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瞪着地上那被抑了灵力修为还未恢复神识的蚌子精,气得直吹胡子。
扫了眼已闭合隐去的龙门,想要再将这蚌子精丢回下界已然过了时机,就这品阶,便是交由仙阶司锤炼个上千年也不会有所提升!
凡是下界自龙门而晋的新贵,其体内妖仙界的灵力修为皆会被龙门的祥瑞所抑,而后在仙阶司慢慢修炼以增道行提升品阶,若是个好苗子自会在上界有所作为,当然,修成之日也会由他们选择是回下界还是继续待在上界保留仙籍。只是所有新晋之贵在入仙阶司之前都必须要有仙君选其入府为仙侍,不然仙阶司那里不好归算其仙籍。
“各府仙侍都满了?”天君朝司礼问道。
这还不是各府主子说了算,生怕天君要将这蚌子精分到自己府上,司礼忙开口道“司瘟府上仙侍只宸煜一人”
闻言,天君先是摇头,而后想到那人不会在意添个仙侍之类的小事便直接将这蚌子精指派去了司瘟府上。
若凝醒来时觉出自己体内灵力全无,扫了眼周遭的景象便知是下界之人入到上界被抑了灵力修为。
起身朝外走去,这座府院格外冷清,竟是空寂的见不着个人影。
行至府外抬头看去,皱眉默念着上边的字,司什么府…中间的字那人没教过她…
若凝不再纠结那字是何意,转身欲在这上界转悠一圈,抬眸就看到候在府外的那两天兵模样的身影,这才发现自己所在的这座府邸设有结界,而她正站在结界内。
见那两人朝自己示意上前,若凝缓缓出了结界朝他们走去。
“仙侍既已醒来,便同我们去仙阶司吧,仙尊已经在等了”
若凝也不问那仙尊是何人,他们让走便跟着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宸煜皱眉想着要如何跟主子禀报那新晋之贵被分到了他们府上,最重要的是,他被天君传去领人时发现这所谓的新晋之贵竟然是只品阶低下的蚌子精,偏偏主子一早便不大舒服,他没敢扰其休息,眼下人被带去了仙阶司,不论其资质如何,到底是归到他司瘟府上的,还是要告知主子才是。
凔屺扫了眼欲言又止的宸煜,按了按额角,淡声道“何事”
“仙君,府上添了个仙侍,是天君所分派,亦是新晋之贵”宸煜说着扫了眼那人平静无波的脸色,继续道“是只蚌子精”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该交代的倒是都交代了。
那人淡淡“嗯”了声,却是曲指按了按额角。
“仙君可是又头疼了,属下这就去唤司药…”
话未说完就见那人摇头道了句“无事”便抬手给他屋外又设了一道结界。
宸煜额角直跳,主子虽未对新派来府上的仙侍有何看法,可他这般做明显是不欲被旁人打扰,罢了,以后那蚌子精每日自仙阶司回来便让她在前院待着,免得扰了主子的清静。
若凝按着原路返回到之前那府邸,很是顺利的进了结界又回到醒来的那间房。
想着今日在仙阶司的所见,那仙阶司是供上界修为低浅的仙侍们修炼之地,却又不似?泽那般自由,仙阶司是有仙尊看管的,每日都有修习的任务,虽说还不知晓完不成的后果,可那仙尊凶巴巴的,瞧着就让人不喜欢,再者若凝素来独自修炼惯了,强制性的被安排同那么多人待在一处修炼多少有些不适应,况且她眼下还是里边最弱的一个!
抬手探了探自己体内的灵力,若凝懊恼的皱了眉,她如今这修为怕是还不及莲蕊和小鲤鱼呢……
隔日,宸煜侍奉了那人用药,这才受不住天兵在结界外的传音,去到前院将那贪睡的丫头拎起来交由天兵送去仙阶司。
若凝睡眼惺忪的被天兵盯着步入仙阶司,一入内就被仙尊罚去荆泉里泡了两个时辰。
若凝是知道自己贪睡的,以前在相府便总窝在榻上不想起来,那人也由着她,还总替她拿手炉暖着,倒是被他给纵出了不少毛病。昨日回去时又没人告诉她要何时过来,她以为还是昨日的时辰…
因为没有灵力护着,若凝本就畏寒的身子在荆泉里泡的直发抖。也因着没有灵力,她自荆泉里出来后便饿得不行。
又冷又饿,她开始庆幸好在上来的不是小鲤鱼。
回到府上,若凝想去寻吃食,找了一圈终于寻到一处很像膳房的地方,结果里边除了散发着浓郁药味的药罐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若凝终于意识到自己所在这座府邸的主人和旁的仙侍恐怕都是道行高深不觉饿的角色。可她如今道行低浅,早已饿得不行。
想到自己可能成为上界唯一被饿死的仙侍,若凝揉着饿瘪的肚子朝府外去了。
宸煜未在府中寻到那蚌子精的身影,本还奇怪她上哪去了,却见司卯仙君府上的仙侍在结界外着急的朝里边张望。
见他出了结界,那仙侍忙迎上去朝他说道“宸煜仙侍,那蚌子精可是你司瘟府上的?”
一听这茬,宸煜便知是那蚌子精闯了祸,毕竟天君亲自分配到他府上的仙侍,上界中谁人不知。
宸煜不搭话,那小仙侍只得顾自的说下去“那蚌子精把我家仙君养的灵鸽给烤吃了,仙君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正要将她丢熔池里泄愤”
炼造兵器的熔池啊…那蚌子精估计得成蚌干儿了…
“宸煜仙侍?您快让司瘟仙君去…”小仙侍话未说完,就见宸煜转身回了府内,这…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