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上爬坡,还没走到观景台便望见上面已有许多人。季暮见她体力不支,一路拉着她走上去,找一处地方坐下休息。徐佳荷环顾四周,巍峨重重的山脉尽露眼底,原始粗犷的自然之美震撼人心。
身边有人在交谈,徐佳荷听了几句才知道他们在等日落,仰头看了眼周围,疑惑问道:“季老师,这里明明没太阳啊。”
太阳躲在身后,从山另一边落下。
季暮抬高她的帽檐,望见那双清澈的眼睛,笑着回答:“看看几点了。”
徐佳荷查看手机时间:“16点30分。”
“加州夏季天黑得比较晚,我们再等等,会有惊喜。”
她激动道:“又有惊喜?”
季暮点点头。
徐佳荷耐心等着,打开手机摄像头,示意季暮站在空旷处,给他拍了张侧颜杀,看着照片暗戳戳想留下做屏保。
被路过的外国游客撞见,过来热情询问:“需要给你们拍照吗?”
徐佳荷一愣,心里犹豫。
季暮走过来,将手机递给对方,道谢后牵住佳荷的手走回原地,揽住她的肩膀道:“我们的第一次旅行,留张合影纪念也不错。”
徐佳荷被他搂在怀里,听见这句话,索性也放开了,露出笑容,两眼弯成一道细缝,抬手比了个“yeah”的手势。
拍完照徐佳荷收回手机,低头查看照片,却被他俩身后的背景震惊,喊道:“季老师,这山脉都变红了。”
说完,她抬头眺望远方。
不知何时,原本环抱的花岗岩峰竟然被夕阳折射的光染成了红色,连成一片,天空朵朵橘红泛白的棉花云掠过头顶,眼前的一切瑰丽如同奇迹,她不敢置信地目睹如蜃楼般迷人的自然景观。
远处终于只剩一隅霞光,夜空被深蓝填满,徐佳荷同季暮下山,回程走得快,没多久找到停车场。季暮载着她沿来路折返,经过入口处,沿着Wawona Road一路往南,驱车半小时找到之前预定的酒店。
外面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徐佳荷下车,环顾四周建筑都是森林风格,植被茂密,宛如林中城堡。
他俩办了入住,上楼进入房间。季暮放下行李后,吩咐她先去洗澡,自己去客厅打电话处理工作。
等他再回来,发现徐佳荷已经倒头睡着了,被子都没盖,看来过于疲倦。
季暮走近,想替她盖被子,发现佳荷脖子和肩膀红了一片,估计是被太阳晒伤,看了眼她熟睡的面庞,还真能忍,也没听她吱一声。
他没顾着自己洗澡,又下楼一趟。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支软膏,刚推开房门,看见徐佳荷醒了。
她揉着眼睛撑起半边身子问:“季老师,你出去了吗?”
季暮带上门,回道:“嗯,下楼找前台借了晒伤膏。”
她一怔,低头看看自己,原来被他知道了。
“你躺着,待会儿我帮你涂。”季暮走入卫生间洗了手,回到床边坐下。
徐佳荷乖乖躺着,任由他将头发撩起,手指沾了淡淡药味的白色膏体,沿着她的脖子一寸寸肌肤涂抹,往下是肩膀和锁骨,一点一点地揉开。
“疼不疼?”季暮问。
徐佳荷摇头,龇着牙笑道:“不疼。”
还有点痒,她没好意思说。因为刚在一起,还没适应这种亲密接触,当他抹到耳后敏感部位时,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季暮手指一空,察觉她的反应,眼神忽然变得暗沉。
“趴过来,我给你背部也涂点。”季暮吩咐。
徐佳荷听话地翻过身。
她乌黑的长发拨到一侧,阖上眼睛抿嘴浅笑,秀挺的鼻梁瞧着特别可爱,脸颊一侧梨涡深陷。季暮看了片刻,转移目光继续给她涂药,结果手指刚触碰到她细腻红润的肌肤,睡裙的吊带垂落,露出整片背部,他喉结一动,吻了下去。
这一吻,落在徐佳荷的肩膀上,她身体一僵,睁开眼睛对上季暮的目光,突然红了脸,看得出来季暮想吻她。
季暮双臂撑在她身旁两侧,眸光深窈地盯着她,问道:“佳荷,可以吗?”
她失神一秒,他说的“可以吗”是什么意思?徐佳荷不敢深想,但身体却诚实回应,勾住他的肩膀,回看着他。
她的行动给了他最好的回应,季暮低头含住她柔软的唇瓣,亲了一下又一下,额头,鼻梁,眼睛,又回到红唇。
“佳荷,主动权交给你,你喊停我才能停下。”季暮说完,单手脱掉T恤丢在一旁,又俯身沿着她的下颌吻下去,不紧不慢地往下。徐佳荷浑身颤栗着,与他耳鬓厮磨地亲热,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体验,好像他落下的每一吻都刺激着自己,反复加强加深那种直抵灵魂的颤栗。
季暮的手从裙底钻入,没多久徐佳荷溃不成军地哭声低喊:“季老师。”
这一声终于唤回他的理智,他极力克制身体带来的痛苦与折磨,抽出手,低头亲了她一口:“乖,你先睡,我去洗澡。”
随后,季暮起身从床上离开。
等门关上,徐佳荷羞愧地拽开毯子捂住脸,双腿乱蹬一番,最后卸了全身力气,肩膀一垮,捶了下自己脑袋,心里暗叹:“季老师,该不会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