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面前这位是她亲哥吗?
林云本来被烧的有些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连忙道:“王府很好,什么都不缺,我……你……我……”
大反派这样太反常了!林云一时间还没习惯。
景渊被她这反应给惊到,莫非是她在相府过的日子太惨,自己允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她便感激涕零得说不出话来了?
心中更加同情,虽然两人无夫妻之实,但林云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妻子,日后得对她好些。
可他完全不知道,林云见他冷着一张脸一直盯着自己,心中百转千回。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一副棺材脸?难不成和自己一样,他也被穿了?糟了,要是被他知道这本书的剧情走向,第一个砍的就是自己!
或者是鬼上身?
林云嘴里念念有词:“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她声音太小,景渊没听清楚,俯身想凑近一点儿听。
景渊完全没想到,自己因为担心她表情太过严肃,导致林云脑补过度,结果便是——
林云胡乱挥舞拳头,“你走开!”
不料,一拳正好砸在景渊脸上。
她下手也没轻没重的,景渊闷哼一声,往后退两步,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突然动手?
房间内,长乐与太医被吓得屏住气息,刚到门口准备进来看看林云伤势的郁卿卿吓得差点儿打翻了燕窝粥。
待林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脑子一抽做了什么事情之后,“王……王爷,我……我刚才……”
她磕磕绊绊的,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糟了,这回死定了!
谁知,今日的景渊格外的好说话。
正当她做好被大反派灭口的准备时,景渊像是怕吓着她,放低了声音,“可是烧糊涂将我错当成你父亲或是林芷?你且放心,这是晋王府,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你,安心睡吧。”
他俯下身来帮林云重新掖好了被子,又说,“我知道昨夜的事一定是林芷所为,我定为你讨个公道。”
“谢……谢王爷。”林云不知他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变得这么好说话,连自己打了他还想着帮忙教训林芷。
长乐与太医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
站在门边的郁卿卿更是觉得玄乎,那一日她对着晋王,差点儿腿软直接跪下,谁知今日林云对他这般无礼,他不仅不生气,还要帮她教训人。
说好的心狠手辣,只说名字便让人闻风丧胆的罗刹晋王爷呢?打死她都不信眼前这位巨有耐心,巨大度的人,会是晋王。
林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对不起。”
景渊摇了摇头,“无碍。”
被打一下罢了,她一介弱女子,能有多大力气?
长乐回过神来,问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林云找了个理由,“我方才有些恍惚……”
长乐见景渊脸上没一会儿便青了一块,伸出手指头戳了戳。
“嘶——”
疼的景渊倒吸一口冷气。
长乐有些心疼她哥,回头幽怨的对林云道:“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
“我……我这不是害怕……”害怕他一刀了结自己。
景渊见她委屈巴巴的看着长乐,对长乐道:“她也不是有意的,别责备她了。”
头一回见到这么好说话的景渊,太医忍不住多言两句:“晋王,淑太妃无一儿半女,她视你如己出,她可是一直在宫中念叨,晋王府什么时候再添个小娃娃……”
景渊心情不错,“回去告诉淑姨,等王妃身体调理好,便能让她抱孙子了。”
林云小声嘟囔,“我才不生孩子……”
景渊目光晦暗的看着她,“你安心养伤,此时日后再议。”
长乐与太医准备离开,将空间留给她们两人。
谁料转身便看见了郁卿卿。
长乐见了她便勾起那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见她行礼,也只是略微点头,态度和她哥一样冷淡。
长乐皱眉道:“你过来干什么?”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没见着她哥嫂气氛正好吗?
郁卿卿手上端着燕窝粥,“听闻王妃大病一场,我专程给她送燕窝粥。”
长乐点了点头,“放那儿吧,然后赶紧走,别在我哥面前晃悠。”
她可不想再多出一个嫂子。
郁卿卿面上看着淡定,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还未完全消化刚才所看见的一切,放下燕窝粥便准备回去飞鸽传书。
说来也怪,原本郁卿卿帮着当王府的眼线,可她什么都接触不到,这王府伺候她的下人也是景渊派来盯着她的,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是闷得慌。
后来她飞鸽传书越来越频繁,虽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显然她将迟雁雪当做了解闷的对象。
迟雁雪是个多疑的人,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便开始警惕,因此每封信都会回她,还时常说几句关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