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干什么?”余意失忆。
“等你给我按摩。”程彦琮不嫌麻烦地提醒。
余意这才想起这回事儿来。
不过……她有答应过吗?
“你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一点小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亏她还惦记着。像是为了让她宽心似的,程彦琮半躬下身子,高度正好让余意可以看见脑后。
余意上前一步,扒开头发,果然看见了一点点淡淡的疤。早已经退了痂,但还留着一点印子,不仔细看都分辨不出。
程彦琮缓慢直起身来,低着头睨着余意双眸,嘴角带笑:“放心了?”
余意点点头,淡淡“嗯”了一声。
“既然你伤都好了,按摩什么的就免了吧!我再给你按出个好歹来。”
余意说完转身拔腿就要跑,但程彦琮像是早就猜中了似的,圈住人的手腕便往房间里带。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余意仿佛听见自己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跑什么?”程彦琮将人抵在玄关处,凭借身高优势将人完全纳入自己势力范围内,没有任何可以逃离的余地。
胶着间,余意能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面前,混着清冽好闻的气息,空气里便陡生出暧昧的气息。
“那……”
“那个……”
余意说话都莫名磕巴了起来。
程彦琮见状,却并不打算收手,反而步步紧逼,像是要击溃她的最后防线,“那好,这件事我们暂且不谈,我们谈谈别的。”
原本听了前半句稍稍松懈下来的余意,在听到后半句后全身警报再次拉响。
空气静默了良久。
“你夺走我初吻的事要怎么算,嗯?”男人吐字缓慢,最后一个字尾音上翘,极尽魅惑,钻入耳朵里,轰地炸开,威力十足。
余意闻言,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的一双墨染似的眼睛,像是漩涡,要把人吸入其中。
所以,他知道?
空气的暧昧已快升至顶点,温度也在一点点攀升。余意觉得不仅耳根,她的整个脸颊都热的像是要熟了一般。
“我没有……”余意慌乱之下开始否认三连。“那不是……不算……”
余意的眼睛早已经不敢直视对面男人,说出来的话也在明知底气不足的情况下,渐渐低了下去。
她都说服不了她自己啊!
怎么就脑子一瓦特亲上去了呢?
余意正懊恼间,耳边传来低低沉沉的笑声,略带磁性,抓人耳朵。
“确实不算。”
余意闻言仰起头,心里生出一点点侥幸来,还没等她看清男人眼里的神色,程彦琮便微躬了身子,凑至她的耳边。
距离大概可以以厘米作为计量单位。
余意明显觉察地到,左耳边有热气缓缓溢出。
“我教你。”男人又停顿了半刻,这才缓缓说出下半句:“什么是吻。”
话音刚落,便不再给余意反应的机会,一偏头,唇便压了上去。
余意一颗小心脏早已被吓得乱了序,可偏偏这人又突如其来的进攻城池,丝毫没有留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的唇温凉柔软,含吮住她的下唇,缓慢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像是在鉴赏品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随后,又是不满足于现状,舌尖扫了进去,抵着她的上颚轻轻打转,又吮上她的舌尖,缓慢拖拽,力道或轻或重。
余意只觉得全身的意识都随着程彦琮的动作起起伏伏。而不出意外的,她半分想要反抗的意识都没有,身子渐渐瘫软了下去。
后腰抵着门,在男人强烈的攻势下渐渐下滑,随后又被人一把拖住腰身,往上提了提。唇齿间的接触也更加紧密,不留余地。
程彦琮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后颈,触感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把人往怀里压,困的严严实实。
终于,就在余意被吻的意乱情迷站都站不稳时,程彦琮缓慢退出,轻轻地,带着一点仪式感的,在余意被吻的嫣红的唇上啄了一口。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间全是暧昧的气息。
男人的嗓音被压的更加低沉而诱惑,眸子却亮的惊人,如同黑曜石般,“学会了吗?”
余意腿还软着,被圈在怀里,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周身笼罩着男人的气息,清冽却也浓烈。
程彦琮见人没有反应,像是还没有缓过来,低低地笑出声来,“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教你。”
我日?
余意抬眸嗔视他,只是这一眼,半分没有威慑力,反倒是水光潋滟,勾人万分。
这眼神,程彦琮看着,心里那点蠢蠢欲动又像是要破土而出了。
“老司机。”余意怨气极重地抱怨。
程彦琮不怒反笑,“正好带带你。”
余意:这人怎么还一套套的,梗倒还不少。
程彦琮自然是不介意老司机这个称号。毕竟,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接吻这件事,可以在遇见一个人以后无师自通,一切全凭本能去索取,去占有。而这种感觉,万分让人着迷与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