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都卖到美国去了你看香不香。”
“美国?”
“曾经欺负我们国家的一个国家,不过现在他们不敢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和他们打过仗?”
“哈哈。”
姜蓝蓝不再和他解释了,然后又拿出几根火腿来,剥开,削成一片一片,都拌在饭里头,这些都是她白天的时候召唤阿顺得来的。因为萧毓挑得很,上午的时候吃个橘子,他连里面的橘络都要求一根一根给剥了。
“这又是什么?”
“你觉得是什么?”
“……大棒?”
“接近了。”姜蓝蓝忽然想逗逗他,“这是什么颜色的?”
“红色。”
“对。”
“红色大棒?”
“对。”姜蓝蓝说完,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说,“看,它断了。”她说完,把一根完整的火腿掰断了。
萧毓好半响才反应过来,震惊道:“你……”
姜蓝蓝仰着脸歪着头笑:“你对我不敬,我就对你不敬。”
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拌饭,大吃一口:“好吃。”
萧毓说:“那我也要吃。”
“我又没拦着你。”
萧毓先挑了一粒老干妈尝尝:“咸咸的,也不辣,好吃。”
姜蓝蓝只顾吃了起来,也不说话。
“你都在哪儿弄的这些东西?”他看着她道,“还有上次在船上给我们吃的什么巧克力,你哪儿来的?”
姜蓝蓝低着头闷头吃饭,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萧毓问道。
“喂,臭女人,”萧毓忽然放低声音,“抬起头来让我瞧瞧,你是不是哭了?”
姜蓝蓝终于开口说话了,呜咽地抹了一把眼泪道:“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顿了顿又说,“我好想他。”
萧毓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为什么喜欢他?”
“说不好。”姜蓝蓝无精打采道,“第一眼是他,那就是他。”
“不能解释的喜欢不是喜欢。”
“能解释的喜欢也不算高尚的喜欢。”
“你要不要试着喜欢喜欢我?”萧毓忽然认真地道。
“不要。”姜蓝蓝拒绝了他,“我吃完了,你快吃,我要去洗碗了,然后洗脸睡觉。”
姜蓝蓝起身去收拾碗筷,萧毓忽然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带,姜蓝蓝一个转圈滚到了他怀里,她懵道:“六皇子!”
“在。”他调皮地说。
姜蓝蓝挣扎道:“你干嘛?快放开我!”
“你脸红了。”他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脸红。”
“你以前是不是说过这句话?你别胡说了,你放开!”
萧毓不说话了,只是双眼静静地看着她,说:“你安静一会儿,你安静了,我就放开你。”
姜蓝蓝半信半疑,终于不动了。
“很好。”他说,“你把眼睛闭上,放心,我不会亲你。”
“我不。”
“闭上。”
“不!”
“嗯哼?”
姜蓝蓝欲哭无泪:“你要干嘛?”
“闭上。”
姜蓝蓝只好闭上了。
“很好,你现在感受一下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是不是有不一样的力量,不一样的气息?”萧毓轻声道,“但是同样的,都很让人安心不是吗?试想一下,有时候人要向前看,试着敞开心扉去接受另外一个人,不也很好吗?”
“我……”
萧毓打断她:“如果你要说你和商然的回忆更多一些,不可否认的是我和你也有很多回忆不是吗?如果你说你舍不得和商然之间的回忆,你难道可以确保你将来和我创造的回忆就能割舍掉?”
姜蓝蓝忽然睁开眼睛道:“你这是谬论。”
可谁知,萧毓竟然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扬唇道:“谁让你睁眼了?这是作为你不听话的惩罚。”
姜蓝蓝胡乱抹着嘴唇,哇哇大叫一声:“萧毓!”
萧毓回过头悠悠地看他一眼:“占便宜的是你哦!”
“占你个头!我要拧了你狗头!”姜蓝蓝是真的生气了。
萧毓一个转身就溜进了房中,把门锁得死死的。姜蓝蓝暴跳如雷,使劲敲门,“开门!开门!我要剁了你!”
“我可是皇子,你敢剁我?”
“我现在敢!你开门!”
“我睡了,你早点睡,想想明天给我做什么吃。”萧毓乐呵呵地笑了。
姜蓝蓝敲门无果,大喊,“猪!你这只猪!我和商然不是有第三者,是现实的不可抗力,所以你别想趁机进来,别想!”然后气愤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不可靠,这里不能待下去了,不知道这个家伙还会做出什么坏事。
半夜的时候,姜蓝蓝悄悄溜了出去。她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冷得发抖,隐隐的白雾让她看不清路,更何况她还不认识路,所以无疑地,她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