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梁尔尔摇摇头。
不远处,有人也在议论这个问题。
“谁给夫子下毒?”
“我听说,夫子昨天罚两个人。”
“谁啊?”
“一个叫梁尔尔,一个叫高灵雨。”
“……”
梁尔尔闻言,一怔,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高灵雨。
两人面面相觑。
“你们……”沈归雁听不得有人诬陷梁尔尔,眉心一皱,就要找人理论。
“算了。”梁尔尔拉住她,摇摇头。
“可是……”
“先等等。”梁尔尔说,“小七,已经去找殷夫子了。”
这边,小七来到了食珍苑。殷无疾跟殷无伤正在吃饭。
食馐苑乱成一团,这俩人却不受影响,吃得津津有味。
“夫子。”小七疾步走过去,“食馐苑中,石夫子出事了,我们小姐让你去一趟。”
殷无疾闻言,缓缓放下筷子,笑了笑:“我只是个教书夫子,去了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小七说,“我们小姐说,让我请你去。”
“无疾,你就去吧。”殷无伤扯了扯殷无疾的休息,说道,“小哥哥亲自开请你了,你就去吧。”
殷无疾好笑地看着殷无伤。
殷无伤道:“你就当给我面子呀。”
殷无疾笑了笑:“好,我这就过去。”
说完,站起身。
小七要跟过去。
“小哥哥!”殷无伤站起身,一把拉住小七的手。
小七转头,看着这个矮了自己许多的小家伙。
小家伙很喜欢他,拉着他的手,盯着一张团子脸,歪着头笑。
“小哥哥,我帮了你。”殷无伤说。
小七眨眨眼。
“你给我做媳妇好不好呀?”殷无伤一脸天真无邪。
小七斗妹反应过来。
“好不好呀?”小家伙又问。
“……”
小七一本正经:“不能。”
“为什么?”
“我是男的。”
殷无殇不解:“男的怎么了?”
“男的不行。”小七说完,往外走去。
“为什么不行啊?”殷无伤追上去问。
小七脚步匆匆。
等到小七赶到的时候,石夫子已经被殷无疾暂时稳住了性命。
大夫还没来,有人乘着这个空晌,赶紧问石夫子:“是谁给你下药!?是谁!?”
石夫子喘息粗气,声音像是破旧的水车,一口气喘三下:“是……是……”
众人屏气凝神。
“梁……”
“梁?梁什么?!”刘蕊儿扒开人群,连忙问道:“梁什么?!”
石夫子瞪大了眼睛,脸瘪得通红,众人纷纷望着他,等着他说出名字。
“梁……”石夫子一挺,直勾勾又昏了过去。
众人再喊,他也没了回应。
“梁……”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句,“梁尔尔不就姓梁?”
“石夫子昨天罚可她吧?”
“好像是的。”
这话一旦开了头,就泛滥开来。
梁尔尔站在人群外,不知怎么的,一下子成了众矢之地。
人们纷纷向她看去,幸灾乐祸的,看热闹的,高高挂起的……自然,其中也有真心担心她的。
“单凭一个字,我们就这么武断,怕是不好吧?”有人站出来。
刘蕊儿此时也站出来,任何一个为难梁尔尔的时机,她都不会放过。
“你是谁?”刘蕊儿质问。
“我叫白羽。”风里娇说道,“是转来的女学生。”
“你就是哪个转来的?”刘蕊儿冷哼一声,“你见了是谁下毒了?”
“没有。”
“那你怎么断定不是梁尔尔?”
风里娇挑起下巴,不甘示弱:“那你看到梁尔尔下毒了?”
“没有。”刘蕊儿冷哼一声,“不过,她现在嫌疑最大。”
说着看向梁尔尔:“昨天夫子罚了你,你是不是不服气?所以,今日就对夫子下手。”
“没有。”梁尔尔说,“老师罚学生,天经地义,我怎么会不服气?”
“拿夫子说的‘梁’,你要怎么解释?”
“整个学堂,姓梁的不止我一个。”梁尔尔不疾不徐,“再说了,夫子也可能说的是两个人的‘两’。”
“哼。”刘蕊儿冷笑一声,反正你最能狡辩了!”
“我是实话实说。”
“你……”
“好了。”就在两人还要争辩的时候,邓夫子站了出来,“都少说两句,等石夫子醒了,自有定夺。”
刘蕊儿瞪了梁尔尔一眼。
梁尔尔没再搭理她,转头看向一旁地殷无疾,拱手说:“多谢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