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祇是他的影迷,喜欢看他的电影,你知道他擅长扮演什么角色?”
“杀手!”
“对!我需要一个杀手!”
“你说过不杀人!”
“我从未想过要杀人。祇是要那杀手为我制造意外,天天找她麻烦,令她家犬不宁!”
“聘请一个杀手,要花不少钱,杀鸡焉用牛刀?太不划算了吧?”
“钱,本小姐花得起!白先生,你可不可以代我找一个杀手?”
“我?我祇不过是个生意人!”
“想想办法,帮帮忙!我会永远感激你!”
“这……我替妳去打听一下,不过,我并不担保一定能找到。”
“不必担心钱的问题,不过人一定要可靠。白先生,你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白锦标一离开江晶晶,立刻又去找江之仪。
“艾迪不能来见妳了!”
“为什么?”
“那得感激妳的好侄女!”
白锦标的态度,有极大的转变,以前看见江之仪,奉承备至,现在是冷淡而傲气,一副蔑视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在玩些什么把戏,艾迪从小娇生惯养,家里每一个人郎宠他。别瞧他又高又大,胆子很小。你们这样天天闹,艾迪受不了。如果这件事再不停止,我们要求退婚!”
“表叔,你一到来,就哗啦哗啦!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订婚那天,妳的侄女江晶晶,扬言要用二千万元收买艾迪,从那晚之后,她不断派人来恐吓艾迪,她要艾迪和妳解除婚约,然后和她结婚,否则,她会对艾迪不利。”
“她敢?”
“她不敢?妳应该了解自己的侄女!”
“她……派什么人去恐吓艾迪?”
“不三不四的男人,看样子是黑社会的打手,动不动就挥拳头,吓坏了艾迪。”
“晶晶怎会认识这种人?”
“我怎么知道?总之他们神通广大,艾迪住哪儿,他们全都知道。”
“既然那班人找麻烦,你们为什么不报警?有警方保护,他们就不敢骚扰艾迪。”
“我们不愿意和警方打交道,也不想做新闻人物。”白锦标冷着脸说:“江小姐,除非妳和江晶晶的事能得到解决,否则,我们要求退婚,妳爱艾迪,不忍心毁了他吧!”
“我比谁都关心艾迪,我不会令他受伤,晶晶这野丫头,我非要教训她不可!”
“恐怕,妳没有这份能力,她似乎样样都比妳强,她会听妳的教训?不会!”
“表叔,”江之仪觉得很没面子:“你今天怎么了?好像我犯了罪,你老是针对我!”
“我完全是为了我唯一的亲人。江小姐,为了艾迪的安全,退婚吧!”
“不,不能退婚!晶晶的事,我会解决!”
“还要等多久?艾迪天天担惊受恐,他还要再受多少折磨?”
“明天我去找晶晶!”
“江小姐,我给妳七天的时间,一个星期之后,我再来,希望妳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白锦标离开了之仪家不久,之仪接到一个怪电话:“江之仪,江之仪,妳快要死了!死期到了,哈,哈,哈!”
“啊!”之仪吓得抛下电话筒。第二天,之仪要出门去找晶晶,女佣由外面带进一盒东西。
“小姐,妳的礼物。”
“礼物?”之仪看了那用金花彩纸包裹的四方盒,有点奇怪:“谁送的礼?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今天又不是节日。”
“送礼物的人,是他们夫人补送妳的订婚礼物。他还说,妳拆开盒子,自然知道是谁送的礼,那个人,好像有点神秘。”
“既然是送给我和艾迪的订婚礼物,我倒要看看。”之仪小心拆开花纸,含笑把盒盖揭开,噢!天!躺在那盒子里,竟是一条血淋淋的老鼠尾巴。
江之仪感到眼前一串星星飞跃,她手一松,晕倒在椅子里。
娇滴滴的江之仪,终于吓病了。
黄昏,她躺在床上。电话铃响,女仆接了电话,本来是娇脆的女性声音,江之仪一拿过电话筒,便立刻听到对方传来了恐怖的男人嗓门:“江之仪,千万不要吃晚餐,因为,我们下了毒!”
“啊!不,我不要吃晚餐,我不吃!”江之仪用被盖住头顶:“谁也不准拿东西给我吃,不,我不要死,不要……”
从此之后,江之仪天天有怪遇,电话是小儿科,含有毒液的鲜玫瑰,一到江之仪手上就发黑。司机一大早起床,看见江之仪的豪华房车,雨刷下压着一只发臭的猪耳,还声明送给江之仪做午餐。
江之仪吓得魂飞魄散。
第五天,江晶晶突然来探望她。江之仪看见晶晶,怒火中烧:“妳这卑鄙,下流形如禽兽的小婊子,我今天非要杀了妳不可!”江之仪过去扯晶晶的衣服,晶晶反手抓住她,把她往地上一推。
“妳这个老泼妇,怪不得艾迪不喜欢妳!”
江之仪由地上爬起来,再冲去揪晶晶的头发,晶晶再次推倒她,江之仪索性坐在地上,又哭又叫:“妳丧心病狂,连自己姑父也不放过,妳不要以为害死我,艾迪就会爱妳,妳永远得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