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愈森这家伙没回复愈韵,她用胳膊撞了撞愈森,愈森这才慢悠悠看向愈韵,“没关系。”
这么多年来,愈韵和他说得最多的就是道歉,即使愈森刚才没认真听愈韵说话,也能猜出她又在道歉。
“不...”愈韵含泪摇头,“是我不好我当年不该这么对你。”
愈森不懂她为什么要自责纠结,“我不在乎,你不用道歉。”
说不在乎那是因为她这个姐姐彻底伤了弟弟的心。
愈韵解读出另一个含义,她哭成泪人,两手掩着脸,痛哭抽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
陆柏毅领教过愈森的功夫,所以对愈森这直接戳人痛处的本事不惊讶也不愤怒,手掌得到解放,他带着五个月牙窟窿的手把愈韵揽在怀里。
“不哭不哭。”
陆博毅看得心痛,伸手给愈韵抹眼泪。
愈韵哭得我见犹怜,周鹿看得也想抱抱这么个无助美人。
“妈你哭什么呢?”陆燃小朋友吃着块兔子形状的苹果,小脸蛋吃得鼓鼓的,小嘴却利索得很,跟开机关枪似的,啪啪啪啪狙击他妈的心脏。
“本来你就跟舅舅不亲,你还没我厉害呢,舅舅对我可好了,舅舅还答应给我买车。”
“你就别跟舅舅说话了,我看舅舅都不想理你,你别为难舅舅。”
“妈你眼妆要掉了,我的天呐,好丑。”
先被弟弟无视,后被儿子打击,愈韵飙泪,她二话不说就把陆燃小朋友抱起来放大腿上,扒了他的裤子,伸出九阴白骨爪往小屁股抽/打,“啪!啪!”的作响和陆燃小朋友的哀嚎声传荡整个客厅。
周鹿想把愈韵抱在怀里的想法没了,她突然觉得女人不能只看表面。
愈森早就对陆燃小朋友不满了,现在看陆燃小朋友被打,他突然感觉愈韵人不错。
顾及弟弟在家里做客,愈韵没打太久,她泄愤抽了五下就把陆燃小朋友放了。
陆燃小朋友趴在沙发上,两手捂住露出的屁股墩,不要命的小声嘀咕:“母老虎。”
愈韵见状又要去打他,周鹿拦住,她抽出纸塞到愈森手里,暗示让愈森递给愈韵。
愈森接到暗示,淡着脸给愈韵递纸巾,“擦擦。”
这是弟弟第一次给她的礼物,愈韵不敢置信,她颤抖着手接过。还没来得及把纸巾收藏起来,就被一旁的陆柏毅拿过,直接给她擦手。
“手脏。”陆博毅一本正经。
“确实。”愈森认可点头。
周鹿:“......”
那是用来擦眼泪的!
余韵:“......”
那是我要收藏的啊!
陆燃小朋友捂着屁股回头看先和我两人,小脸蛋略微震惊,“你们怎么知道我上厕所没擦干净。”
周鹿:“......”
燃燃你个脏孩子!
愈韵:“......”
好你个陆燃!回头接着打!
坐了一个小时,愈森见周鹿频频和陆燃小朋友互动,他不满催促,“我们回去吧。”
时间差不多了,从这开车回去得一个小时,到家恰好到晚餐时间,周鹿点头。
愈森这家伙虽然跟他姐的关系有所缓解,但还是不怎么说话,回家说告辞语这事还得自己来。
周鹿拉着愈森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和愈森先走了,改天再来找燃燃玩。”
“这么快吗?”
刚和愈森的关系好了些,愈韵不舍挽留,“留下来吃个饭吧,现在晚饭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余韵跟着起身,绿眸柔柔看着两人,看得周鹿心都软了。
“对啊,我还没和太太玩够,舅舅既然你要走,那你先走吧。”陆燃小朋友已经穿好裤子,屁股也被陆柏毅擦好,他双手叉腰,一脸神气赶愈森走。
愈森看着陆燃,绿眸幽幽下达通知,“你,车子没了。”
陆燃小朋友:!!!
陆燃小朋友跟被雷劈了似的,呆住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愈森趁陆燃小朋友呆住,他立刻拉着周鹿往外走。
这...行为,愈森你也六岁吧。
周鹿无奈,一只手被拉住,她腾出另一只手朝余韵一家三口挥手,“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大门被关上,余韵转头,怒目圆睁看向陆燃小朋友。
“我该去写作业了。”
陆燃小朋友虎躯一震,麻溜跳下沙发,拽起陆柏毅的胳膊往二楼带,“爸,走,辅导我功课的时候到了。”
陆柏毅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秋后算账的说,“你不是嫌我九九乘法表口诀背错,不配辅导你吗?”
“俗话说得好,儿不嫌母丑,我不嫌爹笨。”陆燃小朋友转身,他把陆柏毅的胳膊架在肩膀上,手奋力往前拔,脚用力往前走,“难道你不知道辅导功课,也可以陪伴孩子,和孩子一起度过美好的亲子时光吗?”
“儿不嫌母丑?那你刚才当着你舅和舅妈面前说我什么呢?”余韵冷笑,起身要打陆燃小朋友的屁股。
陆燃小朋友不求助陆柏毅了,他撒开腿就往二楼跑,余韵迈开腿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