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重新回到酒店里的房间,画风突变,蔺南期将她抱在腿上,他叫她:“宝宝。”然后开始亲吻她。
在她被他迷惑,吻得晕乎乎的时候,蔺南期随即捉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想要她帮他解开皮带扣。
她不愿意,他就强行操控她的手指。
林稚水突然想起来了,说:“怎么办,我只有一条鱼尾巴,我们以后的嗯嗯生活怎么办。”
他就安慰说:“没关系,就算濛濛变成了鱼尾巴,我同样喜欢。不管濛濛变成什么样,哪怕是一只猫,一朵花,我都会喜欢。”
在蔺南期这样的话里,她当然就屈服了,蔺南期朝她缓缓俯下身,亲着她鱼尾巴上的粉色鳞片。
果然,就算只是鱼尾巴,没有双腿,他还是有很多手段……
画面从一开始的纯情风变得污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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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林稚水醒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变得双颊爆红,自己都感觉没眼看这个满嘴泡泡正刷牙的女人。
她还能清楚地想起昨晚梦中的一些情节,真是一个……花样百出的梦境啊。
她居然做这种奇幻的梦,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而且男主角是蔺南期……
她突然觉得自己难道欲求不满吗,居然这样在梦里yy一个男人。
恍恍惚惚,林稚水来到餐厅,正好遇到严翡、许暖言等女孩。
大家都坐在了一起吃早点,顺道就在讨论,晚些玩游戏的时候,想和谁谁分到一个组。
严翡就问:“濛濛,你玩游戏的时候想跟我哥一个组吗?”
第30章
林稚水不知道规则,就说:“随便,我都可以。”反正她都是去凑数。
自己那个枪法,不上不下的,也就是跟着热闹热闹,开心一下。
她想到了什么,随即问严翡:“你呢,你和阙哥一组吗?”
严翡回答:“我也是随便,在哪组都是玩儿。”
林稚水笑了笑,严翡总说把蔺南期当哥哥看,但她越看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许暖言则说:“期哥和阙哥肯定是不能一个组的,否则其他组的人还怎么玩啊。”
严翡说:“那是。我哥和期哥以前在美国的时候都喜欢玩射击,让他们分开比较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用完早点去集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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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对自己昨夜的梦耿耿于怀,直到上飞机时,她听到蔺南期在用英文跟人通话:“教授新出的《瞳述》,已经拜读,有空再来拜会您。”
发现林稚水从后面过来,蔺南期目光微凝,很快收了线。
注意到林稚水诧异好奇的视线,蔺南期朝她挑眉笑了笑,问:“怎么?”
林稚水耳朵很灵,就说:“《瞳述》不是近期心理学作品?作者好像是莱恩.希尔……期哥还认识这样的心理学家?”
她就问:“你……是在做什么心理方面的咨询吗?”
蔺南期有些散漫地点头,面不改色:“嗯,咨询管理心理学,有时也听教授谈谈别的。”
还跟心理专家交流啊?她眨眨眼,想了想说:“那,期哥,我有一个闺蜜,她做了一个梦……有点儿困扰,你能不能帮忙分析一下。”
?蔺南期问她:“什么梦?”
她就把自己那梦前面的内容给蔺南期说了,最后的污画面她形容得含蓄:“虽然只有一条鱼尾巴,但那个男人对她用上了十八般武艺,反反复复地折腾她。”
十八般武艺……折腾……他应该懂是什么意思吧?她瞪着大眼睛看他。
蔺. 心理分析师. 南期定定注视了林稚水足足有十秒,看得林稚水以为自己脸上有花,他才给她分析了一下,说:
“她之所以做这样的梦,原因可能有两个,一个是幼年时小美人鱼之类的故事看多了,或者是眼见亲人的婚姻不顺,受到影响,向往唯美的爱情,但又比较悲观,患得患失。”
林稚水点点头,表示对他的分析给予认同。她就是喜欢小美人鱼,父母的婚姻又由童话般的美满变得七零八落,的确是对她产生了深刻影响。
蔺总可以去做个心理分析的副业了。
她就迫不及待问:“还有一个原因呢?”
“二来,从男女角度,她幻想那个男人对她……十八般武艺,但那梦里她是人鱼,没有腿只有尾巴,两个人不能进行到真正的最后一步,也许是那男人给她留下过什么阴影,让她明明渴望亲近,却有抵触。”
“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他捕捉着她的微神情。
“有,有,完全有道理。”简直太符合她的所有经历。
蔺南期闻言,瞳仁深处寒芒隐隐,只慢慢说:“要起飞了,濛濛先坐好吧。”
“嗯。”她刚点头,却突然意识到,被他这么一条条捻开来说,不是就很明显,她做x梦的对象是他了?
天,林稚水突然不再敢看蔺南期,他一定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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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到了目的地。
是在另一座岛上,降落之前林稚水看了看地形,有军事博物馆,有真正的射击场所,也有玩游戏的模拟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