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你先说嘛,不懂我再问你嘛。”
“那好……”名唤殿下的女子轻轻柔柔的捋了捋自己的衣袖,温柔可亲的开口道:
“那个叫王司傅的男子是你老公,叫七喜的男孩是你儿子,他们到欢喜村来,是来接你回家的。”
她拍了拍双手,似乎是在学顾梦梦刚刚的动作,她将双手摊开:
“好啦,一句话说完了。”
顾梦梦目瞪口呆,她仔细回忆自己刚刚听到的每一个字。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是连起来,她居然看不懂这里面的意思了。
什么鬼?!
王司傅是自己的老公,自己什么时候嫁给他了?!
七喜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什么时候生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怎么没有半点感觉?!
还有,接自己回家?
自己哪还有家啊?连房子都是租的。
顾梦梦看着眼前和善可亲的女子,觉得她面容和蔼,不像是在故意骗自己。
她迟疑说道:
“这是什么新的脑洞设定吗?”
“不是——”殿下亲切的答道:
“准确的说,因为你不了解这一切。”
顾梦梦决定冷静下来,听她好好说上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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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司傅赶到地窖外面的时候,地窖里面已经哭喊成一片了。
“咋回事啊?”
“刚刚大家埋怨陈婶,说她没看好小女儿,搞得如今唯一的这个藏身之所都没了。结果她气不过,跟大家伙吵起来,。如今里面老弱妇孺哭成一团,个个悲观的不得了。”
王司傅叹气:每次都是这样,大敌当前,自己人总是先乱了阵脚。
他不知道桑罗这次究竟下了多大的手脚,可是看目前的局面,如果不釜底抽薪的话,恐怕大家伙只有全部一起玩完的可能。
他拉住七喜,小声说道:
“后山还有一个防空洞呢,一直没跟你们说,也是我日常挖的,干粮和水都放了不少。应该能撑好几天,这个地窖不能待了。你带大家伙儿赶快转移过去,位置就在我们挖的第三个陷阱左边那条小道直走上去,我以前带你去玩过的,还有印象吗?”
七喜仔细回忆了下,点了点头。
王师傅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父把她们全部交给你了,你带她们赶快上去,刚刚出了这件事,她们心情肯定不稳,你一定安抚好大家。村里的事,今天一定会有个解决,放心吧。”
七喜面有难色,似乎不放心他一个人应敌:
“师父,我走了,就剩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
王司傅故作轻松:
“放心,我有经验的。我守了欢喜村这么久,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功夫,你就等着我凯旋吧。”
他将七喜推入地窖,小声说道:
“地窖的尽头有个出口,平时都锁上了,你带着大家从里面走,千万别再出来了。”
七喜的脚步进去了一点,又转过身来,他的眼睛似乎要冒出泪来,他看着王司傅,揉了揉眼睛,轻声问道:
“梦姐她,是不是出事了?”
王司傅的眼前映出桑罗的那番话,他的脸抽动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摆了摆手,对七喜喝道:
“没有,你梦姐福大命大,她一会儿还要来帮我呢。我说了,我有安排的。”
七喜信以为真:
“真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行了,快点走吧。别再磨蹭了。”
王司傅用力将七喜推入地窖门内,七喜用尽全身力气探出半个身子对王司傅喊道:
“师父,你和梦姐一定要好好的,完事之后,我请你俩喝汽水,我家超市随便喝,不要钱。”
“行了,这福利给你梦姐就行,我怕蛀牙。”
王司傅猛的一拍七喜的肩膀了,低沉说道:
“你也是大孩子了,从今往后,要懂事。”
他用力将七喜的全身推进地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地窖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众人在跟着七喜向里面走去。
王司傅看局势稳定了,他在理发店的大厅中间就地蹲下,似乎在找着什么。
前因后果纠葛在一起,不知怎的,他此刻的心情特别复杂。
顾梦梦也罢,七喜也罢,桑罗也罢,欢喜村也罢,这莫名起来的蘑菇疯魔病也罢,凡此种种,都搅的他心头乱到不行,快要煮成一锅粥了。
没错,往昔平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心里似乎有个声音也在告诉他:
这一切,快要到终点了。
桑罗说的没错,他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
当再度恢复的意识的时候,他就是孤身一人出现在了欢喜村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留在这儿,但是村民们集体对他感恩戴德,他们告诉他,正是由于他大公无私的奉献精神,才将整个欢喜村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出来。
全体村民都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愿意一生一世的照顾他,也希望他继续留在这里。
他感到莫名其妙,因为村民们说过的事,他一件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