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我才不会跟你未婚同居。”傅真脸红。
“打赌?”
“赌什么?”
周骥一本正经地说着极其不正经的话:“你赢了,我让你睡一辈子。我赢了,你让我睡一辈子。”
傅真阴阳怪气回他:“那你岂不吃亏吃大发了?”
周骥竟也好意思接道:“不要紧,我心甘情愿吃你的亏。”
“别贫了。”傅真不得不拉回主线,“刚才我说的事不过三,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听进去了。” 周骥懒洋洋答,他有意见,“你不觉得自己太苛刻了吗?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我一天就能犯三个。”
“……”傅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真好意思。
他笑着继续说:“还记得以前那些老师怎么评价我的吗?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数数我今天,起床没有叠被子,早餐手滑摔了一个杯子,出门还忘记关空调,已经三个错误了。”
傅真知道他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她忍不住笑了:“谁跟你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哦。”
“那不然还会犯什么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周骥问。
傅真想了想,她也想不出来。
周骥说:“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任何说分手的机会的。而我就比较大度了,就算你犯原则性错误,比如家暴我,或者违了法,我都会原谅你的。”
傅真问他: “怎么不提出轨,要是给你戴绿帽子呢?你还原不原谅?”
周骥自信心爆棚,他嗤道:“我长得不够帅还是身材不够好?让你想不开去找野男人。”
傅真爆笑: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周骥扬起嘴角,又说:“你还是可以反驳一下,眼见为实,我的好身材,你还没有看过。”
第48章 48
傅真亲眼见周骥的好身材,已是一个月后了。
那年全球变暖的新闻已成了稀松平常。从七月到八月,竟一滴雨水未落。那段时间天天三十七|八摄氏度的高温,傅真每天去驾校练车前,董亚华担心她中暑,要亲眼瞧她喝了一瓶藿香正气液才放心。
坐公交到城里,周骥白衣短裤,戴了顶鸭舌帽站在站台棚下。傅真下去,他拿过她手里的太阳伞撑开,另一只手牵她。
他们学车顺利,开始练科目三了。两人一人练了一小时,练完车周骥领傅真去吃冷饮。
傅真喝杨枝甘露,周骥蹭了两口说:“今天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吧,你别回家了。”
“这么热吃什么麻辣烫。”傅真拿过他那杯柠檬茶喝。
“别的也行。” 周骥立刻改主意,他的主要目的是与她多待一会,哪怕片刻也好,“你想吃什么?”
“早晨出门时,我妈妈说今天中午给我做鸡翅。”
“想吃鸡翅我带你去吃肯德基。”周骥看表,说:“现在还早,她人肯定还在店里,你打电话和她说一下。”
“我怎么好说呀?”傅真拒绝了。
从店里到公交站的那段路,周骥像个低幼儿童似的,不死心地问了又问:“真的要回去吗?不想吃肯德基吗?”
也许他执念太深的缘故,好像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帮了他一把。
平时很容易坐到的那一趟公交车迟迟不到,等了一刻钟,其他路的公交车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开往云镇的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越到中午,日头越晒,傅真躲在周骥的阴影里直喊热。
周骥拿着鸭舌帽替她扇风,说:“最多再等三分钟,车还不来的话,你就给你妈妈打电话。”
傅真也等得不耐烦了,态度松动下来,点点头:“好。”
那三分钟里,周骥直直盯着转角,每每驶来一辆公交车,他的心就提一下,看清挡风玻璃上的数字,又松一口气。第三个五十九秒,他笑起来,催促他:“打电话。”
傅真拨号的时候,他补充:“随便找个理由,你晚点回去。”
她没有搭理他,电话接通后,却遂了他的意。
周骥嘴角翘起,听她半真半假借口道:“妈妈,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等了快二十分钟车子都不来,太热了,我都快晒成干了。我去商场逛逛吧,想买条裙子。”
他耳朵凑过去,听那边的回答。
“还想买裙子,你带够钱了么?”董亚华没有反对。
“去试试呗,试试又不要钱,喜欢的话明天买。”傅真说。
“臭美,你可比你姐姐好穿多了。”就在傅真以为董亚华不盘问的时候,董亚华开口问,“你一个人么?”
傅真想说“嗯”,结果说出口的截然相反:“不是。”
“我就说你怎么突然不回来吃中午饭了。”董亚华笑,她没往别处想,“碰到同学了吧?”
“你可真神。这都能猜到,火眼金睛吗?”傅真顺着她的话拍马屁。
“我是你妈,还不了解你哦。”董亚华被夸得心花怒放,嘱咐两句,挂了电话。
周骥一字不漏听完全过程,身子微伏,额头抵着她肩膀,笑得不行:“你妈妈真逗。她要知道你的同学是我,该是什么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