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对此从善如流:“你不无情?你不冷酷?你不无理取闹?”
我趴在窗边,只好以死相逼:“既然如此,那今天我就了结自己吧。”
“等等,别跳。”
我欣喜回头望他。
“自己摔死事小,把楼下的地砸坏可就不好了。”他双手抱胸淡淡道,“得赔。”
“......”这种群演让他领便当都太便宜他了!
03.
跟他怄气,争不过他被气得不行,掐着他的脖子:“你别得意,我死后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无奈地看着我:“被掐的是我,要做鬼也是我先。”
噢噢,他说得对,我换了措辞:“等你做鬼了咱俩好聚好散,你别再来找我给我带来晦气。”
他忽然拉住我手,我冷不防跌进他怀里,额头撞到他鼻子。他吃痛,但还是笑着说:“那不行,《聊斋》里不都是人鬼情未了的剧情吗?”
“可《聊斋》大部分都是女鬼啊,风流才子与绝美女鬼的故事,你充其量是男色鬼。”
“那我这男色鬼男色如何?”
“呸!臭不要脸,脸皮超厚!”
04.
清晨被他叫醒,发现他下巴上的剃须膏没有刮干净。我恶趣味地把剃须膏在他脸上抹匀,告诉他可以保湿补水。
他很无奈,俯下身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我擦擦他留下的口水,没好气地瞪他。
“补水精华液。”他笑着给我解释。
05.
闲来无事不从容,陆靳靠在床头看书,我撩开被子坐他大腿上。
他坐正身子:“要干嘛?”
“咱们来演一出话剧吧,你当魔镜我来当恶毒王后。”
“行。”他十分配合。
我咳嗽两声,吊着嗓子:“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费・雯丽。”
嗯......好吧,费・雯丽是他女神,而且盛世美艳我一女的看了都心动。
我继续问:“魔镜啊魔镜,那告诉我世上最温柔的女人是谁?”
“弗洛伦斯・南丁格尔。”
“......”护理事业的创始人,在克里米亚战争中拯救无数战士的伟大的提灯女神。我完全无法反驳。
我深吸气,微笑着,决定曲线救国:“那你觉得陆太太怎么样?”
他不带想的,张口就来:“温柔漂亮、优雅俏丽、自强能干、秀外慧中、最重要的是丰腴美,身材姣好、曲线玲珑。”
我满意地听他说完,捏捏腰上的肉,觉得认栽。于是继续扮演我的恶毒皇后的戏份:“魔镜啊魔镜,告诉我,世上最温柔、最漂亮、最优雅...就是有点胖的女人是谁?”
他不假思索回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你所问的大概就是杨贵妃了吧。”
“好了,你死了。”我拳头砸上他的胸膛,以示打碎镜子。然后跳下床跑到穿衣镜前,嚷着:“魔镜魔镜,你来告诉我,谁才天底下最爱我的人?”
“是陆靳,是陆靳!陆靳才是天下第一爱你的人!”某人捏着嗓子在后面回道。
有时候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啊......
第8章 最最惊喜
01.
都已经是六月份了,西瓜价格还那么贵。半只瓜少说也要二十多块钱,再加上其他品种的水果,是笔不小的开销。
就和陆靳抱怨着说:“啊!吃不起西瓜了!看来下辈子我要嫁给种西瓜的人!!你下辈子去种西瓜好不好?”
“不好。”
“为嘛?!”下辈子不要我了么?
“你这人善变,说不定下辈子喜欢吃榴莲,我要开个水果店才能满足你。”
哈哈,还是他深谋远虑。
02.
叔叔家乔迁新屋,喊我过去吃酒席。我那边的亲戚都爱好搓麻将,酒足饭饱后三缺一,就把我拉去凑数。我玩得不太行,就让我婶婶坐旁边给我指导。
半天下来,菜鸟还没摸透,也才胡了两盘,输了...就不知多少......
不想暴露自己搓麻将的技术不行,就跟着婶婶的指示乱打,结果打着打着,最后把自己给搞糊涂,仍旧没有半点长进。
“婶婶,你别教她了。”始终在我身后默默喝茶的陆靳突然发话,“她自己乱打说不定还能胡两把,你现在教她怎么打她脑子乱,待会你要是有事走开她都要飘财神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这儿就是怕我给他输得倾家荡产,明知道如此,也不会亲自教我......
03.
我有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小时候被他爸妈哄骗、忽悠、怂恿着,互相老公老婆的乱叫,直到后来再懂事了点才以兄妹相称。
这事不知道怎么着就被陆靳知道了,他表面上毫不在乎,其实心里对此耿耿于怀。
上个月哥家添了小公主,我问陆靳:“以后我们生孩子了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男孩。”
重男轻女?我问他为什么。
他慢悠悠地说:“你哥哥家生的是女儿,有些该占的便宜还是得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