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阿五的身体你也知道,他做不了什么,丁丁又是个女孩子,我们都疼她只愿她无忧无虑的活着,这些麻烦事向来都是不让她知道的。”
“还算阿兵做个人。”陆衍站起来就要走。
“大哥,你说会放了我的。”武迪急了,陆衍走了的话,这个计划就完了。
“你已经从这里面摘干净了,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呆着,我迟点会过来放了你的。”
“不行,大哥,迟了时辰就过了。”武迪见陆衍不像说开玩笑,心里急了,如果耽误了大事,那么他们所有做的事情就白费了。
“大哥,你难道想看着二哥重新回到监狱里去吗?”
“这难道不是阿兵咎由自取?”陆衍回头,“难道你做了这些事情是为了阿兵。”
“我当然那不仅仅是为了二哥,我还为了你,为了阿五、丁丁他们。”
陆衍冷笑,“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武迪难得对着陆衍怒吼,“你放了我,这个计划成功了,我们几个人就能永生永世在一起了,这是永生,难道你不想要吗?”
陆衍陡然生出一股无力感来,对着武迪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我只告诉你囚天异命阵是害人的邪阵,到时候成功了死的不仅是楼上那些人还有你们,至于武绍存从小到大到底是怎么骗你们的,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废话,你安安静静待在这里,等我去解决完事情再来找你。”
陆衍说完,一躬身进入舱门。
“大哥。”武迪拼命挣扎,眼睁睁看着陆衍消失在走廊。
“啧啧啧,真是遗憾,功亏一篑!”
周特助从游轮后面转了出来,他的脸上是嘲讽的笑意,鄙夷的打量着被捆在地上的武迪。
“主人,特地交代启动灵阵的人,我以为有什么三头六臂,原来只有这么一点作用。”
“你快放了我,时辰快到了。”武迪没时间跟周特助计较,让他赶紧过来松绑。
“我当然知道时辰到了,耽误不得,但是你这个样子貌似没办法继续了。”
“你想做什么?”武迪意识到一点不同寻常。
周特助笑笑,亮出手里藏着的一把小刀,“这几年我做的事情也不比你们少,甚至比你们几个只知道享乐的更多,主人如果只是看重大少爷也就罢了,凭什么你们几个废物也要排在我的前面。”
“不过是养子而已,真以为在主人心中会有多重要。”
周特助亮了亮手中的刀,“活人的血做引而已,你可以我也可以,待会主人就能知道谁才是真正有用的人。”
武迪震惊的看着周特助用那把小刀将手指割了一个口子。
血吧嗒吧嗒开始滴下来。
“你不要乱来,父亲没有教过你怎么做,你擅自做主会坏了他的事的。”
“哦,这样?不如迪少爷教我怎么样。”
武迪怒目看着周特助,“你松开我,今晚的事情我也不会跟父亲说,但是现在的时间快来不及了,你跟我都耽误不起。”
周特助蹲下来平视武迪,“搞砸这件事的人是你,你如果现在乖乖的告诉我该怎么做,并请求我帮你,也许我会心软答应。”
“你……”
“怎么样?”周特助挑眉,嘴角露出狩猎般的笑容,他抬起手,暗沉的眼眸垂下,“距离老爷所说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武迪的眼神里迸出杀人的神色,但是他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现在不如他的愿的话,一切都毁了,二哥还会被抓住,小恩的腿也不会复原,父亲的病也不会好起来,大哥终有一天还是会离开他们。
武迪阖眼,将一切的忿恨、恶毒如数吞下。
计划继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将伤口贴在红绳上,然后念‘以灵血缚灵魂,阴盛阳灭,灵阵生起。’”
狂喜渐渐续满周特助的眼眶,他的嘴角扯到癫喜的角度。
他立即起身,像没有痛觉般又在快要凝固的血口上重新拉了一刀。
然后欣喜的将伤口放在红绳上。
“以灵血缚灵魂,阴盛阳灭,灵阵生起。”
周特助欣喜又期待的念完法咒,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红绳。
来了,来了。
他感觉到了,他感到身体内的血液好像会动一样,像一条红线从他的伤口涌出,然后像一条灵活的红蛇缠着红绳迅速往前滑去。
红绳被血液染得更红了,渐渐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但是,周特助的脸从欣喜渐渐转为恐慌,他感到一种不妙。
这……似乎停不下来了。
“够了,够了。”周特助伸脚蹬向栏杆想将手拉出来。
但他的手像是被咬住一样,任凭他怎么拉动,前半截小手臂像是被固定了一样。
分毫不动。
血液迅速的流失,整条红绳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暗。
周特助回头,他的脸已经没有一丝血色,好像是一个橡皮人。
他用力将手伸往武迪,“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