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悲伤的白小渔闻那呐喊声浑身惊惧:是他,他竟然跟来了,听这声音似乎离的还不远。
一个没坐稳从树枝跌下,还好下面全是厚厚的落叶,掉下不碍事,连忙爬起来,光看四周树木参天,并不见哪有人,但她不敢多停留,先离开这再说。
闵枫本没报多大希望,那样一喊也主要为发泄胸中积闷,却没想大喊过后,离此不太远的那边,树上也有鸟雀被惊飞,鸟被惊,无论什么原因总是有东西,踩着树枝如一阵风似的,几个起跳便到那边,他从空中落下。
细细感受,血液沸腾开!
树干下还扔着吃剩的果核,闵枫呼吸略带激动,没白来,她真的在这林子里,闭眼静听,听得一丝极其轻微的异常响动,再睁眼,他使出上乘轻功朝那传来响动的方向撵去。
听到身后动静,白小渔知道腿脚没人家利索,干脆也不跑了,寻个阴背处躲起,手握匕首,想乘他不注意时给他致命一击。
闵枫追到附近落下,她一定在这里,感觉不会错,她肯定在,“渔儿你出来,你出来听我解释。”他边呼唤眼睛还边来回注意着四周。
白小渔大气不敢出一声,木风武功奇高,同他正面交手等于自寻死路,只能逮个合适机会偷袭他,就算这样,也才百分之一的胜算,不管怎样也得试试,大不了自行了断。
“渔儿你听我说,你看到的那人是我安插在禁机卫的内线,他不是真的禁机卫,我也不是禁机卫中人,你真的误会我了。”
听木风隔空喊话,白小渔却不信,想骗人,何种理由编不出,她只手握匕首靠在两块巨石夹缝中,祈祷他要么赶快走,要么把背转给她。
四周静悄悄,除了偶尔飞过的鸟虫再无其它。
渔儿在这里肯定不会错,闵枫相信自己的感觉,来来回回瞅,闵枫嘴角忽地翘起戏弄微笑,“渔儿你等等,听我解释。”他立刻闪身朝另外发出响动的地方追过去,就好像发现她踪迹似的。
白小渔没敢立刻现身,依旧夹在石头缝里,就怕他玩心计。
太阳升高,透过树枝照射进密林中,闵枫离开好久了。
白小渔后背被汗水浸透,她探出脑袋悄悄查看,没见有危险,便扶着石头钻出来。
躲在树枝上被遮挡严实的人为她暗赞,小丫头的耐心真好,他蹲在树上这些时间腿都蹲麻了。
白小渔小心翼翼的模样全被闵枫看在眼里。
又将四周看一圈,确定没木风影子,白小渔拍着胸脯顺气,“这瘟神终于走了,吓死老娘了!”
悄悄落在她背后的闵枫被差点逗笑,“你就这么怕我?”
突然于背后发出的熟悉说话声令白小渔吃惊,说时迟那时快,她举起匕首转身便刺出,竟然上了他的当!
闵枫躲过攻击还来不及说话,白小渔再次握匕首朝他招呼,她使出十足力道下杀手,明知打不过,却依然使出全力要他命。
“你就这么恨我?”闵枫只躲不接招。
白小渔也不答话,她把所有恨意全加持匕首上,尽朝闵枫的要害下手。
☆、骗子
苏大叔一家对她有再造之恩,亲眼看着他们以及云崖村所有人殒命,白小渔怎能不恨?
闵枫瞧见白小渔看他满眼生恨,不再回避,只几招便捉住了她握匕首的手,“我说了我们之间是误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误会?好,那我来结束这个误会。”被闵枫捉住的手松开,匕首落下,白小渔另一手接住,再举起就朝自己的脖子去。
“你干什么?”闵枫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凶器,再顺手一挥,匕首被他甩出,“嗖”一声插.进离他们不远的树干上。
白小渔被他牢牢圈在怀,“你混蛋,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不放!”
“放开我。”
“就不放,永远别想叫我放开!”闵枫的口气很硬。
拉扯推搡中,白小渔的满头青丝散落垂下,她脸上还沾了一道黑乎乎,怀中人眼框噙泪使得他心痛,闵枫没有说话,只将她圈住,任由她挣扎。
左右挣脱不开,白小渔渐渐安静,然愤恨却不减,她认定云崖村的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见人平静,闵枫一手挑起她下巴,“渔儿,我叫你小笨蛋一点都没叫错,你知道你这次干的事有多笨么。”
白小渔却狠狠瞪着他不作答,闵枫发觉不对,她想咬舌自尽,连忙捏住她下颌,双颊痛感迫使白小渔放弃了自戕,“渔儿,你真的误会我了。”他吼道。
被人家紧紧的搂着,白小渔唯能做的就是偏过脑袋看一边,“你、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不是为了青龙卷?”如此问话等于她亲口承认了所有。
“傻瓜,我若知你有青龙卷,还能叫你带着那东西到处乱跑?”
白小渔转回脸,“?”
“你可知有多少人盯着那东西么?”闵枫吐口气接道,“你看到的那人是我师弟,他叫沐鸾飞,当初是他帮你逃出梁海围追堵截,也是他告诉我你的形貌特征,我还派人保护过你,沐鸾飞身份特殊,不能让人晓得他和我有交往,所以前天下午你问我,我才对你有所隐瞒,我说了这么多,你现在总能明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