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傅展年嗤笑一声。
没谈过情,何来说爱?
知曼是他一个人的小姑娘,只是这样罢了。
若是爱上和林寒霜相似模样的人,这样说出去,未免太过于可笑。
可是,傅展年无法控制自身占有欲。
他给知曼留了刀,给她机会逃离。
小姑娘没什么错。
要说,只有一处错了。
错就错在,当初,她不该招惹他。
招惹过后,还想逃跑,这就很成问题了。
傅展年坐了一会儿。
屏幕上,跳出了新邮件。
傅展年转过身,随手点开,浏览。
是周特助。
他周末还在辛苦工作,知道老板着急上火,第一时间将宋奇资料整理好,发到了他邮箱。
傅展年随便看了几眼。
又“嚯”一下,站起身来。
不行。
这人这么平庸,怎么配得上知曼?
从小没有跳过级、没拿过奖、学校也一般般,脑子必然不怎么好使。
实习公司还只是FQ这种小地方。
进不了一线金融公司就算了,五百强都进不去。
个人能力想必也有限。
傅展年握紧拳头。
他将自己的小麻雀养得又乖又娇。
可不是能让这种人去觊觎的。
绝对不行。
傅展年起身下楼。
驱车,直奔传媒大学。
……
时间已经不早。
吃过饭,知曼让蔚箐赶紧开车回家去。
要不然夜路更不好开了。
送走蔚箐后,她踏着夏日晚风,优哉游哉地穿过校园小道,往寝室走。
心情相当、十分、非常轻松。
直到寝室楼门口。
路虎停在树下。
熟悉模样、熟悉车牌、熟悉位置。
知曼停下脚步。
傅展年已经看到她。
他下车,快步走到知曼身边。
知曼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声音发颤,“你不是说,让我走吗?”
没想到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这话。
傅展年脸色漆黑。
手指不自觉用力,握住知曼手腕,将她重重拉到自己旁边。
知曼吃痛。
她以为昨天的事,又要再次发生了。
这次是在外面,不是在家,傅展年要做什么?
她害怕极了。
傅展年松了力气,垂下眼。
语气克制,“曼曼……”
知曼眨眼望向他。
天色已经渐暗了。
校园里,路灯亮起来。
虽然只开了一半灯,却也明亮。
傅展年个子极高。
路灯光线撒下来,从知曼角度抬眼看上去,他一半脸很亮,另一半脸掩在阴影里。
看不明神色。
他说:“曼曼,你不能和宋奇在一起。”
知曼:“……”
傅展年:“你可以不和我住在一起。但是他,不行。”
话音落下。
知曼重重甩开手腕上桎梏。
她几乎要笑出声,“你就想说这个?”
傅展年眼光沉沉。
知曼一字一顿地说道:“傅先生,您上次差点开车将我撞死,把我关起来、拷着我,这些事就发生在这一个礼拜里,该不会已经忘了吧?”
“……”
“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装什么关怀女大学生的好心人吗?”
知曼被他激怒,喘着粗气。
不自觉抬高声音。
良久。
傅展年气压降得很低。
眼睛如同钩锁一般,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
他倏地出手,将知曼拖到自己怀中,半搂半抱半强迫,把她弄到了车边。
知曼被傅展年按在了路虎前盖上。
傅展年让她面朝车盖,背对自己,按住她两只手,重重吻上她脖子。
知曼头皮一僵。
还尚未来得及开口。
傅展年已经在她颈间吮出红痕。
声音宛如从地狱中传来。
“知曼,我给你这把刀,是准备让你保护自己。”
“如果这种情况下,你没法杀了我……”
“就注定和我一起沉沦。”
爱也好,欲也罢。
干脆一起去地狱里-
知曼在寝室睡了一整个周日。
周一一早。
她搭地铁去了FQ金融,正式开始第一天实习。
宋奇和她不是一个部门。
两人只在上班前打了招呼。
知曼跟着运营部老大学习。
FQ金融分部才刚在海市启动,人员配备不是很完善,大多职员都是本部调送过来,还有大量岗位空缺。
所以把每个实习生都当正式员工用。
知曼只学了一上午基本操作,就被催着上手。
“这边你只需要负责微信公众号的运营就可以了。很容易,平时培养一些网感,再学习一些金融和法律知识。我们公司的产品和银行、证券都有挂钩,市面上类似的产品要稍微有些了解。这样写文章的时候才有东西可以写,不会犯常识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