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世上的神医,来解刨尸体,发现了蔓心。”
黛珞惨白着一张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接着说。”高景川道,“你给梁尔尔也下了蔓心吧?”
“蔓心这种毒药,需要以毒止毒,所以,你的屋中,应该有蔓心所谓的解药。”
黛珞眼珠木愣愣地转了转。
“她疯了!”
简直不要命了!
高景川盯着黛珞公主。
“解药?”黛珞仰起一张惨白的脸,忽然大笑一声。
她明明被逼到绝境,但是,她依旧不承认。
黛珞攥紧了拳头,说道:“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高景川!这是不是你设计好的!你在我宫里中放了什么东西,然后搜出来!就来冤枉我!”
她说着,狠狠地盯着高景川。
风向产生了变化,高少卿处于下风。
“哼!”黛珞公主扳回一城,脸上的血丝,稍稍恢复一些了,厉声道:“我告诉你!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高景川看着她,说道:“公主,你确实很厉害,即使到现在,还能撑着不承认。”
“我没有撑着,事实就是事实!我没做过,怎么承认!”她看向萧奉肃,“皇上,蒙夜对大齐忠心耿耿,高景川这么冤枉我!”
“我没有冤枉公主。”高景川说,“公主,我还有证人。”
说完,冲皇上也点头。
门外的梁尔尔被叫了进去。
“参见皇上。”她行了礼,站起身来。
看着黛珞公主。
如眼神能杀人,黛珞公主已经将梁尔尔杀死千万遍了。
“梁小姐,你只说,你身体里的蔓心,是谁下的。”
梁尔尔一指黛珞公主。
“你胡说!我根本跟你不熟,怎么会给你下毒!”
“我们是不熟,但是公主……”梁尔尔道,“你给我下毒,难道不是因为,我在宴会的时候,撞见你了吗?”
“你!你说什么!”黛珞笑出了声、
“我何时遇见过你!”
“宴会那日!我看到你站在建极殿外。”
“胡说!”
梁尔尔继续道:“跟一名侍卫说了什么,然后……建极殿就大乱了。”
“你胡言乱语!”黛珞道,“那我跟就没出去!”
“公主,事已至此,你就不要抵赖了。”梁尔尔说,“你给我下蔓心,就是因为我看见你,你怕我将我说出去!”
“其实公主,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你跟那个侍卫说了什么……你却自己做贼心虚,给我下了蔓心!”
“简直可笑!”黛珞道,“我给你下蔓心!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吃下去的!”
“……”
“……”
话音落下,黛珞身体猛然一震。
高景川道:“公主?你还说自己不知道蔓心?”
“你!你们……”
高景川说:“时间太了,宋祁死了,建极殿的案子,确实不好查了。”
实打实的证据,根本找不到,即便从黛珞的屋中搜出解药来,她也能继续狡辩,抵赖。
这一切……都在高景川的预想里面。
时间只有三天,太过紧迫,他只能兵行险着。
先将黛珞逼到绝境,让她乱了分寸,失了镇定。然后在由梁尔尔将出面,一点一点,将话诱导出来。
“公主,你还有什么话说?”高景川说,“你不是不知道蔓心吗?”
黛珞惨白着脸,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你!你们敢诈我!”她指着梁尔尔,撕去了伪装,恶狠狠的面目露出来,狰狞如鬼!
“梁尔尔!你不要命了!蔓心无药可解!无药可救!”
她黛珞公主,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笑得疯癫:“要是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陪葬!”
梁尔尔安静地望着她,淡淡道:“不用公主操心,我的命,我心里有数。”
“好!很好!”黛珞笑了出来。“我输了,输了!”
她恶狠狠道,“输给你们狡猾的大齐人!”
梁尔尔与高景川不语,一起看向萧奉肃。
黛珞公主也看向萧奉肃,却只是笑。
“皇上,你是提前知道的吧!”所以才一直不出声,任由高景川与梁尔尔将她激进了圈套里!
萧奉肃紧锁没有。
他知道……但是起初不怎么相信……
高景川拱手,直直看向萧奉肃,:“皇上真相大白了!”
他道:“建极殿之事,是蒙夜所为,黛珞公主为了摆脱大理寺的监视,故意陷害肖叔伦!”
“是!他说的都是!”黛珞看向萧奉肃,完全没有之前较弱可怜的样子。
公主撩了撩头发,嘴角带了一抹笑。
“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啊?”
她一歪头:“哦!不,是怎么处置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