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的绍阳说:“我还没穿裤子,别忒么开门啊!”
高棱回头毫不留情嗤笑他:“你傻不傻,毛还没长齐呢,谁要看你啊。”
绍阳傻眼……
天才选手“不落王旗”受到了来自“阿部魔王”的成吨攻击。
……
马睿号称去拿饮料,结果再没有回来,估计是怕输了真要自己去跑圈,就提前溜走了。
高棱房中的大家坐姿都很随意,看见霍今熙进门谈论的声音停了一瞬,她既然来了也不会拘束,就向他们微微点头,不会太过严肃,也不会轻佻,由她做来谦和文雅。
周岩:“我们商量过了,把惩罚改为整理内务。”
霍今熙笑起来:“没问题,不过我玩的不太好,你们……手下留情。”
“就是随便玩玩的,今熙你放开了玩。”
龚友宇和善地招呼着她,还特意搬来一张椅子给她坐。
高棱双手速度极快地开始发牌,手指弹着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他们玩的是最普通的关牌,谁先把手中的牌打完,即为胜出。
霍今熙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年轻人,脑海里又浮现出他方才没穿衣服的样子,感觉脸有些发烫,她低头捏着手中的纸牌。
好一会儿噗通乱跳的心脏才恢复平静。
期间,她不时抬头关注这些热烈讨论上几局牌运的电竞选手,每个人的牌风和他们操作英雄时候的操作也有相似之处。
龚友宇的技术华丽,尽管有时候不够实际,但非常吸人眼球,擅长障眼法;
庄明隽总能在危急时刻,神奇地给你一个满血复活,他能长时间控制敌人;
绍阳的命中率不可思议,他的“弓箭手”百步穿杨,唯快不攻;
而高棱,他是爆发凶狠的选手,是暗夜里最锋利的一把“双刃剑”。
五个人的团体,拥有五个特立独行且自我鲜明的选手,她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一桩好事,尽管诸多问题层出不穷,针对“无双战队”的训练磨合还相当不稳定,但再没有更多时间给他们调整喘息,“英翼”的顶级联赛已经打响前瞻。
牌局接近尾声,庄明隽把手里的牌放下,一脸生无可恋地说:“……‘小山熙雨’又拿下一血。”
他们是想着让一让在场唯一的女生,可她好像根本不需要他们来谦让。
周岩喝了一口雪碧,放下瓶子,说:“今熙你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
“我从小打牌就运气好。”
霍今熙笑着,微微欠身,帮着一起整理纸牌。
坐在桌子前的龚友宇已经算完了积分,回头告诉他们:“第一名是今熙,最后一名……是高棱。”
周岩看向自家“严父”,不由地拍着大腿,幸灾乐祸:“‘准神’得洗内裤了啊!”
听到这句话,屋内发出一阵爆笑声,唯独霍今熙尴尬地闹了个红脸,急忙摇手:“不用不用,真的不需要。”
龚友宇作为队长当然也要帮着她:“你们这样也太为难妹子,不过,惩罚还是需要的,改洗袜子怎么样?”
绍阳最爱搅混水,又有心为难那俩人:“喂喂喂,这不是你们之前定的规矩吗?是不是男人!怎么说改就改?”
大部分男性还是“怜香惜玉”,听了这话也没做声,高棱侧目看了搞事少年一眼,忽而冷笑,那双眸子本就冷冽,他薄唇微抿,再开口时,有道锋芒直直过来,就像烧灼的火:“绍阳,你以后还想不想和我一起打出‘ace’(团灭)了?”
那眼神压迫感十足,绍阳看他已经发出警告了,只好不情不愿地做出闭嘴的手势。
高棱一向牌臭,硬生生垫了底,这也不能怨谁,大家都留在屋里抢着霍今熙带回来的零食,他们俩人来到隔壁,他停下脚步,说:“袜子给我吧,省得他们再啰嗦。”
她还是有些拘谨,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想的还有另一件事。
“你现在有时间吗?”
高棱愣了一下,但也立刻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跟着进了屋,反身关门。
霍今熙踌躇片刻,这才坦然地开口:“那天你们的谈话,我确实听见了。绍阳他……是你说服他来‘英奇’的吧?”
“‘白星’战队的战绩你也看见了,绍阳即便呆在那里也是浪费时间。”
她方想启唇,又想到些什么,沉默下来。
绍阳的经历很多粉丝都明白,曾经那样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少年,被当时显赫的电竞名门“白晶之星”以上千万的转会费挖走,本来以为能大展一番拳脚,向世界冠军再次冲击,可现实却将他的志向彻底摧毁,只是凭白地消磨了他三年最好的年华光阴。
也难怪,高棱的话语间都带有一丝厌恶与排斥,霍今熙完全懂得他的心思。
“‘白星’俱乐部内部的问题我也知道一些。”
高棱闻言,只当她是从网上听见的风言风语,当然,这些流言本来就是空穴来风,最后成为事实也不奇怪。
“你明白就好。”
“我现在说再多表决心的话也是空话,我知道,绍阳他放弃‘白星’的合同,也拒绝其他队伍的高额转会费,就是想要来这里和你一起拿冠军,所以……我也想拿冠军,也想赢。”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觉得心口有一阵又一阵的微微酸涩,不是为自己,更多是为了他们的野心与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