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厮杀,之前为沈秋檀引路的那个媳妇笑着道:“时辰差不多了,夫人那边儿叫用饭了!”
除了“教学战”,这已经是第三局了,上一局沈秋檀赢了,李翀可是卯足了劲儿要在这局找回场子的,现在要在这大好形势下去吃饭?
闻言,他便有些不太想动……
沈秋檀笑着将之前赢来的长命锁和金钗推回了李翀和高婍的面前:“三局两胜,来日方长,咱们改日再战吧。”
高婍不常出门,比起身为太子妃的大姑娘和以才气美貌著称的三姑娘,她唯一在外的名声便是身子弱,她无所谓的收回了金钗:“如此,也只好改日再战了。”
用饭哪里有叫长辈等着的道理?
沈秋檀点点头,李翀嘟着嘴,却没有如之前一般耍小孩脾、动不动就大哭,却又叮嘱沈秋檀:“那你准备好木质的卡牌,便叫人到王府给我送个信儿,我再来去你顽。”
一时皆大欢喜,沈秋檀在高家用了饭,高夫人又赏赐了不少东西,沈秋檀才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有了之前黑衣人的事,沈秋檀行动间愈发小心,叮嘱车夫宁愿绕远走人多的路也不要贪快走小路。路上倒是也安稳,沈秋檀回了沉香居便一头扎进了松软的被褥里。
一直睡到日头落山她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用了晚膳,她关上房门吹了灯,丫鬟们以为是她睡得早,其实却是她钻进了空间之中。
发芽的花果菜蔬、存活鲜花果木们长势良好,虽然生长期和外面没什么差别,但空间里四季如春,所以应该冬天也有新鲜蔬菜吃,还有那芍药、茉莉、木芙蓉,也可解了冬天做胭脂的色料供给危机。
那位神仙姐姐说这里是个随身的仓库,但沈秋檀觉得可远非如此。
被沈秋檀小心翼翼围起来的五彩椒已经全部被采摘殆尽了,瞧着那树长势良好,椭圆的叶子泛着油光,沈秋檀想,到了明年这个时候,这树还会开花结果的吧?可毕竟没经历过,沈秋檀还是没舍得再吃一粒。
她试过这东西的厉害,万一只能收这一茬,余下的花椒便是她变身获得异能,以及修复身体的筹码了。
索性这两天也没什么事,她便在空间里取了提纯好的蜂蜡和蜂胶,开始做面脂口脂。
夜悄然来临。
睡在西厢小隔间的白芷睡得格外昏沉,她身边木香的呼噜声传得老远。胡婆子早早的落了锁,和丫头们睡得昏天暗地。
两个黑衣人趁着夜色上了二楼,他们足尖点地,行动迅速,一路几乎没弄出什么响动。
月儿盈凸,洒下些许清光,其中一个黑衣人略一点头,另一个便撬开了东厢房的门。
他们的声音又轻又快,另一个黑衣人摸了摸自己腰间挂的酒葫芦,那药要以酒为引。
能不能成功,只在此一举了。
“头儿,不对啊,这床上没人!”打头的黑衣人惊呼出声。
人呢?
那个“头儿”一把掀开被子,见里面是另一条软趴趴的被子。
两人迅速的退了出去,直奔西厢,结果除了怀里抱着大铁锤、嘴角流着口水的木香和睡得乖巧的白芷,什么人都没有。
“那小丫头去哪儿了?这次行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
“头儿,你可别冤枉我!你就没和你分开过。”
两人又回了沈秋檀的卧房,连衣柜和床底都找了,也没找到沈秋檀的影子。
这事本想秘密进行,担心被人瞧出端倪,所以给丫鬟婆子们饭菜里加的迷药分量有限,免得她们明早都起晚了再引人怀疑。
思及此,两人将沈秋檀的被褥、衣柜恢复原状,便匆匆离去。
可沈秋檀究竟去了哪儿?
他们明明看到马车回了沈府,莫非车里坐着的不是她?
第一百零九章 鲁王残废了?
像小蜜蜂一般,辛勤劳作的沈秋檀打了个哈欠,等她揉着酸痛的老腰和肩膀出了空间,已经是丑时一刻。
这一回足足做了足够二十日的面脂,总算可以歇一阵了,不过这活计,以后想个办法交给几个可信之人才是。
她听着木香的呼噜声,窝在自己的软软的被子里很快就睡着了。丝毫不知昨夜有人将她的卧房翻了个遍。
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红豆眼看岳夫子就要来上课了,只得敲了敲秋檀的门。
色泽深沉的鸡翅木架子床上,沈秋檀脑袋缩在轻薄的蚕丝软被里,两条穿着米色绸裤的腿却露在了外面,睡的有些个……豪迈。
“姑娘?姑娘该起了……”红豆小声的叫着。
沈秋檀掀开被子,露出睡得红彤彤的脸颊,红豆只觉自家姑娘的面皮好似那新剥的荔枝,饱满又润泽,竟是没有半点瑕疵;还有那双眼睛总是特别水润,此时,因着刚睡醒还有些迷糊,里头又似笼上了轻纱薄雾,迷迷糊糊,带着懒懒的娇憨。
“让我再睡一会儿……”沈秋檀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句,在床上滚了一圈:“不是说了,不要轻易进我的房间么……”
真的好困啊,还没睡够啊!
“岳夫子要来上课了!早膳有您爱吃的大碗馎饦,可以偷偷加点儿茱萸……”红豆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