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好乐感很了不起吗?!”江慕雪吼道。
时修齐被江慕雪这么一吼,反而有些不解了,刚刚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啊,为什么她要生气?
江慕雪差点要被时修齐气死,现在她只想远离这个毒舌男!
她拿起一旁的拐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时修齐原本去扶她,但手还没碰到她的胳膊,却被她呵斥住:“我不需要你扶,你现在立刻马上离我远点。”
而离得不远段文竹终于发现江慕雪这边的情况,连忙跑了过来。
她看了时修齐一眼,心想着这男人长得还真不赖。
又看到江慕雪难看的脸色,忙关心的问道:“小雪,怎么了?”
江慕雪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直到回到座位上段文竹才又八卦的问道:“刚才那位帅哥,你认识?”
江慕雪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认识。”
看着江慕雪的这样子,段文竹也没再多问,不过她悄悄靠到了江慕雪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简琪也把郑岐叫来了。”
江慕雪一听到郑岐两个字,心忽然揪了一下。
242:被包养
那么,刚才她弹琴,郑岐也可能看见了。
江慕雪自嘲的笑了一下,想着今天她真的是本命犯冲无疑。
“不过我刚刚四处瞄了一下,没看到那渣男,估计坐得离我们远,你也不用担心脏了你的眼。”
段文竹刚和江慕雪说完,新郎新娘的仪式已经完毕,现在到了新娘抛捧花的环节。
接到新娘抛捧花的意义大家都很了解,所以司仪那边才刚说要抛花,江慕雪这桌上的女的基本全去凑了热闹,江慕雪因为脚伤,就没动。
江慕雪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准备接捧花的众人,但没想倒娘子只做了背对往后仍的姿势,花却没有扔出来。
原来是故意做的假动作,简琪故弄玄虚,做了两次都没把花给扔出去。
等到第三次真仍的时候,可能是脚上的高跟鞋跟太高,又是细跟,所以一个没站稳,身子斜了一下,好在身边的新郎林辰禹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但那束捧花却以奇异角度给飞了出去。
江慕雪见有个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档,没想到那束捧花就刚好被她给接住。
一时场中十好几双眼睛都朝她看了过来。
江慕雪看着手里的那束花,自己也蒙了,明明她就是坐在凳子上就没动过啊,怎么捧花就飞到她手里了?
江慕雪手里拿着花,试探的开口问:“要不,咱们再重新扔一次?”
但很明显,众人见到捧花已经轻轻松松就飞到了她手里,不禁都兴致缺缺,都各自散了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新娘的捧花,哪还有仍第二次的道理。
段文竹也回了座位,她看着江慕雪手上的那束捧花感叹道:“得知,吾幸,失之,吾命。”
江慕雪被她这话给逗笑了:“不就一束捧花吗,用得着这么认真?”
“你不懂,我对捧花有执念。”
江慕雪正想问有什么执念,那头简琪就已经换好了敬酒服出来敬酒了。
江慕雪抬眼看去,竟然看到了站在两人身边的时修齐,似乎是在帮新郎挡酒。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原来是新郎的伴郎。
看着两人从长辈开始一桌一桌敬酒过来,到她们这桌可能还要一会儿,便想着先去上个洗手间。
段文竹见她去,便也陪着她一起。
两人到了洗手间,段文竹上完洗手间先洗了手出去等她,而江慕雪因为脚伤了,所以动作比平常要缓很多。
江慕雪刚整理好,却听到隔间外传来袁小蕊的声音。
“你说那个江慕雪,真没想到比我想象的还要会装。”
江慕雪一听见自己的名字,便停止了开门的动作,安静的站在隔间内不说话,段文竹总说别人在背后编排她,这下她倒真想看看她们是怎么编排法。
“小蕊,你就少说两句吧。”
没想到水思文也在。
袁小蕊撇了她一眼:“水思文你就打住吧,现在在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装什么中立呢,江慕雪那些个丑事,不是你说出来的我们能知道吗?”
水思文弱弱的说一声:“我要知道后来你会天天在挂在嘴上我也不会说的。”
袁小蕊满不在意,从化妆包里拿出一个粉饼补着妆:“说出来又怎么样,她江慕雪既然敢做还怕被人看到?而且我看那个郑师兄多半也是因为发现了她之前那些事才把她甩了的,毕竟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头上绿得像一片草原?”
水思文皱起眉头:“你还是别胡乱猜测了,小雪在大学四年一心一意的喜欢郑师兄,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即便她从前真的有做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又老抓着这些不放?”
袁小蕊补完粉饼,又从包里拿出一只唇釉往唇上涂了点颜色:“那是因为我看不下去啊,你说郑师兄也算咱们A大的风云人物了吧,在学校多少追求者啊,谁知道在毕业前夕落到了江慕雪的手里,我们这师兄哪里都好,就是瞎眼了点,江慕雪这个女人除了长得好看点,真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估计人家本来一身狐媚子的本事,特别会勾人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