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一离开,马郑氏是留下说了好一会儿子话,直道以后家里有事尽管找她,她现在店也关了,没什么事。
到是最后,马王氏瞧着马笑笑道:
“招娣啊,那个山,真的能转到你弟弟名下?”
马笑笑没有说话,点了下头,去外面喂鸡了。
“你说招娣这样,真的好吗?”
此时,回了家的马义海,瞧着媳妇儿喂猪,不由得道。
“有什么好不好的,咱们家又没有姑娘。再说了,就招娣的名声,不早就被败坏掉了。到是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名声名声的,结果老婆孩子吃不上好的,上不了好学堂,还说什么牝鸡司晨。有本事你们到是让老婆孩子吃得好,住的好啊。”
听着媳妇的话,马义海本想说什么的,却也不再出口了。是啊,现在饭店的营生也被拿走了,就种地,家里儿子还得吃饭娶媳妇,这得哪个年月。
想到这里,马义海不再说话,直接拿了瓢,舀了一瓢水,倒进鸡槽里。
“啪!”
上好的汝阳茶杯被摔在了地上,此时,一个身着杭绸,身材妖娆的女子上前,娇滴滴的道: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
此时,钱盈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一把推开上前的女子道:
“滚,都给我滚!”
那女子却是笑着上前,伸出如藕一般白净的手臂,拦着钱盈,道:
“老爷,不就是这个月少赚了点吗,用得着生这般大的气!”
钱盈瞧着眼前这个去年新娶的六姨太,有些惊疑的道:
“你怎么知晓?”
六姨太却是拉着钱盈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细声的道:
“我瞧着孙总管进进出出的,那凝重的神色。再说,咱们府上人多,哪有不透风的墙。”
钱盈却是在六姨太的服侍下,喝了口茶,道:
“姓娄那小子真是不识好逮,我本想瞧着以往他爹的面子上,让他把酒楼卖给我。结果他说什么祖业,不可卖。就他那祖上还不知在哪要饭的,要不是他爹风水好,留了点东西,现在还有他和我说话的份!”
钱盈边说边瞧了瞧外面,明晃晃的太阳,现下天气越来越热,他这身子又是胖,自也是热的晃,再有生气,不由得不耐烦的道:
“去,拿杯凉茶来!”
那屋外的丫头听着,正要动,但听得六姨太却道:
“凉茶伤身,去,将地窖里的冰块拿出来,放屋内给老爷凉着。”
见着丫头离开了,六姨太站在一旁,笑着道:
“前些日子,不是说娄家酒楼推出了砂锅煲,咱们不也推出来了吗。那生意,不都回来了吗。”
“这小子,也不知谁给他出的主意,推出什么特价菜,引得大家都去他那。还不说,到处散播谣言,说什么我那里是凤楼,让女人家的管好自己的男人。现在,那些客人都不来咱们酒楼了。”
这个混蛋,真是比他爹妈还坏。
“老爷,其实,这做生意,都是有来有往的,和气生财!”
六姨太用自己细嫩的手给钱盈按摩着,钱盈顿时感觉心里畅快不少。
“怎么和气,一天天的,这小子竟给我出妖蛾子。”
想起那小子推出的那个什么特价菜,他就来气。他也学着推出来,甚至把酒楼里姑娘们的衣服都换了新鲜的。
可是外面却传说他那是凤楼,他不过请了几个女的做伙计,怎么就成凤楼了。
六姨太却道:
“老爷,你说这娄家少爷要是成了咱们家的姑爷,那不就是一家人了,他还怎么会与你争呢!”
一听这话,钱盈立时回过味来,道:
“姑爷?”
“是啊,我听说那娄家少爷今年二十有一,却还没有成家,且为家中独子。如果咱们两家能成为亲家,这以后,娄家的,不就是咱们家的。”
一听此话,钱盈立时面色微转的道:
“好是好,可是咱们家的姑娘,都嫁出去了。”
“不是还有四姑娘吗!”
“阴华?”
钱盈想了好半天,才想起她。
“对啊,就是她。”
一听钱盈想起,六姨太立时道:
“是啊,就是四小姐。长得好,也得人喜欢。我听说,那娄家的姑太太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钱盈却是有些为难的道:
“阴华是小姐不假,但却是个庶出的,那娄家小子可是独子,他能同意?”
一听老爷有想法,六姨太立时道:
“我可听说那娄家小子可是抠得要命,连说了几个媳妇都因着彩礼的事全黄了。阴华虽是庶女,但也是正经的大小姐啊。再说了,咱们少要点彩礼,那不就得了!”
钱盈却是摇了摇头,道:
“那娄家小子是抠不假,但阴华我本有他用。新来的县太爷正寻着一门好妾室,我本想将阴华嫁过去,也可助我一臂之力。”
一听钱盈的话,六姨太立时道:
“老爷此话差异,那县老爷小妾虽比娄家门地高,但是我瞧着那家的大娘子可不是普通的。阴华又有些笨笨的,若然嫁过去得罪了那大娘子,惹得县老爷不高兴,那还不得怪罪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