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刻见裴雪颂动作已经做到位了,转过来开始自顾自地跟竹聿名闲聊。
“你觉不觉得这姐背影还挺像赤木晴子的?”
“脸也像,清纯又可爱,就是可惜那性格...”
夏刻说着,不由自主“啧啧”了两声。
“要是有赤木晴子的十分之一,我说不定也就看上了呢!”
夏刻边跟竹聿名吐槽着,边注意着裴雪颂的动静。“哎,姐,手腕,手腕,注意点儿!”
裴雪颂没理他,自己琢磨去了。
再转头,夏刻看见他的同桌突然站起身来,走向了裴雪颂?
???
裴雪颂觉着自己有那么点儿投篮的感觉了,于是开始细抠自己的动作,突然身边就多出来个人。
傍晚太阳快要落山,橘黄色的光铺满操场,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惬意感。甚至,裴雪颂看竹聿名都觉得他今天整个人似乎有些温度了。
“嗯?”裴雪颂疑惑了一声,然后看见竹聿名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皮筋儿。黑色的,简简单单,什么装饰都没有。但是,是属于她的,裴雪颂自己当然认得。
“捡到的。”
裴雪颂“哦”了一声,道:“谢谢啊,我正热的要死。”说着,接过那根皮筋儿套在手腕上,然后不顾旁人的,用手当梳子把头发随意地揽了起来。
高高的马尾,露出整张鹅蛋脸的轮廓,额头光洁。一瞬间,清爽无比。
夏刻就瞧见竹聿名上前递了根皮筋儿又转身回来了。
皮筋儿?
这种“贴身物”?
怎么在竹聿名口袋里?
夏刻一脸慌张又惶恐地问:“她皮筋儿怎么在你那?”
竹聿名眼神略显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的重复了一遍:“捡的。”
夏刻:“哦”
这么巧。
*
柏清允在香港浪了三天回来了,被她爹老人家知道,当场给发配回学校了。
下午第三节课,柏清允背着大包小包进来了,两个人在桌子下面分赃似的窸窸窣窣。说是分赃,其实柏清允都是拿出来给裴雪颂的,她给自己买的都留在家里了。
裴雪颂不记得自己有跟她说让帮忙带这么多东西,但七七八八地摊在她面前,她还挺感动。
“哪,知道你不能化妆,彩妆都没给你买,这是保湿的,这是美白的,还有这个药,活血化瘀的,香港那边的老方子,我给你背了一整盒回来...”
柏清允背来的包还没见底,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口袋里一左一右掏出两部手机来。“我哥嫌我手机老土,给我买了新的,这个赏你了!”柏清允说着,把她之前用的手机塞进了裴雪颂的桌洞里。
“你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橘里橘气的。”
裴雪颂:“......”
她还不能感动一下了?
夏刻趁化学老师转身板书的功夫凑到跟前。“姐姐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柏清允瞪了他一眼,“想听吗?用一只耳朵交换!”
太血腥了,他不想听了。
包里还剩下一些纪念品和零食什么的,柏清允没有再一一全都抱出来了,倒是拿了最上面的一包小零食拆了吃。
夏刻对食物灵敏如哮天犬一般,急得直咽口水儿,但刚被柏清允吓回来,他还有点儿不太敢。
咽口水的声音太大,惹得竹聿名都分神看了他一眼。
夏刻把主意打到了竹聿名的身上。“同桌,你帮我跟你前面那位要两包呗,你要她肯定给。”
竹聿名:“......”
出息这个东西,夏刻还真是一点儿都没有。
不过神奇的是,下了课裴雪颂转身“交笔记”时,顺便递来了两包零食,同夏刻所预想的一样。
裴雪颂还是没心没肺的笑容。“竹同学,不用谢哦!”
竹聿名没有说拒绝的话,裴雪颂转身瞬间,东西就被夏刻捞走了。
明天就是运动会,各科老师难得的少布置了点儿作业,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他们还有半本书要“预习”,以迎接接下来的运动会后一天的期中考试。
老孔乐呵呵地在放学前来教室里动员了一番,说文化课成绩重要,身体素质也很重要。让同学们好好休息,争取在明天给他拿个名次回来。
裴雪颂觉得悬,就凭秦傲还敢让夏刻去参加扔铅球的项目这件事儿。看来,这个重担只能落到她的肩上了。裴雪颂已经练了好几天的定点投篮,现在的水平不说百发百中,也是十拿九稳了。
对了,竹聿名好像也有报项目来着。想起这一茬儿,裴雪颂又转过身去。“竹同学,明天1000米加油哦。”
竹聿名抬眸看了她一眼,浅色的瞳仁有着淡淡的光泽。“嗯。”
裴雪颂还没反应过来竹聿名难得回应了她一回,就被柏清允一把薅了回去。“你是脑袋长后边儿了还是怎么着?要不要给你把桌子搬过去啊?”
裴雪颂这刚接受完柏清允的“恩赐”,一时之间,也不敢太横,“呵呵”笑了两声,蒙混过去。
老孔这脚刚踏出教室,后脚裴雪颂和柏清允就从另一个门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