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染袖到厨房查看药膳的火候,刚准备揭盖闻一闻,就察觉有人靠近。
她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人推到墙上,一只手臂撑在她脸边,来者压低声音喝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做他的妃子?”
染袖望着表情阴沉的禹昊,平静道:“殿下何出此言?”
“别装傻!”禹昊眼中闪过怒意,“前几天才与我翻云覆雨,如今马上就要做我父王的妃子,你将我当作什么?”
“殿下,奴婢一开始便是皇上的女人,是你……”染袖努力平息怒火,低声道,“请放开奴婢,今天皇上会来云舒宫用膳,殿下这样若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禹昊整个身体都贴住她,笑道,“他若发现你跟我的事,不知是何反应?即使不舍得杀你,恐怕也不会再册封你了。”
“你不会希望他知道的。”染袖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笃定道,“此事若公开,除了让皇上对你产生芥蒂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呵,至少你不会有名分了。”只要染袖还是宫女的身份,自己就有办法得到她,但若成为了妃子,希望就渺茫了。
“殿下,请放开奴婢。”染袖看向半掩的门,使劲推了推禹昊。
禹昊就像坚石一样纹丝不动,他顺着染袖的视线,也看了看木门。突然,他猛地将染袖拉到门后,将门撞合,一边插上门栓,一边狂烈索吻。
“唔……不要……”染袖挣扎起来。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大胆!
“你可以叫大声点。”禹昊恶意地笑道。一手撩起染袖的裙子,探进她的底裤。
“你疯了!”染袖忙拉住他的手,却没能制止他的放肆。
“禹昊,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成为皇上的妃子,不得到这个名分,你永远不知收敛!”
“是吗?”禹昊抬起来她的腿,将**贴上去,“那我现在告诉你,即使你有了这个名分,也阻止不了我。”
随后也不等染袖再说什么,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当硬物重重嵌入体内,那种疼痛和耻辱刺激着染袖的大脑,令她浑身颤栗,她仰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声地喘息着。
门外走廊传来有人经过的声音,她的心脏几乎停顿。
禹昊也放慢动作,一点点进出,直到再也听不到动静之后才猛地一顶。
“唔……”染袖紧咬牙关,忍受着禹昊的si掠。
他如此无所忌惮,实在超乎她的想象,明明说过不过会再给他得逞的机会……
低吼一声,禹昊最后抽动几下,退了出来,带出一片粘稠的液体。禹昊扶着染袖发软的身体,为她拉起底裤,缓缓系上,然后放下长裙,掩去裙下的yin靡之色。
染袖靠在门上,直直地瞪着他。
禹昊在耳边低声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成为父王的妃子的。”
说着,他整了整衣冠,将染袖往旁边一带,将门拉开。
“染袖,药膳似乎快煲过头了。”禹昊表情柔和地提醒道。
染袖木然地看了看炉灶,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似乎只要走动,那里便会流出粘稠之物。
“原来你在这啊。”夏末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染袖垂头行礼。
夏末涵一边拉起染袖,一边对禹昊道:“太子,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去厅里坐会,皇上也快到了。”
“是,母妃。”禹昊笑睨了染袖一眼,恭敬地退去。
夏末涵有些奇怪两人之间的气氛,厨房中也夹杂着些奇怪的味道。她的目光突然一凛,注意到染袖衣领下隐隐出现的痕迹,而后是她略有些凌乱的头发。
夏末涵捏了捏衣袖,迟疑不语。
染袖略有些局促道:“娘娘,你先去陪殿下吧,药膳马上就好。”
夏末涵张口欲言,想了想,还是保持沉默,叮嘱几声便离开了。
她应该发现了吧?染袖目光清明,不见一丝慌乱……
晚上,乾王父子与夏末涵同桌用膳,染袖也被夏末涵拉坐在一旁,乾王微笑点头,毫无异议。
禹昊眼中厉忙一闪,面色平静地帮乾王夹菜。
四人各怀心思,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两天后,坤王的皇后大笀,夏末涵让人准备了几份礼物,染袖主动请缨前去送礼。
夏末涵迟疑会,道:“好吧,有染袖你亲自去,本宫也能放心些。等你回来,本宫有事与你说。”
染袖心中有底,表面不露痕迹,带着几名宫女前往坤焱宫。
见过坤王皇后,每人都打赏了一个红包,然后被领到偏殿休息,等待午膳。
染袖趁着这个空档,持紫金令觐见坤王。
染袖进到内殿时,坤王正在修剪盆栽。
“奴婢染袖叩见坤王陛下。”
“起吧。”坤王剪下一根枝叶,头也没抬地回了句。
“谢陛下。”
“染袖今日不是来给朕的皇后贺笀的?”
“既是为贺笀,亦是有事相求。”
“哦?”坤王放下剪刀,看向她,“何事?”
“奴婢已经到了出宫的年纪。”
坤王挑眉:“你想让朕帮你离开乾鑫宫?”
染袖沉默不语。
坤王又道:“此事朕帮不了你,朕不能插手乾鑫宫的事务。”
“奴婢并不需要坤王陛下帮奴婢离开皇宫,而是希望陛下能在奴婢出宫后,为奴婢换上南曦国的新户籍,从此远离北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