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几个月前, 她该有多高兴?
知曼咬唇。
点开输入框。
她没有想好要不要回。
手机已经跳出了低电量预警。
眨眼功夫, 自动关机了。
知曼抬起头, 问蔚箐:“箐箐,带数据线了吗?”
蔚箐从包里翻出线给她。
知曼接过。
发现两人手机并非同系统。
数据线用不了。
手机没电, 成了砖块。
她将手机塞进包里。
“算了。”
是老天让她不要回复。
伤痕已经产生, 说再多弥补的话, 也不可能当成无事发生。
知曼不想再这么卑微了。
哪怕有一点点动摇。
也要压回去。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昨天晚上太辛苦。
基本没睡多久。
有空想这些不切实际, 还不如开始补觉。
……
下午时分。
周特助给傅展年发来消息。
“知曼小姐用身份证买了去七桥市的高铁票, 20分钟前已经上车了。”
傅展年蹙眉。
声音冷得吓人,“她去哪儿做什么?”
周特助:“还不清楚。不过知曼小姐是和同学一同前往的。”
“同学?哪个同学?”
傅展年眉头能夹死苍蝇。
若是知曼想跑,难道是……
和宋奇一起走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傅展年恨不得现在就去拦停高铁。
再把小姑娘揪下来, 带回家去好好教训。
隔着电话,周特助都能听出傅展年语气里充满暴戾。
他连忙回答:“是女生同学,名叫蔚箐。两人的票是一起买的。”
“……”
傅展年松开拳。
他扯了一下衣领。
试图让自己缓口气。
周特助试探地问道:“需要替您订车票吗?”
“先不用。”
傅展年在女寝外停留太久。
已经引起注意。
他转身,回到车上。
隔绝那些窥探视线。
傅展年:“联系一下赵医生,我下午过去。例会挪到一个小时后开,让他们准备好汇报内容,我马上回公司。还有……安排晚上的航线去七桥。”
周特助松了口气。
“明白。”
-
七桥市离海市不远。
“……曼曼,曼曼,醒醒!到站了!”
知曼睁开眼。
蔚箐摇醒她后,松口气,说:“怎么睡这么熟啊?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知曼耳朵不自觉泛红。
她讷讷,“没、没啊,就是太累了……要下车了。”
好在,蔚箐也没有多问。
她知道知曼辛苦,一整个暑假都在实习,也没怎么休息。
这才想到拉她去别处散心。
两人出了高铁站。
打车直奔民宿。
主办方只需要两天礼仪,包两天住宿。
知曼和蔚箐到得早,只好先一起住民宿。
七桥是旅游城市,遍地都是民宿,也很方便。
知曼放好行李。
又急急忙忙下楼去买数据线。
总算给手机充上电。
开机。
微信没有新消息。
知曼抿唇,嗤笑。
果然。
什么话都是一时兴起。
再仔细想想,“我想见你”和“我想你”,显然不代表同一种含义。
是她自己想多了。
……
蔚箐最近又换了新男友。
正打得火热。
手机基本不能离手。
等知曼打开行李箱,蔚箐才意犹未尽抬起头,说:“别拆箱了,我们出去逛逛呗,然后吃完晚饭再回来。”
知曼点头。
“你等我一会儿。”
她要先洗澡。
昨夜,傅展年替她仔细清理过。
又在浴室疯狂一回。
当时知曼不甚清醒,现在总觉得身上有汗意。
浑身黏腻腻的,不舒服。
脖颈似乎还在发烫。
她拿毛巾,进浴室。
蔚箐又继续玩手机。
知曼很快出来。
她没换衣服。
还是刚刚在寝室拿的那身,九分牛仔裤、高领衬衫。
蔚箐抬头。
蓦地品出不对味来。
她站起身,严肃地看着知曼。
“不热吗?”
知曼一愣。
蔚箐倏地出手,将她领口往下拉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吻痕,遍布脖颈。
难以想象下面皮肤又是什么模样。
知曼立刻护住领口。
她头都抬不起来,结结巴巴,“箐箐,我……”
蔚箐:“报警了吗?”
知曼眼圈红了。
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
蔚箐恨铁不成钢,拿了手机,“我帮你报警,我还不信了,这个世界有没有王法了……”
知曼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