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泠冷解释道：“无相本是神祇，就算堕落成精怪，也能很狡猾地控制住身上的妖气魔气，何况现在这些都是分身，分身上的气息更淡。”
苏可可之前那次便闻到了无相的气息，毕竟她见过无相不止一次，现在听殷泠冷这么一讲，她不禁纳闷。
难道那次无相神是故意让她发现的？总不会是因为泠冷姐的道行比她低吧？
不过这次，苏可可的确没察觉到无相的气息，有可能那个叫孙菲的女学生跟无相神做交易的次数少，无相神施法的力量不大。
包泗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请孙菲去家里玩，没想到孙菲居然答应她了，弄得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感。
“这是我可可姐，这是可可姐的朋友。”包泗介绍道。
孙菲垂着头点了点，抬起头飞快看了一眼，声音小小地叫了一声。
“我听泗泗说起过你。”苏可可道，在孙菲刚刚抬头的时候，已经看清了她的面相。
是个心思敏感，缺乏自信的小姑娘，从面相上看，不像是有坏心眼的人。
“姐姐请你们吃顿饭，聊聊天好吗？”苏可可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得十分和善。
孙菲害羞地点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地嗯了声，要不是苏可可耳力好，都听不见她这一声嗯。
“泠冷姐，你要是门派里有事，就先回去吧。”苏可可对殷泠冷道。
殷泠冷明白她的意思，这次就算真的跟无相有关，这分身的力量也十分弱小，合力逮到那分身也用处不大。
“我那边的确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可可，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
苏可可不好意思地道：“让泠冷姐白跑一趟，我心里才过意不去。”
“你是少离的朋友，跟我不用客气。”殷泠冷拍拍她的肩膀，风风火火地走了。
“可可姐，她长得真好看，像大明星。”包泗道。
苏可可点点头，“是很好看。”但也更不好追。
默默替吴助理点根蜡。
偷偷翻看追人秘诀的吴宗柏又打了个喷嚏。
“走吧，两个小妹妹，你们想吃什么，姐姐今天请客。”苏可可一手牵一个。
孙菲偷偷看她一眼，十分紧张。
“可可姐，我想吃炸鸡块和薯条，平时我爸妈都不让我吃，管得忒严了。”
“你就这么点儿追求？”
包泗嘿嘿笑了一声。
后来，苏可可果然就带两个小姑娘去吃炸鸡块了，不过没去快餐店，而是去了带包间的美食店。
包泗吃得特别开心，一时忘了正事。
苏可可等两个小姑娘吃得差不多了，才看向孙菲，正色道：“菲菲，我觉得你是个特别可爱的姑娘，就是害羞了一点儿。”
孙菲抬起头看她，又飞快地垂下了头，低低道了句：“谢谢姐姐。”
第563章 别怕，以后我罩你
“这次请你来，其实姐姐想请你帮个忙。”
苏可可看得出，这个叫孙菲的小姑娘并不是个贪婪重私欲的人，既然如此，那就不拐弯抹角了，她喜欢直来直去。
孙菲听到这话又抬起头看她，这次强忍着没有移开目光。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一只精怪的下落，它叫无相。”苏可可道。
孙菲听到这话，手一动，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碟子。
苏可可有些意外，很多被无相蛊惑的人都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个能帮他们实现愿望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孙菲这反应告诉她，她的确跟无相接触过，而且知道它的身份。
“我、我没事。”孙菲连忙扶正碟子，低声道了句。
苏可可继续解释：“在很早以前，无相神本是神祇，后来无人供奉，便堕落成了精怪，以蛊惑人类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光我近几个月撞见的实例就有好几个，也不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它蛊惑了多少人……”
苏可可简单说了她遇到的那两次，重点强调了无相神的危害，道：“它已经不是在简单地蛊惑人了，这东西害人性命，十分危险。”
包泗听得目瞪口呆，“可可姐，还有这种东西？这什么无相比黄皮子可怕多了，这要是真被它蛊惑了，不知不觉就会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了。”
孙菲听抬头看她。
眼睛眨了眨，有些想哭。
所以包泗不是想跟她做朋友才跟她说话的？
这位可可姐也是为了那无相神而来？
苏可可没瞒她，“孙菲妹妹，如果你见过无相，姐姐希望你能向我坦白，我想抓住它，也不想你被它蛊惑。”
包泗突然回过味儿了，惊道：“可可姐，孙菲也是因为跟那东西做了交易，所以才——”
她猛地看向孙菲，“你怎么这么傻？那些东西哪有你的命值钱！”
“我、我没有。”孙菲就连反驳也是小小声，生怕声音大一点就被对方给吃了。
包泗显然不信，刚才孙菲的失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小姑娘皱起眉，“你快跟可可姐说，她是专门干这个的，很厉害，我上次被一只黄鼠狼魇住，就是她帮了我。孙菲，不要继续犯傻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