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溪晚上依旧睡不着,文烟看她翻来覆去的,咬唇出去了,过了一会一个身影拐进门,他斜披着外衣,含笑的坐到耶溪床边,在她耳边轻笑。
“怎么,离了我,睡不着?”
耶溪一个激灵,借着月光看他,莲曳穿着亵衣,衣领松松垮垮几乎遮不住风光。他随手把外袍挂在耶溪衣裳上,然后不由分说的往耶溪被窝里面钻去。
耶溪瞪他:“你干嘛!外祖父发现又有…挨打!打不死你!”
上次就因为莲曳偷偷在耶溪床上睡了,文太傅把他喊去教训了一个时辰。
“你不出声,没人会发现。”莲曳在她耳边笑,热气在耳边挠痒痒一样,一直痒到耶溪心窝。耶溪无可奈何的躺下了,的确,成亲之后一直和莲曳同床,这几天分开了还真的不习惯。
“可算逮着你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腰肢抱住她:“叫我好熬。”
“才几天呢!”耶溪笑着摸摸肚子:“你还有九个月要熬呢。”说着轻轻挠他腰,他那里敏感的很,莲曳嘶一声,声音有些低沉下来:“别点火了,你又灭不了,折磨我做什么?”
“我管你!”耶溪笑,手还是不安分:“现在就受不了了?那过几个月,什么小姑娘撩拨一下你岂不是就更把持不住?”
“说的什么话!”莲曳握住她小手,语气暧昧:“没你的时候…不也熬过来了…”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呼吸更加不稳。
“那你就继续熬吧,”耶溪在他怀里蹭,莲曳抱她更紧,耶溪笑一笑:“你太黏人了!”
莲曳的确黏她,成亲之后,虽然不是夜夜夫妻之礼,每天都和她同床,耶溪来月事也不例外,一点不避讳,耶溪都不好意思的。
“得看住了,”莲曳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人,不黏住跑了怎么办?”
“找别人黏去。”
“不是你,我不甘心。”莲曳有些疲倦的闭上眼,没过一会,已经沉沉睡去。
耶溪感受到身后人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只感觉安全和温暖,没过一会就睡着了。
莲曳和耶溪睡的极好。因为莲曳不用去宫里面,两个人辰时才起。
一起来,就对上锦兰的憔悴脸。
因为莲曳吩咐了,要他寅时初起,锦兰以为要陪莲曳读书,老老实实的老早起了,一个人顶着寒风在书房门口徘徊等莲曳起来。
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锦兰又不敢去继续休息,怕莲曳突然起来看见他不在生气。
于是锦兰整整的等了两个时辰。
困成狗。
锦兰眼巴巴的看着慢吞吞的莲曳,莲曳看他委屈的样子,知道他要怪自己,冷笑一声开口:“以为我故意折磨你?”
锦兰不说话。
“活该被人抓去当小太监,笨死了,我叫你早起读书,你就只会看别人读吗?自己眼睛嘴巴去哪里了?难道一辈子做小书童吗?”
锦兰恍然大悟,所有的委屈化为乌无。
原来莲大人是为了他!是他自己太愚笨没有领会大人意思!
他以后一定好好好读书!向大人学习,大人能三元及第,一定是付出了比常人多许多的不易!
以后他每天都要寅时起!读书!
锦兰目光坚定的走了,莲曳打个哈欠,给耶溪盘头发,耶溪笑眯眯的看向他:“你就扯谎吧,整人就整人,别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哪里有?”莲曳笑。
“寅时起,你也够狠心啊。”
“谁当年不是三更灯火五更鸡的?寅时起怎么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天天都是卯时起的还要赖床一刻钟?”
“……”
第96章 胭脂残影顿生嫌隙
没过几天, 锦兰以前完全对莲曳服服帖帖, 崇拜的不得了。天天开口闭口公子大人, 完全把莲曳当成了毕生的榜样。
耶溪第一次被莲曳的无耻吓到。这打一巴掌再给个蜜枣就拐到一个忠犬的损招,他还真用的毫不客气。
莲曳可没了空管他,天天把他扔给文太傅, 文太傅刚刚忙完太子登基的事情,现在又忙教小孩,气的要死,耶溪就天天看他在书房里面对着锦兰吹胡子瞪眼, 锦兰还要恭恭敬敬认真的读书,他眼神里面透露出的对学问的渴望,让耶溪看着都不好意思。
这怕是个小傻子吧。
莲曳上朝去了,鹤官提着鸟笼又溜达到了文府, 他不敢见文太傅,只敢在莲曳的院子里面耍, 耶溪一看他来就笑:“又饿了?”
“王大小姐…”鹤官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又烧厨房了。”
耶溪噗嗤一笑:“熬吧, 熬到什么时候你有儿媳妇代替招娣做饭了。你就享福了。”
“哦, ”鹤官面无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眉眼一挑:“那你和莲曳以后养了女娃娃, 可得教她好好做饭啊,不然我就惨了。”
耶溪笑人反被占便宜, 黑了脸要赶他走:“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莲曳后院跑像什么话!赶紧回家去,吃招娣做饭去!”
鹤官面色一白, 叹口气:“我还想在你们家蹭饭呢,你们家缺唱戏的吗?我只要管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