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回头,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卷走,稍众即逝,她整个人被吊着,脚下悬空一节被百里烈单臂抱住。
还没缓过来,就听到百里烈一声冷笑,声音从她头上转到飞宇身上:“你们还真是空闲。”
“左伯,魔界都没什么事做了吗?”
“回魔尊,手下这就去安排。”左伯往飞宇看去,厉色呵去:“飞宇族长,还请跟我走一趟。”
“放我下来。”唐悦己挣扎着,整个腰身都被锁死,还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宝宝,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百里烈放她下来。
“你说什么呢你?”唐悦己受不了他经常这么随随便便说一个人,她看左伯和飞宇消失了,十有八九没听见,也就放心了。
“怎么,说他废物你不高兴了?”百里烈走向站桩,又是一声冷笑。
“论道行聪慧,他比过本尊?论样貌地位,他又有什么和本尊比?”百里烈转身朝她凝过去,身后的所有站桩便灰飞烟灭。
唐悦己怔住,不说话只抿着嘴看他。
一时气氛巨冷下来,两人的气势明显就是水火不容。百里烈见她没有畏惧,随后又想到讨好她的事。
他有所动容先是眸里的冷意消了些,再然便垂着眼打算下一步。
“宝宝……”他轻笑,话音未停就被打断。
“族长不需要和你比较。”
百里烈的寒意突然生起,一瞬间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动作过快,不过却没有用力的意思。
“唐悦己,你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百里烈俯视她,唐悦己也没在怕的,反而愣了一下越是理直气壮。
“不满意就动手,我也不用每天都想着我什么时候会死。”她抿嘴,还真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百里烈手中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他看着她,竟然一时想不起有足以让她消失的理由。
“为了那个男人,你宁愿放弃自己生命也不服软?”
“我才不是为了他,我早就受够了这么活着。”
“……”百里烈松开她,手背在后:“你大可不必这么活着,只要你做本尊的女人,忠诚于本尊,本尊可保你无事。”
“谁信你的话。”唐悦己摸着自己的脖子:“天知道你哪天脾气不好就反悔,你杀人如蝼蚁我可是全看到了。”
百里皱眉:“那是对别人,你不一样。”
唐悦己轻哼一声,质问他:“也不知道刚才谁掐着我脖子。”
“……”百里烈一语未发地看着她,两个对持不下,百里烈这才无奈地缓着声音,想也没多想道:“本尊要杀你还要留到今日?你为何就不明白本尊对你的喜欢?”
他说完,两人皆是一怔,唐悦己眨了下,尴尬地转向一边。百里烈干咳一声,看看她后便离开。
唐悦己看他离开后,如释重负地呼口气出来,她拍拍自己的脸,总感觉有点烫。
——
夜里水里的百里烈任由自己沉下去,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唐悦己和飞宇有说有笑的样子。
她会这么对自己吗?
不会。
继续沉着,片段中又闪过两人躺在一起的样子,他蹙眉,睫毛动了动。
他沉到水底,便四肢全展开躺着,很快的,她牵着他的手样子又让他心猛地一跳,再然眼睛遽开,浮动一下后窜出水面。
左伯在水上等着,见他脸色阴沉。
他展开衣服伺候百里烈更衣,边问:“魔尊是有什么心事?”
“把唐悦己叫来。”百里烈随意拨了下滴水的湿发,很不耐烦地坐到倚上。
左伯点头:“那手下带姑娘到寝宫。”
百里烈听着睨去一眼,语气更加的烦躁:“带到这,让她进来就好。”
左伯反应一下,疑惑不解:“这里不是不让……”外人进?
百里烈修行和休息的地方,除了左伯和右手下,任何人都不得踏进。
他还没说完,话意一转赶紧改道:“手下明白,这就让姑娘过来。”
百里烈懒懒地看去一眼,过会又对一处说:“去把族长带在身边,以后让他和你共事,不要让本尊见他和唐悦己一起。”
“……是。”
唐悦己被左伯带到一个结界口,身边随着的人便同时退下。唐悦己奇怪地看他们,左伯手一扬,便打开了结界刚她进:“悦己姑娘请吧。”
唐悦己收回眼,一步踏进结界又走了几步,眼前不见人身后也听不到声音,她回头找着左伯,就见他在结界外准备离开。
“左伯不来?”唐悦己问他,环顾了一圈冷冷清清的环境。
左伯手中的重结结界的术法停下,笑道:“魔尊吩咐了只让悦己姑娘进。”
“可是我不认路,而且不见有人。”
“这地方魔尊不让外人进,悦己姑娘也不用担心,就算你找不到魔尊,魔尊也会找到您。”左伯说罢,指印一结便布好结界。
唐悦己见不到外面的场景了,再说什么也怕听不见:“不让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