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消除,傅真长长呼吸。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想歪了。”周骥调侃,“懂的东西还不少。”
他瞧着她的脖子由细腻的白一点点变成粉嫩的颜色,上面青筋脆弱,令他想保护,更想摧毁。
“你少倒打一耙了。”傅真哼道。
“那你告诉我,我说的是哪种死在身上?”周骥狭促道。
傅真不理会他,她想坐起来,“我要去洗脸了。”
周骥双臂如牢笼禁锢着她,故意追根究底:“还没说清楚是哪种……”
“你还有完没完了。”傅真恼了,掐断他下流的话。
周骥笑不可遏。
傅真冷眼看他笑。
他笑完了,一秒变脸,关心道:“昨晚睡得好吗?”
傅真点点头,怨怼:“如果你不占我半张床,我会睡得更好。”
“我还没怪你,你倒先怪起我来了。”周骥就有那么厚的脸,他把自己描述成受委屈的一方,“都是因为你,我昨晚几乎没有睡觉。”
对此傅真只有两个字:“活该。”
他的吻在这时落下来,堵住她放狠话的嫣红唇瓣,深深碾。
傅真没抵得住他狂风急雨般的攻势,勾住他脖子,投入进去。
周骥得到回应,愈发无所顾忌,他不是刻意,本能驱使他胡乱揉了一通。傅真身上浴袍宽大,睡了一晚,腰带本就松松垮垮,经不起他折腾。
一吻毕,腰带彻底开了。
周骥眼神一暗,幽深如潭。他没什么文学水平的想到了 “罗裙松,香肩露,钗鬓乱,目光迷”来形容眼底的画面。
她肌肤雪一样,上下两片蕾丝黑遮掩春光,白与黑冲击视觉,充满禁忌。
周骥便想将她全部剥出来。
他的欲全表现在脸上,身体做出最真实的反应。傅真感受到了,面红耳赤,连忙拉拢浴袍衣襟。
却被周骥制止,他坦然要求:“让我看看……”
傅真慌乱中回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
周骥这时候都不忘嘴贫:“我没看过,要看了之后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傅真羞得很,抬腿踢他,却暴露弱点,他抓住她腿弯,掌心寸寸上移。
傅真从未有过那样紧张的感觉。心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却与活跃的心跳呈反比,不受控制的僵硬起来,腿绷得笔直。
当他碰到蕾丝的时候,傅真颤了颤。
然后周骥手顿了一下,他喉咙干涩,问:“你不愿意?”
傅真默了默说:“我不想在酒店里。”
第46章 46
她是真的紧张,带着颤音,像是快羞哭了的样子。
这会儿已天光大亮,太阳热烈照了进来。周骥身披暗淡金色,阴影笼罩傅真。
他敢对天发誓,他没想哄骗她给他。
也许傅真不信。周骥顶多顶多,多占占手上的便宜。
他不打算在酒店里。
暂时也没这样的打算。
他们头顶还有把悬而未决的剑,情|欲|尚未到翻涌如火的程度,不足以烧毁他的理智。
周骥抽手,他爱看她红脸,故意打趣:“那你想在哪里?”
傅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重复,强调:“反正我不想在酒店里。”
“那去我家里怎么样?”周骥翻身躺了回去,他侧过头看她,不怀好意提议,“咱们玩把刺激的。”
这一句傅真知道是玩笑话了,她合上浴袍,泄愤似的,用了力气,紧紧系腰带。
她底气回来了,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就怕你有贼心,没贼胆。”
周骥 “呵”了一声,挑起眉:“我怕?敢不敢暑假找时间和我试试?”
傅真不可能在口头功夫上认输,她硬着脖子道:“试试就试试,奉陪到底。”
“记住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天清晨的最后,周骥什么也没看成。两人回了学校,就渐渐开始着手准备期末的各种作业,一直忙到暑假。
而那个暑假,他们到底没有去首都。
周骥没把这事放心上,傅真却有些过意不去。
她给宋泽打电话,噼里啪啦解释一长串:“我和周骥准备报个驾校,争取每天都去练车,暑假把驾照考下来。还有我爸爸把《满江红》复刻出来了,线版快刻完了,十八块套色版还没开始动工呢,你知道那是项大工程,我得多帮他分担一点。”
“那你们不来玩了?”宋泽从来善解人意。
“抱歉啊,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傅真说。
电流中,宋泽声音低低沉沉:“没关系。”
“以后我们有时间一定来首都找你。”傅真松口气,诚恳补救。
“好。”宋泽说,“什么时候我都在,等你们来。”
傅真心里暖,叮嘱他:“那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哦,按时吃饭,不要太沉迷学习啦,少熬夜。”
“我知道了。”宋泽顿了一下,问她,“阿骥有没有照顾好你?”
“我不用他照顾。”傅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