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并两步跑到卿绵跟前,齐珏兴奋道:“嗨呀,小绵绵,你终于来了,没有你的日子,哥哥我过得真是太无趣了啊。”
“咳,叫什么来着?”卿绵轻咳一声调侃道。
“老师早安。”齐珏乖乖给卿绵行了礼。
卿绵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要不是过会有事要他帮忙,她肯定要多埋汰他几句。
“得了,走吧。”
得了令的齐珏跟着卿绵进了画室。
“远兮,你去门边守着,若是有人靠近就出声。”
虽说两人以师生相称,然而毕竟男女有别,是以齐珏每次赖在卿绵画室时,门都是敞开的。
两人距离三丈远,任谁看了也看不出个名堂。
“是,小姐。”
走到画案后,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后,卿绵一脸正经地示意齐珏过来。
看着卿绵一副严肃的样子,齐珏不由收敛了吊儿郎当之气,走到画案前。
看着纸上的内容“堂堂相府千金竟剽窃他人绣品,夺人魁首……”
“这是……”
“这月邸抄你看了吧。”卿绵问他。
齐珏点头,“看了,我也没想到她会夺魁。”
看着纸上的文字齐珏摇摇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啧啧啧,想不到啊,原来竟是这般。”
“绣品的原绣娘是谁?”齐珏问道。
绵绵周围统共就那几个人,这绣娘不用猜都是她的熟识的人。
齐珏只是好奇这个人是谁。
“是夏姨。”
齐珏了然,“说罢,要如何收拾裴如华?”
相处的时间久了,默契自然不言而喻。齐珏在书画院门口就瞧出来这丫头有事找他了。
卿绵将纸折起递给他,“你将这消息卖给通政司,我要在明日的邸抄上见到它。还有,将这消息散播出去,传得愈快知道的人愈多愈好。”
“成,区区小事,哥哥我妥妥给你办好。”齐珏信誓旦旦地打起包票。
“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说,官场上的事我帮不了多大忙,搅浑水我可最在行。”
卿绵看着他以搅浑水为傲的样子忍不住叹气,自己这学生可真让人操心啊。
捏着下巴想了片刻,她又开口道:“你再帮我查查锦绣天下的幕后老板是谁。”
如果她猜得不错,锦绣天下的幕后老板或多或少都与裴如华有关系,不然也不会出现此等偷天换日的腌臜事。
“好,还有别的吗?”
“暂时想不到了。”卿绵能想到的法子也就这么多了,“你看着办吧。”
“成,那我先回勤政殿跟皇上报备一声,完后再出宫。”
没走两步,齐珏忽而转身认真道:“上次没能帮上你,这次赴汤蹈火我都会为你出这口气。”
“知道了,你多加小心。”
背对着卿绵挥挥手,齐珏大跨步出了画室,真是许久没有这么兴奋了。
散朝后,齐珏得了李渊的口谕便出宫了。
是夜,万籁俱寂。卿府小花园中,有两人对立而战。
“主子。”
“嗯。太傅府中近日可好?”
“一切安好。就是今日有件小事发生。”
“何事?”
对李淡安来说,太傅府中无小事。
主子发问了,玄苍便一五一十将今日卿绵的言行都禀报给李淡安了。
李淡安心中,半夏也是他的亲人。是以听到玄苍的汇报他变得凌厉起来。
“事情闹的越大才越有趣。”李淡安低喃道。
“玄苍,你去在暗中助齐珏一臂之力。绵绵这里,暂且由我跟着。”
“属下领命。”
话毕,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的两人就都消失不见。
翌日,长安城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讨论着相府千金剽窃一事。
“你们看今日的邸抄了吗,相府千金的魁首是假的。”
“我听说锦绣天下的老板跟相府千金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哎,我还听说是皇上要娶这次比赛的第一绣女,左相才亲自下场给自家女儿捞了个第一呢。”
街头巷尾,七嘴八舌。
隐在暗处的玄苍拍拍手,心道完美。
今日卿绵看过半夏后依旧进宫去了书画院,等齐珏的消息。
李淡安自是在暗处跟着。
午时,齐珏气喘吁吁地跑进画室,灌了一杯凉茶邀功道:“哥哥办事如何,今日长安全城可都在议论裴如华呢。”
“你非常可以了。”卿绵由衷夸赞他。没想到齐二人脉会这般广泛。
“对了,你让我查的锦绣天下老板我也查到了。”
“我跟你说,你绝对猜不到这个人是谁。”齐珏故弄玄虚道。
“我当然猜不到,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卿绵只能猜测到锦绣天下与裴如华有关系,至于有何关系,她是着实猜不到。
齐珏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郑重道:“锦绣天下的幕后老板是裴如华她哥......”
“裴仁深?”卿绵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