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飞出来了。”
“没有!那有这么容易。”
“但是,他们最近没有找你。”
“妳不明白我的组织,我们每次完成一项任务,就会休息一个短时期。阮大姐会趁此机会,去物色下一个目标,等她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到最后一关才出场。”
“你是说,大姐仍会找你?”
“会的!”
“闹得天翻地覆的,原来你还要做编子。”紫罗兰推开他:“你太令我伤心。”
“他们不找我,他们有自由,我答应不答应,自己同样有自由。”
“你到底还会不会干那种事?”
“不会,绝对不会!”
“可是,你刚才说,阮大姐还要找你的,她一出现就不会有好事。”
“我是等她来找我,其实,她不来找我,我也要找她,我待着不动,是静观其变。”
“如果她又要你和其它女人来往?”
“我向她摊牌,告诉她,我不干了!”
“她会答应吗?”
“不会。”
“那……”紫罗兰再次靠着艾迪,“她不是真的要依照组织的规例,把你处死。”
“会的,不过,他们要杀我,也不会容易,谁都知道我拳脚底下有功夫,至于暗算嘛,这倒是有可能的,因为白锦标为人阴险。”
“那怎么办?倒不如叫爸爸去和阮大姐谈判,我们付钱,换回你的自由。”
“暂时我们最好不要采取行动,先看他们的来势,我们才想办法应付。”
“你真的不怕他们?”
“事情要来,怕也没有用。看,妳爸爸回来了。”艾迪看见方家的劳斯莱斯驶进来,方树辉白天都在这个时候下班回家。
“爸爸,”紫罗兰奔过去。
“方伯伯!”
“你和紫罗兰已经订了婚,还叫我伯伯,应该叫我爸爸。”方树辉故意扳起了脸。
“我爸爸没有儿子,他想儿子想疯啦!”
“女婿是半个儿子,艾迪,你跟我来,我正有话要跟你说!”
“爸爸,你和艾迪有秘密,我能不能听?”
“能,妳不觉得闷,随时欢迎。”
进大厅,方树辉喝了一口香片茶,舒了一口气,一下子好像疲劳尽消。
“艾迪,今天和紫罗兰干些什么?”
“我们今天没有出去,在家里听音乐,聊聊天,时间过得很快。”
“你不做事,天天陪着紫罗兰,那不是办法。而且,紫罗兰也应该上学了。她上学校,你做些什么?年轻人,不应该游手好闲,而且,你已经二十三岁,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爸爸,你怎么一回来就教训艾迪,是我叫他陪我的,要骂,应该骂我。”
“我的小姐,我没有骂艾迪,我祇不过跟他聊聊。再说他既然是我的未来女婿,应该很关心我的事业。艾迪,你知不知道我除了香港,在外国还右很多生意?”
“我知道。”
“那许多事业祇有我一个人去发展、料理。艾迪,我快要五十岁,每天这样奔波劳碌,整天由这儿飞那儿,回来了,又要飞走。我实在有点支持不住。”
“我了解的!”
“坦白说,我比较喜欢外国更甚香港,但是,我每年得回来好几次。一方面,要关心我的宝贝女儿,另一方面,我又要料理香港的生意。”他摇头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可好了,紫罗兰有你照顾,我很放心,以后我也不必想着要回来看她。而香港的出入口公司,有了你,我也不必担心没有料理。”
“我?”
“你替我打理香港的生意,子承父业,这是应该的,有了你,我可以安心留居国外。”
“爸爸!我承认游手好闲,是很坏的表现。”艾迪说:“不过,我不能接管你的生意,我已经和紫罗兰说过了,我要找事做。”
“你既然已决定找工作,为什么不帮我,却去帮别人?难道,你不肯为我做事?”
“爸爸,我不希望……”
“不想人家说你喜欢紫罗兰,祇是想霸占她的家财!你不想占方家的便宜,对不?”
“是的,因为我过去的纪录不好。”
“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听过没有,何况,你祇不过听命于人,你替我做事,我付你薪金,这是很公平的事。你现在天天和紫罗兰在一起不做工作,反而不好。”方树辉说:“做事祇求心安理得,何必管人家闲言闲语?”
“爸爸的话对,不过做生意,我毫无经验,我担心有负所托。”
“由明天开始,你跟我一起上班,你那么聪明,多看几天,就明白了。”
艾迪看着紫罗兰,紫罗兰坐到他身边:“你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会怕人家说闲话,我们是为自己生活,不是为别人生存。”
于是从此之后,艾迪天天随方树辉到公司,而紫罗兰也开始上学了。
每天下班回家,艾迪最感快乐的一件事,就是可以把紫罗兰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