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现在是秋天,我们漆淡黄的油漆,屋子四周种鲜花,还有妳的秋千。”
“我们明天去买下那块地,一间小木屋,很快就可以建好。”
“祇要妳肯花双倍钱给建筑公司,叫他们多派一倍人,一间小木屋,日夜开工,一个月就可以造好!”
“那好极了,我们立刻住进去。”
“不行。当别墅可以,因为那儿没有水电,很不方便。”艾迪顿了一下:“紫罗兰,妳是不是很喜欢珍妈?”
“是啊!”
“我把家解散,珍妈就失业了。”
“把她带到这儿来,她和方嫂是好朋友,正好有个伴。”
一切进展非常顺利,艾迪把家结束了,珍妈住进方家,而艾迪和紫罗兰去看过郊外一块地,彼此都感到满意,便立刻请建筑公司建造。
这天,艾迪刚由中区的办公室大厦走出来,迎面碰见白锦标。
艾迪眉头一皱,他知道麻烦来了。
“何董事长,我们大姐要见你,请!”
“我今天有点事。”艾迪担心紫罗兰在家中等他,因为,他每天一定依时下班:“标叔,拜托你告诉阮大姐,我明天去拜访她。”
“大姐知道你今非昔比,已经是个贵人了,所以,她特地乘车来接你,请看!”白锦标指住一辆黑色的汽车:“大姐就在里面。”
大姐在车里向他招招手,一脸的笑意。
十一年来,艾迪习惯的服从,看见阮大姐亲自“出马”,他也就不敢说一个不字。
他无可奈何的上了车:“大姐!”
“嗯!给足了面子。”大姐微微的笑。
汽车开行着,艾迪的双目被一个黑色的眼罩蒙住了眼睛。
“这是干什么?”艾迪嚷着。
“别紧张!我们搬了家,那地方不太好,又脏又杂,怕你看不惯。”大姐叫着:“阿广,立刻开车。”
艾迪无法感觉车行途径所在,因为车内开了收音机,因此,他听不到车外的声音,他祇知道经过了一条颇长的路,很远,很远。
车,终于还是停下来,有人扶他下车,扶着他向前走,不久,他听见大姐说:“把他的眼罩解下来吧!”
艾迪睁眼睛,立刻又闭上了。
因为,他的眼睛,被灯光刺得很痛。
“坐下,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艾迪掩住脸,坐下来。
一会,他放开手,他第一眼,就看见那座神台,神台上,安放了祖师爷和阮大哥的灵位,台上除了香火鼎盛,而且还放了不少祭品。
比如,阮大哥生前喜欢吃的水果和点心。
今天,一定是个大日子。
“大哥的忌辰,你不会忘记的,艾迪,是不是?”阮大姐始终是那么温柔:“去给他上香吧!他毕竟在你身上花过不少心血。”
艾迪不会忘记阮大哥对他的冷漠,但也不能否认他曾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金钱和心血,别的不说,单是那几种仪态、性爱……等,就得付出一份巨额的款项,于是艾迪放下公文箱,走到神台前面,恭恭敬敬的上了香。
拜祭完毕,阮大姐把一张相片交给艾迪。
“看看这个女孩子怎样?”
一个二十几岁,珠圆玉润的女孩子,挺时髦的。
“不错!”艾迪敷衍着。
“她由美国回来不久,一定和你很谈得来,她爸爸是个船王,虽然她的生母是偏室,但是赵老头只有她一个女儿,所以很疼爱她。”
“又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千金小姐。”
“假如牠不是一条肥鱼,我们也不会千方百计去放饵。这种千金小姐,她们唯一的愿望是要嫁一个白马王子,你正是她的梦中清人。”
“大姐,请妳不要拿我开玩笑。”
“什么玩笑?我们已经准备好一切,明天,你就要和她见面。”
“大姐,妳刚收了二千万,钱不会那么快就花光了吧!”
“这一次,是快了一点。不过,你也休息了一段日子,我计划祇要刮赵安妮一大笔,使马上离开香港。”
“你们这一次的计划,我不会参加的,因为我已经下干了。”
“艾迪,你才是真的开玩笑,你不干,谁干?我们这儿要是有一个能像你十分之一,你也不会成为天之骄子。”
“标叔外型不俗,而且聪明又机智。”
“阿标?他去骗那些五、六十的老太婆还差不多,他可以做赵安妮的爸爸。”
“不管怎样,我不干。”
“总该有个原因?”
“因为,我已经订了婚,其实,我早就想来和大姐说明这件事情。”
“你订婚、结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从未反对你结婚,也没有人说过做老千的不能结婚,我和你阮大哥,不也是结了婚?”
“假如我娶一个行内人,大家都是老千,各自找饭吃,当然无所谓,但,紫罗兰……”
“她是个金枝玉叶,她看不起老千?”
“她不是看不起,否则,她也不会爱我,她祇是不要我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