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枫跳下房梁跟上白小渔步伐,他们先后出去,寒山翻个身面朝里,他这会真睡了。
出了药卢经过厨房,里面传出说话声,白小渔悄悄凑近躲在暗处,听了半天,原来是对偷情野鸳鸯,听来听去全是些没营养的话,她又悄悄离开不再打搅他们。
二夫人的梅苑与白青荷的荷苑同样静悄悄,看来所有人都已安歇。
前方过来俩护院,白小渔快速躲到一棵大树后,那二人举着火把从她身边经过,他们的谈话声一字不拉的进了白小渔耳中。
☆、打架
“你说我啥时候才能取个三姨太那么风骚的媳妇呢,老爷又留宿在她屋了。”
“别乱说,万一叫二夫人听见,你还想不想干了。”
“我这不给你说说嘛,这里又没别人。”
“……”
俩人远去白小渔现身,朝他们来的方向,三姨太所居的院子,窗户上果然还亮着灯,里面发出的声音叫人脸红,“哎呀、老爷!”正是三姨太甜腻的声音。
白近隆喘着粗气道:“你这妖精、叫老爷作甚?”
里面还在继续,好半天……
白小渔不由得为白近隆竖大拇指,几个孩子都成年了,一把年纪的人体力没想到这么好,一直跟她来此的闵枫看她对窗户竖大拇指,闵枫脸黑了,这丫头从哪修炼来的厚脸皮,听自己亲爹和庶母房事,竟能竖起大拇指?!
窗户那边渐渐安静,三姨太浓浓的撒娇声响起:“老爷,你说要给人家抬位份的,你啥时兑现嘛?”
“你呀,急什么,等你给老爷我再生个儿子,还能少了你的好?”
“难道人家生不了儿子,你就不打算要人家了?”紧接着三姨太呜呜开。
“你看你,刚刚不还好好的么,怎么又哭上了,老爷我答应你,等这次升了官,定然少不了你的好,这总行了吧。”
三姨太止住哭泣问道:“老爷何时会升官,奴家原先没听你说过呀?”
“你无需管何时,老爷说会升,那就一定会升,到时我再将你的位份抬起来,双喜临门,你看可否?”
“奴家就知道老爷最疼人家。”三姨太的声音又恢复撒娇样。
白近隆对她的撒娇很受用:“呵呵,你呀,好了咱们睡觉吧,已经这么晚了。”
窗内烛光熄灭,再无声响,白小渔悄悄离开,远离三姨太院落,她回忆刚才听见的谈话声。虽不懂政治,但白小渔也知道,她爹位列朝堂,官居正二品,再往上可是一品大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去的,他为何说的那么笃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升官与否,与她这个傻女儿来说又落不下一丁点好处,操那闲心干嘛,算了,再想其它办法去查探那母女二人的目的,看来今晚的收获也就一瓶蒙汗药。
白小渔打算回去睡觉,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返,闵枫见她要走,想了下既然要与她结交,躲在暗处何时才能与她相识?
闵枫从天而降,白小渔被那突然从上落下的黑影吓的倒退,直直落下的黑影像只大蝙蝠,挡住她去路给她一背影。
闵枫转身对上她,今晚无月色,但府中每隔几步都会挂一盏灯笼,借微光,闵枫看清眼前女子。从未见过哪个女子会将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一张脸惨白吓人,两眼被涂成两大黑坨,还有一张歪斜大红嘴。
亏得上回来此透过窗户缝隙见过她真容,否则她现在的样子还真叫人一时无法认清,闵枫一直打量白小渔,想着该与她如何开口才不唐突。
白小渔先出声,“香蕉你个芭拉,你从上面掉下来竟然没摔着?!”
白小渔只想起那晚她从空中掉下摔进稀泥中,压根就没想到对面之人哪里是从上面掉下来,人家那是轻功好不好。
闵枫一怔:“你说什么,香蕉什么,”从她嘴里听到一个新鲜词,又发觉她话中意思,那晚场景于眼前显出,“呵呵,我怎么会像某人一样从天上掉下摔跤呢?”
白小渔愣,他什么意思,“你是何人,要来做贼的,请便,我这人不多事,让我过去。”
贼?
亏她想得出来,闵枫立在原地没动。
白小渔心中嘀咕,这里不光小人多,有妖怪不算,竟连贼都盯上了;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白小渔绕过他松下一口气,哪知一转身又撞到人家怀里。
抬头看清竟是那黑衣人,白小渔连忙往后退两步,“你、你怎么过来的?”这人刚才明明被甩到身后。
闵枫看她炸毛、加满脸吃惊,再加上她吓人的鬼样子,实有大笑冲动。
“你到底是何人,再敢拦我去路,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听白小渔如此说,闵枫来了兴趣:“哦,不客气,你要如何不客气?”
白小渔现下对他到底是何人起了怀疑,万一他是爹的人就坏了,真是大意,白小渔突起杀心,浑身散出杀气,掏匕首朝对方刺上。
闵枫奇怪,她怎会在一瞬间对自己起杀心?
白小渔出手尽朝他要害下手,闵枫不敢大意,躲避白小渔的攻击时,闵枫暗暗吃惊,怎么都没想到这位白二小姐出手这么狠毒。
来这可不是和她误会的,闵枫出手迎上,几招后夺下白小渔手里匕首,他想给她解释。然而不等他开口,白小渔先急了,不能让爹知道自己的秘密。情急之下空手同此人交上手,他们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