼,就进去了。
待二人洗洗弄弄好了,梁怀洛牵着汤言页来到正屋,梁颤正端坐着喝茶,与一旁的客人聊着事儿。梁怀洛一进屋便发觉梁颤竟然撤下了所有人,正屋此时就只有他和客人两个人,连禄明非都不在。
这客人梁怀洛只见过一面,就在昨日的喜宴上,看人一身打扮,能大抵猜出来是位公公,梁颤随后向二人介绍了几句,汤言页便想起了这位李公公,是之前奉命梁颤来锦华庄为皇上绣制龙袍的那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