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等她。一、两个月后,我们就可以得到一千万元。”
“我先走,随时联络。”
“忙什么?准备和江之仪约会?”
“不,家里有客人!”
“谁?那小娃娃?”
“现在,她算是我最亲近的人。”
“艾迪,当心,见面多了,会日久生情。而且,她还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不会,我这个人最无情。也许,所有的感情都被我出卖了!”
“你不会为了工作付出真情?”
“我不会为一个小女孩自投情网,我很理智的,爱上一个人也不容易。”
艾迪自从知道赵玉莲的消息后,他一方面感到兴奋,另一方面,也有点焦急。
一个月是一段不算短的日子,尤其是等待一个人,时间显得特别长,他没有心情约会江之仪,在紫罗兰面前,也显得魂不守舍,要不是大姐一直下命令,他根本不想再见江之仪。
他坐在阳台上,痴痴的凝想。
“艾迪,”紫罗兰轻轻推他:“艾迪!”
“嗯,”艾迪如梦初醒。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在发呆,我叫你,你也没听到。”
“噢,我祇不过在看莲花。”
“看花会这样入迷?你看来心事重重。”
“唔,”艾迪不再否认:“我的思想的确很复杂。”
“你在想什么?”
“告诉妳,妳也不会明白。”
“告诉我吧,艾迪,我会明白的。”
“不要管我的事好不好?”
“我不是管,是关心你!”
“关心我,就让我静一下。”
“什么事情都瞒着我。”紫罗兰咬着下唇:“还说对我好呢!”
“假如我把一切告诉妳,保证立刻会把妳吓走,我瞒着妳,都是为我们好!”
“艾迪,你在做些什么?”
“干坏事。”
“怎么坏?”
“很坏,很坏,妳永远想象不到。”
“我不相信,你哪里像个干坏事的人,你祇不过找借口瞒我!”
“谢谢妳看得起我。不过,我的确不是好人,有一天,妳会明白的。”
“我永远不会明白,除非你告诉我!”
“不!”他坚决的摇头:“决不!”
“少爷! ”珍妈突然走出来:“阮小姐请你立刻去一趟。”
“好!我立刻去!”艾迪说着就往后跑,他甚至忘记跟紫罗兰说再见。
“又是姓阮的!”紫罗兰在阳台上,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他和姓阮的,一定有很深切的关系,那女人到底是谁?”
“她回来了!”艾迪第一次那么开心,竟然鼓起掌来:“给我地址,我立刻去找她!”
“你凭什么去见她?”
“这……”艾迪哑口无言。
“说出你们之间的关系?”
“当然不能说,大姐,我承认刚才有点疯狂,但是,我已经等了十年,我实在心急。”
“既然能等十年,就不应该在乎三两天!”
“还要等几天?”
“不错!她丈夫在,我们不便动手。”
“她丈夫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会怕她的丈夫?”
“你不怕,她怕。”
“她会怕丈夫?以前她……”
“她不是怕丈夫,是看在丈夫金钱的份上,她的丈夫,虽然四十多岁,不过,很有钱。
赵玉莲是个享乐派,吃的住的用的都要一流。她不会愿意失去一个金矿,她既然害怕丈夫知道她在外面胡混,会对她不利,那么,她对你也祇好叹一句相逢恨晚。”
“到底还要等多久?这件事情,真是一波三折,急死人!”
“过几天,她的丈夫有事去日本,一去就是半个月,我们就可利用这段时间。”
“好主意,我应该怎样和她见面?”
“我会为你安排,你祇要耐心等候,同时别忘了江之仪,她始终是我们要钓的大鱼。”
“大姐,我们说好的,赵玉莲的事,我们不要钱。”
“你放心,大姐一向重义气,答应过的事,绝不反悔。这一次,我们全体为你无条件效劳,我不但不要钱,而且,还愿意倒贴费用,总之,一定会成全你的!”
“不过,江之仪的事,你可要尽力。”
“当然,为了报答大姐,那一千万,我一定会赚回来。”
“这就好了,回家等我的消息。”
一个星期之后,艾迪穿着米色的新西装,前往赴约。他的心情有点紧张。
到“华尔登”酒店,在露台咖啡座上,看见张小姐和一个女人正在聊天。
张小姐是大姐收买的,也算是他们的人。
艾迪看那女人,十年不见,他仍然认得出她,美好的身段,长长的凤眼,性感的嘴唇。十年了,虽然少了一些青春气息,但却增加了成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