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花的脸皮着实已经到了刀剑不破的地步,抢了我的未婚夫君,竟还对我笑脸相迎。
然而,这一万年,我过的一点也不好,失了夫君、死了师傅、没了元丹。
洪荒似归于一片混沌,时间在一刹那间倒退回一万年前;
我甚是调皮,闯入母亲的藏剑洞,拿走了镇洞的萱凝剑,导致被母亲镇在藏剑洞的那只修为颇高的蛤蟆精逃出,吞了云阙仙山上的仙水,导致仙山上的仙草一夜调零。母亲甚是生气,花了整整一月的时间才将云阙仙山恢复原样,然而母亲则决定将我送去落日峰,凌宇上仙那里学艺,以此来磨平我的性子。
听小九说,凌宇上仙乃是天界少有的猛将。这凌宇上仙甚是利害,魔君来袭天界,那凌宇上却只拿着一把天宇剑朝空中一挥,便是一阵云雾翻腾,四海神水便卷浪而起,海浪直冲云霄,漫天的魔族小兵便纷纷坠落,恍若流星落地。
第五章
我幻想着,那凌宇上仙定是身着铠甲,威风凛凛,他的手臂定比我的手粗,肌肉定是硬邦邦的,他的双脚一跺,定是个山崩地裂,海涛翻涌,他的嘴一吹,定是狂风大做,风卷残云破,然在我心中,凌宇上仙便是我心中铁铮铮的汉子,救世的英雄!
我被母亲施了咒术,化成了两胸平平的男子,母亲差了云阙仙山的管事仙子梦瑶,拿了封信送我来了落日峰。
我于梦瑶立于落日宫之内,然一路走来,除了一个守门仙,却是连半个仙都未曾见到,守门仙让我们在落日锋的竹林等待,我拉了拉衣服的褶皱,顺了顺头发,面带微笑,端正立于竹林之内。然而,当凌宇上仙活生生,直挺挺的立于我和梦瑶面前时,我的那颗小心肝哗啦啦碎了个满胸膛。而今一见,梦里想了千万便傲气凛凛的形象轰然倒塌,我的英雄啊!就这么被眼前这个甚是年轻、甚是骨感、甚是文弱的白袍男子给毁了,然而他偏偏就是我心中那个高大的英雄。
我心里委实有些难受,我有个习惯,每当心里有闷结时,我便往地上一蹲,随手拔起一颗草往嘴里送,直到尝到了那苦涩的草汁,我心里才稍稍有些痛快。
我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不时的咀嚼两口,一脸无赖的抬头看着梦瑶仙子与凌宇上仙。
凌宇上仙将信浏览了一遍,皱着眉头瞧了我一眼,半晌才道:“回去报于女君,这宣林小儿我收了便是。”
就这样,我便成为了凌宇上仙的第一个入门弟子,母亲为我取了一个甚是难听的男名,宣林,思来想去还是萱梦好听些。
我甚是不自在的立于凌宇身前,他不言不语,让我觉得甚是无趣,良久,他才对我说道:“你本身也有了些功力,自不用我教你,但萱凝剑的神力你却未曾发挥出来。”他右手一挥,一道灵光涌现而过,金色光字飘浮在空中,我仔细瞧着那些字符,凌宇的袖子又是一挥,字符便窜入我的身体之中。
他的话着实让我震了一惊,我将萱凝剑封于体内,我也从未曾告诉过他我的神器便是萱凝剑,他是如何知道我用的便是萱凝神剑?
他又道:“这是剑谱,我授你剑谱,你以后便是我的徒弟,我也不须所谓的仪式,你以后唤我师傅便是。”他指着后山说道:“后山的那片桃林你且不可乱闯,那桃林之中被人布了阵法,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忧,切记。”
然我心中自是不服,他一个小白脸有什么资格当我萱梦的师傅?我已有十九万岁,且度过了天劫,怎么说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哪用的着来拜师学艺?我虽点头承认他是我师傅,但我却不愿意唤他一声师傅。
落日锋的日子甚是枯燥,甚大的一个落日锋却只有三仙,甚是凄凉冷清;我实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便去捉弄守门仙,顺便从守门仙那里打探来一些关于落日峰的故事。
落日峰之所以唤做落日峰,原是落日峰顶有一浊日,落日峰山下有一片阴气甚重的地界,唤名无日地界,无日地界妖兽、人类混杂,常年怨气横生,导致人界各处都受其影响,于是天帝便同凌宇去了远宇,从远宇带回一颗巨石,巨石如同太阳一般发光发热,散发阳刚之气,但细看巨石却是黑色,因此唤它浊日,天帝将浊日放于落日峰上,让浊日的光芒散发至无日地界,由此减少无日地界的怨气。无日地界说来甚是奇怪,能居人、妖、魔、鬼、兽,却是不能居仙,若是仙家到了无日地界,仙法却是被封,与人类无异。
当我打探后山的那片桃林时,守门仙却是闭嘴不提,让我对那桃林的好奇之心膨胀了两倍。我终是耐不住性子,将守门仙打发了,进了那片桃林。
一进桃林,倒是没有见着我想见的灼灼桃花,纷繁漫天,却是一个个拳头大的红桃儿挂于枝头,见着也甚是惹人,我随手摘了一个红桃儿,正准备送入口中,脚下却涌现一道道法阵,朝我袭卷而来,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强而窒息的力量紧紧勒住我,将我的身子一阵阵的带动下沉,我未来得及施法,却已陷入昏暗地界,下沉一番后,又感觉身子不停向上飘,却是见不着一丝光明。
就这样向上飘了许久,也不知要飘到何时,我干脆拈了一个口决,化了一朵软绵绵的白云,舒服的躺在了白云上,打起盹来。然我睡得正香之时,耳旁却传来一阵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