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的肉垫在姒起阳脸上轻搭了两下,转个身肚皮朝上往姒起阳身边缩近。
月升高,黑猫缓缓睁开眼往姒起阳的唇上轻碰了一下,边离开边幻成一个高大的少年。
少年环在姒起阳腰间的手上移,温柔地拨开她垂在脸上的发,他抿嘴有些不悦:“什么第一?我叫符灵应呀笨蛋。”
看在名字也起得不错,还辛苦给我洗澡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搂紧瘦小的人,符灵应有些念念不舍地变回猫身,它走到床沿跳到窗边,爪子一扒打开窗,再回头不舍地看了看姒起阳。
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了解清楚。
月下一只黑猫急急往一个地方赶去,一阵风刷过,它转头看一眼旁边的湖面,敛回往前踏的脚步,尾巴左右勾动两下后,转个身坏笑的往湖边轻轻渡去。
学员的起居楼,一只黑猫嘴里衔了一条半生不死的鱼跳到窗边,看也不看的轻轻把头一扬,嘴里的鱼顺了一条利落的抛物线飞进屋里。
黑猫满意的跳下,昂头优雅的边走边听后面传来一声稔熟的声音。
卡古尔:“是谁那么缺德把鱼放我这里!都给我起来!”
室友1:“神经呀?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
室友2:“什么鱼呀,你做梦了吗?”
卡古尔看那不停甩尾巴的鱼:“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那不是鱼是什么?我不管,都给我起来,这事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睡!”
楼层的灯越亮越多,从楼上到楼下的吵闹声也越来越响,符灵应回头看此盛状很是满意地勾唇,一个轻盈地跳起消失在与它融为一体的黑暗中。
暗黑的房间出现一个漩涡,符灵应还没站好就直接从里面摔出来,他无力地倒在地面睁开眼,脑袋里晕晕沉沉的翻搅着意识,像随时都可能昏过去那般虚弱。
本来穿到这里就要损去很多念力,又在这么短的时间连续穿了两次,他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符灵应虚弱地笑笑,翻个身把手挡在脸上。
还好回去赚了不少……
符灵应叹气:“可恶呀可恶,又想你了。”
又一天清晨,温度似乎比前几日暖了些,姒起阳醒了后没有什么想继续躲被窝的想法。
“啊……”好像忘记了什么……
姒起阳想起昨天那只黏人的黑猫,于是掀开被子左右看了一番:“第一?”
空空的屋子不说黑猫了,除了姒起阳的发色就没有其他黑色的物件。
“长母,你有看到一只黑色的猫吗?”姒起阳敛衽下制服准备去上课。
“猫?”拂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妹妹,克瑞斯堡没有猫的,只有克瑞斯堡外的小镇才有。”
姒起阳纳闷地歪下脑袋:可是昨天那只确实是猫没错啊?难道是……狗吗?
“起阳!”卡古尔站在门外兴奋地冲姒起阳挥手。
姒起阳闻声寻去,笑着回头和拂落道别:“长母我先走了。”
“嗯。”拂落点头目送姒起阳离开:“猫吗?”拂落奇怪地四处望了望:“难道是从小镇跑进来的?”
“今天怎么这么早?”姒起阳凑近卡古尔的脸,发现他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你一问我就来气。”卡古尔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看到了没,我昨晚睡得好好的,不知道谁扔条活鱼在我脸上,最气的是没人承认,最后我还被一堆人骂神经病,说我自导自演,害我后来一整晚都睡不着了。”
“活鱼吗?”姒起阳笑出声:“那你那么早过来找我干嘛?我还要去上课。”
“就是睡不着才找你一起去上课的。”卡古尔叹气:“我现在已经开始想念符灵应了,想念和他一起休息的日子,和你在一起只能看着你学习。”
姒起阳抿唇微笑:“你们是在结伴偷懒,还说成休息。”
卡古尔干干地笑笑:“那倒也是,但也有在一起学习的时候嘛。”
卡古尔突然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着撞撞姒起阳的手肘:“那你想符灵应吗?”
姒起阳看他再转回头,犹豫一会后点下头:“我也想他了,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了。”
卡古尔停下来自动消音的暗喜,连连比了几个给力的手势:太好了,於里墨尊师也不是绝对的稳赢嘛。
言灵戒对伴侣没有很多规定,他们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可以了,没有年龄限制,也没有身份地位限制等。
姒起阳看不到卡古尔在身边,回头奇怪的看过去,卡古尔眼快地压住情绪,几步小跑到姒起阳身边。
“灵应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卡古尔露出爸爸的微笑
“知道什么?你被鱼弄醒的事吗?”姒起阳温和反问。
“……”爸爸的微笑僵住:“也是,没错,要是让他知道我被鱼砸到的事,他肯定会很开心,嗯,这倒没错……”卡古尔越说越烦,气愤地往姒起阳头上一敲:“笨蛋啊,你这笨蛋!要是你的聪明分一点在情感上的话就好了,真是笨呐。”
第三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