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扭头,降下车窗,只看到外面一抹虚影,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那张脸,也生的很是美貌。
“先生,我车没油了,可以送我一程吗?”
大晚上,上陌生男人的车,不就是有那层意思么。
楚凡醉,但还是清醒的。
一番衡量,他应声好。
“我开车?”
楚凡喝醉了,有点晕乎,主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阿璇勾唇,打开车门弯腰进去。
二十分钟后,车子越开越偏僻,一眼望出去,四周荒凉,黑漆漆的,马路两边是参天大树,风一吹,叶子发出沙沙沙声音。
“去哪?”
阿璇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手勾住楚凡的领带拉拽,撩他:“去我心里啊。”
楚凡像是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种偏僻荒凉的地方,听着暧昧勾人的话,不禁身体被勾起了火,握住她手腕,拽过来想吻。
阿璇轻巧躲过,不紧不慢的蛊惑着:“先生这么急躁干什么,我们慢慢来啊。”
这一慢慢来,就是半个小时,楚凡脸和脖子粗红,想强来时,四周突然有亮眼的灯光照来。
阿璇惊呼:“怎么办,我男人追来了。”
楚凡愣住,根本没看到女人眼里的戏谑,还没回过神便被走来的壮汉蛮横的拽下车,摁住。
江尘靠着一辆重型机车上抽着烟,凤眼,五官立体凌厉,身上有一股痞子气息,“过来。”
阿璇下车,一脸慌张无措的:“尘尘。”
这不妥妥,女人想给男人戴绿帽,偏偏被抓奸的事故现场吗。
楚凡脸煞白煞白。
江尘抿着薄唇,不耐烦的:“快点!”
第16章 别想好过
江尘手带着黑色外套,风衣也是黑色的,整个人看起来冷酷桀骜不驯。
阿璇贴上去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尘尘,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下次再也不敢了。”
江尘面无表情,抬手把人推远自己一些,警告:“你戏过了。”
“江大律师,你好没情趣。”
律师?
几个壮汉视线好奇的投过去。
他们璇姐可真会玩,替先生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居然还把人民律师叫来围观看戏,而且,在他们印象中,律师不应该西装革履,领着一个公文包,严谨又精英,满肚子正义感吗?
然而这个叫江尘的,看起来路子比他们还野。
江尘掸掉烟头,用脚狠狠捻灭:“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你怎么勾引男人?”
阿璇笑,敛去脸上的玩味:“别吃醋,我只是在工作。”她挽住男人的胳膊,“我饿了,带我去吃宵夜好不好?”
江尘默了默,最后还是:“上车。”
“尘尘最好了。”
很快,机车扬长而去,楚凡凄惨叫声跟着荡气回肠的响起,“你们要干——啊~!”
。
没出两天,楚凡在业界名声臭了,凡度工作室岌岌可危。
原本,沈千寻并不想把他干的腌臜事散播出去,但韩星初遭的那些罪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他,她的人,可不能白被欺负。
听说韩星初出事那晚,楚凡也出事了,说是勾搭混道上的大佬女人,还不小心被发现,然后被人家打的住进医院。
很惨,手脚被废,尤其是手指,粉碎性骨折,这辈子能不能拿笔还是个问题。
惨,是真惨,但不值得同情。
不过事情没有因此落下帏幕。
楚凡的母亲刘云芳出现了,不敢找把楚凡弄的残废的人算账,但找上了沈千寻,知道儿子在业界名声那么臭,是她干的,三番四次气势汹汹的登门拜访。
第一次上门,带了一袋子的猪内脏,但找错门号,沈千寻隔壁屋的女邻居遭了殃,一开门那些腥臭的猪内脏扑面而来。
女邻居当场发火,冲上去一顿打,后来,安保上来将刘云芳赶走,并将其拉进黑名单,不得再出入小区。
第二次,刘云芳乔装打扮,还是混进来小区,这回拿了一桶油漆。
这次找对门号,找对了人,见门开,怒红着眼,然后,一桶油漆泼过去。
沈千寻不慌不忙拿起放在玄关角落的油纸伞撑开,身上没有沾到半点的红色油漆,不过白色的墙壁,门,溅的四处都是。
她收起伞,声音偏冷:“刘女士,我劝您善良。”
“我儿子就是太善良所以才被你搞成这副样子。”刘云芳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
沈千寻不会同这种是非不分的人讲什么道理,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她儿子是宝,别人都是草。
做母亲的这么极品,难怪楚凡如此阴暗小人。
俗话常说,有其母必有其子。
“您儿子要是安安分分我也不会搞臭他的名气。”
“tui!”刘云芳粗鲁的呸一声,“我告诉你,你把我儿子害的在云城无法立足,你也别想好过。”
沈千寻睨她一眼,不在乎的笑了,回应刘云芳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刘云芳耳朵被震的嗡嗡响,仿佛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不把我放眼里是吧,行,走着瞧。”她神神叨叨,开始在门外不屈不挠的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