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都给气笑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凭他们也配肖想琰儿?”
毛德应着:“是是是,多半是他们是觉得三公主也定下了亲事,接下来就是四公主了,咱们四公主生得那是花容月貌,性情又好,也难怪他们……”
毛德是挺了解自己主子的,就那么一个亲妹妹不对她好对谁好?不管殿下高兴不高兴,反正多夸夸公主总没错。
四皇子哼了一声。
虽然毛德夸赞妹妹的话他听着都觉得恰如其份,但是四皇子对这些人还是厌恶之极。
能跟来行宫伴驾的少年子弟,一定不是朝臣就是勋贵子弟,这些人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单是容貌好或是性情可人的女子难道他们身边就没有?
他们分明是冲着嫡公主这身份才来的,绝非是对妹妹有什么真正的恋慕真心。
第二百二十三章 旧事
四皇子气冲冲的一扭头,发现刚才还嚷着骑马“没意思”的妹妹又跑了。骑着她的枣红马正颠颠的往半坡上跑,后头侍卫们。
这不是去送羊入虎口吗?多少人在前头虎视眈眈呢!四皇子哪能放任妹妹和那群图谋不轨的家伙在一块儿?
“牵马来。”
毛德赶紧去传话,太监牵着马一路小跑,服侍四皇子上了马,然后继续牵着马往前跑。
吉吉跑的不快,依旧是它惯常的小碎步,牵马太监倒生着两条大长腿,牵着马跑。
四皇子可再出不得事了,前次四皇子出事,马监的人差点填进去一小半。大郑和小郑兄弟也掉转头跟了上来,还有四皇子身边新增的侍卫。
现在四皇子是不可能再坠一次马了,即使要坠马,也有至少有十个八个人抢着给他垫在下面。
刘琰马跑的不算多快,四皇子很快赶了上来。
结果一瞧和刘琰在一块儿的人,四皇子就释然了。
怪不得刘琰又跑出来,还拉着刘芳一起。
赵磊和陆轶两个也来了。
而且刘琰和陆轶两个刻意按着马不叫快跑,落在了后头,让刘芳和赵磊两个人在前头。
四下里空旷通达,有人跟着,况且刘芳与赵磊名分已定,两人见面说说话并不算越礼。
定下亲事前,他们倒是见过数次,从定亲之后,两人倒是从来没有能够见上一面。
刘琰正问陆轶他到底在那牌上骰子上做了什么手脚,陆轶只是笑,问得急了只说:“这种事情门道很多,即使这次我告诉了公主,下次我再换个办法,依旧可以操纵这样的棋局,想赢就赢,想输就输。”
刘琰眯起眼:“吹牛。”
陆轶只是一笑。
那模样让人想揍他。
四皇子在一旁偷乐。
不远处有两个少年骑在马上盘桓犹疑着,看样子是想过来,又有顾忌。
四皇子对这些人嗤之以鼻。
看他在这里,就不敢过来了。这点儿胆气还想求娶琰儿?
别做梦了。休说父皇母后那一关,就是四皇子这关他们也过不了。
只看中嫡公主身份的人,配不上妹妹。
四皇子的目光在陆轶身上一顿,说起来陆轶也是个未曾娶妻的男子,四皇子对他却没有警惕防备之心。
陆轶这个人吧……他要是看重富贵权势的人,就不会一直跟他爹对着干,有家不回。也不会四处漂泊,过风餐露宿的日子。就四皇子知道的,陆家前几年就想给他定亲来着,多半是指望着定了亲他能也能收收心,往“正路”上走。
可陆轶不是会听凭人摆布的人,一走又是两三年没音讯,真有人把女儿嫁他图什么?难道图嫁过去就守活寡?
刘琰从他嘴里撬不出话来,气鼓鼓的扭转头不理人了。
四皇子催马向前,含笑问:“听说你这阵子都在大理寺?”
大理寺?
刘琰也好奇,耳朵不知不觉就竖起来了。
“就是帮着理了理过去的旧卷宗,”
四皇子听说的却不止如此。
他听说陆轶帮着查清了两个积年悬案。
一桩是盗案,案子本身没有什么了不得,当时隔了一天找到了偷东西的贼人,但是失窃的财物已经不在他身上了,当时觉得多半他还有同伙,早就把财物给拿去了,这贼人就是因为内讧被杀。因为一直没找到那个同伙,财物无法追回,所以算是一个悬案,夹杂在其他许多案卷之中其实很不起眼。
陆轶就翻翻案卷,便把这个悬案给查清楚了。
四皇子低声问起这事,陆轶就笑了:“说穿了其实很简单,那卷宗上附了失窃的财物清单,上面写着镶金雕花沉香木妆盒一对,长二尺二高一尺九寸。这妆盒这么大个儿,再加上其他一并失窃的东西,份量不轻,想背着这个翻墙逃走可不容易,再加上当时不是夜晚,背着这么大一包财物也很容易被人发现。可事实上这人就顺利的逃了,这就很说不通。”
四皇子点头:“确实有些说不通,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财物他没有带走,还在失窃的那家宅院里,这人把财物先藏起来,然后想等风头过去了再去取,只是他没来得及。”
“那些东西找着了?”
“找到了,就在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