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样好吗?”林虞晚开心地在他面前转一圈,脸上涂了胭脂的缘故看起来气色很好。
宇文无期起身握住她的手,道:“极美,我的宛儿是天下最美的女人!”说完,便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又来诓骗我!”林虞晚羞怯地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出门去。
府里面喜气洋洋的,红色的灯笼摇曳着,竟有一种新婚燕尔的错觉。林虞晚一路蹦蹦跳跳和他笑闹着往后花园走。有那么一刻,宇文无期觉得以前那个无忧无虑天真烂漫的林虞晚又回来了。
“宛儿,你今天好香啊!”
林虞晚喜欢焚香,屋子里总是香气浓郁,他这才察觉到这股异香。
林虞晚眨了眨眼睛,笑着道:“这可是我自己研制的香粉,涂在身上香喷喷的,你喜欢吗?”
宇文无期闻言,点了点头,道:“嗯,喜欢。”
等他们一路笑闹赶到花园时,戏台上正在准备。林虞晚就先拉着宇文无期一起赏菊花。果然是进贡来的极品菊花,一朵朵菊花开得正盛,黄朵灿烂若金石雕琢而成,白朵洗尽铅华纯洁若雪,上百朵菊花颜色错落紧密簇拥着,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彩绸,格外别致。
林虞晚流连在花海,宇文无期则紧跟在身侧怕她高兴过头脚下不注意滑倒。
“真好看啊!”她拍着手心满意足地转头来看他。他吃惊地看着她眼睛中藏不住的笑容,一时有些呆了。林虞晚歪头见他呆愣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起来,然后便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鼻尖,那浅浅的温柔让他瞬间石化,霎那间天地寂静只余他的心跳声。
“快点啊,好戏就要开场了!”
林虞晚已经坐到了戏台下方的椅子上,下巴抵在靠背上眯着眼睛看他。
府中除了把守各处的侍卫,其余的婢女侍从经王爷许可,与之同乐,全都挤在戏台周围等着看城中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大戏。
戏台周围里外站着三层侍卫,林虞晚微扬唇角,朝着戏台房顶望了望,心中暗想:只怕十层侍卫都不够慕容瑾打的!
宇文无期端着茶杯,看着台上的大戏开场。今日点的是戏班新编的戏曲,曲名叫《红豆引》,讲的是女子对男子一见倾心,奈何自己出身寒门与男子门第不合心中忧虑,但又想要男子知道自己的心意,于是便采摘一包红豆装在香囊中送给男子。
“公子可知此物?”
“南国红豆!”
“如何?”
“此物最相思!”
女子将香囊丢给男子,慌忙转过身去。“明月照我心,红豆知我意!公子,奴家早已对你芳心暗许……”
底下一众人纷纷鼓掌叫好,宇文无期也难得地笑了起来,倒是林虞晚只闷声吃着点心喝着茶。
今夜无风,但依旧很冷。林虞晚想要裹紧披风,却不想将手边的茶盏和果碟全都掀翻在地。此时正赶着台上男女二人夜色中互诉衷肠,场面并不热闹,果碟茶盏碎在地上声音听得真真切切。
宇文无期慌忙起身将她拉起来,查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林虞晚摇摇头,余光瞥见藏在屋顶的两处黑影已经动了起来。
“宇文无期,拿命来!”
黑衣人从屋顶飞身而下,手持短剑逼向宇文无期。众人见到黑衣刺客吓得慌不择路,台上之人见此情状也纷纷逃离,连滚带爬下了戏台……
叶回拔剑挡在宇文无期身前,叫道:“保护王爷!”周围侍卫听此命令,齐齐拔剑朝这边涌过来,刺客和叶回一番打斗间便被侍卫包围住了。
林虞晚一看便知是上官零和皇甫贺二人,便从宇文无期身后探出头来紧张地看着他们。皇甫贺对宇文无期恨之入骨,剑风凌厉所过之处皆是死招,近身侍卫全被抹了脖子。上官零从人群中飞身越过,直逼向宇文无期,宇文无期见势后退几步,看到叶回不敌来人已经被打伤,方才将林虞晚藏在花丛中,出去应战。
“你是何人?竟敢闯我七王府!”
宇文无期抽出身侧的配剑,剑锋直指黑衣人。
“闯你七王府又如何?要你命才是最打紧的!”黑衣人言语狠厉,咬牙道,“谁让你挡了我们主子的路呢!”
说完,二人便缠斗起来。林虞晚蹲在花丛中看着混乱的场面,心中正想着这样的热闹怎么不见慕容瑾,肩膀就被拍了两下,一回头正是对她做鬼脸的慕容瑾。
“鸣深,你在搞什么?”林虞晚揪住他鬓边的一缕长发,扯了扯,看他疼得龇牙咧嘴直告饶。“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玩闹!”
“姑奶奶,你以为我心里不痒吗?”慕容瑾索性趴在地上,以免被人发现。“是柏枫不让我参与,说什么宇文无期可能早就盯上我了,如果不小心被认出,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还是柏枫思虑周全!”林虞晚闻言松开他的头发,末了又看他一眼,“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慕容瑾从腰间掏出一块腰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嬉笑道:“自然是当搅屎棍喽!”
“什么?”林虞晚不解地问道。
“呵,论脏水泼往何方,自然是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