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溪和郑潇的关系还可以,不由得有些担心,“会不会……”
“元元,你别插手。”沈砚书飞快的打断她还没说完的话,面色很严肃,“上次是她主动求助,所以我们帮忙,但这次,如果她没有主动要我们帮忙,我们就不该干涉。”
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严厉,又连忙缓和了下来,“她是个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们做太多,反而容易惹来埋怨。”
容溪嘴唇抿了抿,叹了口气,神色有些蔫儿了,“……我知道,医不叩门嘛。”
如果不是患者主动寻求帮助,即便是医生明知对方有问题,也不应该主动提供帮助,因为对方并不会相信你的判断,也不会配合你的治疗,一切都是无用功。
见她明白,沈砚书也不想再谈这件事,而是说起了其他,“那天晚上是不是有个割腕的小明星?”
“……我看到新闻了。”容溪努力的想了想,才想起午休时看到的一个很短的爆料,“听说是被个富二代抛弃了?”
沈砚书看了她一眼,“所以说,你们女孩子要小心些,不要被人骗了。”
“哦,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容溪眼珠子转了一下,故意拖着声音道。
沈砚书被她挤兑了一下,觉得有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不是这样子讲,也有很多好人的。”
“比如你?”容溪端了碗糖水递给他,斜了他一眼。
沈砚书接过碗,连忙点头应是,面色没有变化,依旧很淡定,但心里却猛的呼了口气。
看罢,多说多错,他刚才就不该提那什么小明星的事。
容溪好似看得穿他,笑了一下换个话题,“周三我们科室聚餐,说了可以带朋友的,你去不去?”
“周末有演出,要排练……”说着又觉得有些遗憾,连忙改口,“我尽量安排时间和你去。”
容溪喝了口炖奶,“你工作重要。”
沈砚书摇了摇头,“工作是重要,但你也很重要。”
说完他还特地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的反应,见她只是点点头不做声,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目光闪了闪,有些悻悻的又低下头去继续吃碗里的糖水。
容溪一直低着头,好似没听见他的话,心里却笑翻了天。
这样的话近一年多听过不知多少次了,从前他从不说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开了窍,是不是就言语试探一番,但又不肯讲个痛快明白。
既然他不讲,她就权当不知道,让他继续急着罢,反正算算年龄,他该比自己更按捺不住。
沈砚书喝完糖水,想想有些不甘心,又装作不经意似的问:“那你其他同事都带谁?”
“可能是家里人罢。”容溪应了声,其实她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总归超不出这范围,毕竟五一难得休息,不是家里人也没那闲心去参加别人的同事聚会。
沈砚书眨了眨眼,有些忸怩起来,“别人都是家属,我去……会不会不大好?”
“那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容溪又露出了他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来,看得他一阵心慌。
他可还记得在医院里不止一次碰到对她有意思的什么师兄师弟呢,闻言连忙点头,“去,当然去。”
容溪望了他一眼,有些看不明白他这番作态到底图什么,一时觉得好笑,“你不是要排练?”
“我说了,你也很重要。”沈砚书摇了摇头,正色道。
容溪眉头一挑笑了起来,他微微仰了仰头,虽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可是却能感觉到她的心情是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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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概是因为五一要外出游玩,大家都显得很兴奋,群里不时讨论到时候要做什么。
按照田护长的安排,这次聚餐的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农庄,既有游乐项目可以玩,也有露天的自助烧烤场,大家可以边吃边玩。
那个农庄容溪是知道的,也不止一次去过,知道那里靠着山脚,有山有水,风景很不错。
周二下午恰好没什么病人,睡眠专科的北楼里虽然很安静,但工作群里却已经吵翻了天。
一会儿这个说要带什么,一会儿另一个说要怎么玩,又过一会儿再出来个人问能不能带小朋友,因为表妹在家没人管。
李主任忽然冒了个头,回复了句:“哎哟你们这个样子,搞得我和护长像带小朋友去春游的班主任。”
然后底下一片“哈哈哈”刷了过去,气氛格外热烈。
沈砚书留在工作室和同伴们排练,周六是市里举办的“国学文化行舟”活动的开幕式,他们要在开幕式上演出。
近几年来国学越来越受重视,到处都出现了许多官方或非官方举办的与传统文化有关的活动,沈砚书觉得自己的工作机会比几年前要多了许多。
他忙起来根本就没时间去约容溪吃饭,但让他觉得有些失落的是,容溪竟然也没有给他主动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