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见面前的男人勾着唇角笑得意味不明。耳边冷不丁地飘进来了一句:“那你想去吧。”
“……”
我日!
这霸总怎么不按套路走?
我能想出来个屁啊!
余意这回是真的嗝屁了,激将法都没用,这男朋友多半是废了,挖个坑埋了吧。
*
第二天早上余意醒来时,程彦琮已经在去飞机场的路上了,要去香港出差几天,之前跟她说了的。
没了人陪余意吃早饭,一时之间倒有些挺不习惯的。
程彦琮落地就给余意发了信息,余意直接回了张表情包:爸爸知道了!
……
自从程彦琮全权操办起余意的衣食起居后,施诗已经处于半失业状态好久了。都要长蘑菇了那种。
好不容易知道大boss香港出差去了,施诗屁颠屁颠儿的拎了一大袋子最近淘来的宝贝献宝似的送到余意面前。
“你不是不让我吃这些的吗?”余意心里疑惑,但隐约已经猜到了缘由。
“没事儿没事儿,咱离开工还早着呢!再说了,你这么瘦,吃点儿没事儿的。”
余意睨了眼施诗此刻狗腿的模样,冷冷地宣布道:“哦,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胖了6斤了。”
若无其事的语气。
轻飘飘……
轻飘飘的钻进施诗耳朵里。
“啥!?”施诗惊得手里的包装袋口子一下撕到了底,薯片哗啦啦的掉了一桌。
真好骗一姑娘。
“……逗你的。”余意淡淡笑了笑,捏起桌子上的薯片就往嘴里送。
其实余意体重一直都保持的挺好的,平时只要不暴饮暴食乱吃辣鸡食品是不会有什么大的起伏的 。
主要原因也是由于她舞台演出消耗很大的,又不是只露脸的花架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个体力活了。
施诗一听余意这语气就知道自己又被骗了,但也莫名地因为这玩笑放松了许多。
“你跟程总同居了吗?”因为问的人是施诗,余意也不介意回答,缓缓地“嗯”了一声。
施诗听完肯定的回答后,猛地往前一坐,眼睛睁得有动画片里的人物似的那么大。
“发展到哪步了?”
“……”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差不多了。可这谁他妈的知道要怎么说。
施诗一看余意沉默,脑子里的那根弦儿就崩了,语气慌张:“带套没?”
“……啥?”余意嘴里的薯片突然就嚼也不是,吐也不是。
好不容易平复过来,余意“呵呵”了两声,眼神里充满着嫌弃的冷漠。
这一声冷笑,可是吓得施诗不轻。
“疯了吧!要是真的……”
施诗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余意给打断了。
余意脸上挂上了标准假笑,语气里颇有些无奈和恨铁不成钢的赶脚:
“还没到最后一步呢。”
“还没到……”
施诗这才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那……那啥……是你不愿意?还是他不愿意?”施诗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
余意侧眸,撇着嘴认真思忖了片刻:“这可能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
那还能有什么问题?
此问题对施诗来讲是在是属于超纲题目了。
“我怀疑他可能不大行。”
……
远在香港的程彦琮莫名地又打了个喷嚏。
吃完午饭余意上床睡了会儿午觉,施诗就窝在沙发上看起了易安的一部新戏。
静谧的午后,门铃突然想起。施诗怕吵到余意,迅速开了门。
施诗直接问:“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靳柔踩着高跟儿,比施诗高了半个头,气质优雅端庄却无形中带着股压迫的力量。
“我找余意。”
能知道余意住在这儿,又能不被保安拦着上了25层。施诗一时之间倒不敢轻易断定这位小姐的身份了,可能是哪个娱乐记者伪装的,也可能是余意这段时间认识的好朋友呢。
“请问您叫?”施诗还是保险起见,问个全套。
“我叫靳柔,逸亨的副总,有点私事想跟余意聊聊。”
本来前半句话施诗倒还听的挺明白的,可后半句话一出,您一个副总,有什么私事儿找我们余意聊?
正疑惑着,脑子里灵光一现:副总哎,还是个女副总,八成是余意的情敌。
虽然容貌被余意甩了七**条街,但放在芸芸众生中,也是个入的了眼的了,又和程彦琮是工作伙伴的关系,啧啧,难怪。
“她现在不方便,您晚点儿再来吧。”施诗回绝。
靳柔好不容易逮到程彦琮去香港的机会,想来会一会余意,谁知却被这个小助理挡在门口问这问那的,一时之间,也有点火气上来。
正要爆发间,客厅传来了余意的声音:“施诗,谁啊?”
余意都醒了,施诗也不好继续再以这个理由推脱,只好回了客厅悄咪咪地跟她说了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