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这些天已经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不用多久,荣国便会乱作一团,同样的,宫中也不会安宁。
第二日一早,林云是在他怀中醒来的。
已经有半个月天早上起来身边空荡荡的,每次下意识的翻身想要耍耍赖,却发现旁边的被窝已经凉了,心中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今日醒来,旁边还是暖暖的,林云心中顿时被一种名为“满足”的感觉填满。
感受到怀中的动静,景渊也醒了。
林云看见外面天已经大亮,便问:“忙完啦?”
景渊“嗯”了一声,“等再暖一点,我带你去江南。”
林云眼睛一亮,“把这些事情解决完,我们去扬州住一段时间好吗?”
景渊点头,“解决好之后,想住多久都行。”
林云满心期待,只希望快点把这烂摊子解决好。
景渊看她迫不及待的模样,对她说:“最迟明天,祁将军会爆发,太子也不会好过。”
林云眨巴眨巴眼,有些好奇,“你做了什么?”
景渊只是说:“等明日你就知道了。”
林云嘴巴一下子就扁了,今天才刚开始。
景渊摇了摇她,“该起床了。”
林云不情不愿的起床,洗漱完毕,看着一桌子精致的早餐,都觉得不香了。
好奇心害死猫,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人吃到一半,长乐火急火燎赶过来,“嫂子,皇兄准备直接下旨了!我的天他怎么可以直接下旨!”
林云一脸懵逼,“他下什么旨?”
长乐端起一碗甜汤就开始喝,刚才跑的太累了。
缓过来后,才说:“哥,你知道吗?皇兄他直接下旨让祁明远当安阳的面首,差点没将祁将军气死。”
景渊道:“我知道,我出的主意。”
林云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祁将军最迟明日爆发。
看起来,今天就要爆发了。
景渊道:“皇兄手上兵力并不多,祁将军告老还乡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还能将祁明远留在京城给安阳解气。”
林云皱眉,“祁明远一定是不能放过的,用针扎他手指,大景的酷刑全都用上,可别让他那么轻易死去。还有祁将军的兵权,便宜太子了。”
景渊盯着她的眼睛,目光晦暗,“这兵权本就是皇兄的。”
林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过还是愤愤不平,“我觉得宣帝虽然多疑,但好歹是个人,若是日后太子登基……”
景渊继续道:“皇兄正值壮年,太子之位最后是谁的还说不准。”
林云依旧不满,“你还指望他一大把年纪再和皇后折腾出一个儿子来?近几年宫中并没有新的小皇子和小公主出世。”
景渊脸色一变,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你的意思是……皇兄他……生不出来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林云点了点头,“我是这么猜的,宫中的八卦我与长乐也聊过一些,前段时日陛下不是很宠爱荣国进贡的美人吗?还想造个小皇子出来,给她当依仗,这么久过去了,你看有动静吗?太子他不傻,这种事他做得出来。”
景渊沉思片刻,也难怪最近景之熠行为越来越嚣张,甚至多次忤逆宣帝的意思。
原来是有恃无恐。
确实,眼下宣帝的几个子嗣除了太子都不成气候,不是装的,是真的不行。
景渊觉得有必要去挑拨一下宣帝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了。
总之这皇帝谁当都行,景之熠不行。
哪怕是个草包来当也好。
林云小声说:“男人不行的事儿,太医查的出来吗?若是被宣帝知道了,岂不是很没面子?”
景渊道:“他迟早会知道。”
或许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毕竟那么多年了,都没有再折腾出个小皇子,不可能丝毫不怀疑。
林云又说:“万一是他在嫔妃的饭菜中下药呢?”
景渊直接否决:“不可能,她们比皇兄还想要孩子,出了问题定然会找太医。”
这倒也是。
不得不说,中医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什么都查得出来。
景渊道:“我觉得皇兄知道后,会像皇爷爷那样,立皇孙为储。”
林云有点不爽,反正这皇位怎么都轮不到景渊来捡便宜,算了算了,不重要了,只要不是景之熠,谁都行。
景之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
一直被忽视的长乐,好不容易才消化掉两人聊天的内容,直到景渊说完那句话,她才反应过来,她皇兄不能生了。
可是,这不重要,差点被她们带偏。
长乐再一次提起圣旨的事情,“哥,你快去劝劝皇兄收回旨意,祁明远虽然做的过分,可祁将军为了我们景国半生戎马,几次险些丧命,到现在两国平定下来,逼着他告老还乡,岂不是寒了他的心?”
景渊沉默片刻,才说:“祁明远的过错由他自己来承担,祁将军这时告老还乡也许是最好的。”
长乐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