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大嫂,程锦玥早已经不抱任何的期望。至于许大嫂要闹出怎样的阵仗来,程锦玥也是不怎么关心。与其浪费心思去理睬许大嫂,还不如自己好吃好喝,再陪福宝和禄宝玩玩。
许大嫂也没敢去找程锦玥告状。在她心里,程锦玥和许奶奶就是一伙的,两人根本就是狼狈为奸的欺负人。为了四房,许奶奶可没少欺压他们大房。
此般想着,许大嫂没去找程锦玥,而是找上了许大哥。
许大哥一脸沉默的听完了许大嫂的控诉,却是无动于衷。
许大嫂太会闹事了。许大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对许大嫂有意见。早先他还顾及许大嫂是四个孩子的亲娘,他会尽可能让着许大嫂。
可许大嫂这个人完全是不识好歹。任凭他怎么礼让,许大嫂都没有半点收敛的架势。
反之,许大嫂一而再的在家里闹事,不但对自己的亲闺女不慈,对长辈也尤为不敬。许大哥对许大嫂的耐心已经频临极致,再没有多的宽容了。
“你倒是说句话呀!”许大嫂说了好半天,却没有等来许大哥的宽慰和安抚,直接就让许大嫂气得不轻,跳脚嚷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不该对我娘不敬?还是说你以后都别在家里惹是生非?”许大哥黑着脸瞪着许大嫂,说出口的话语丁点也不客气,“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还需要我多说?你要是再学不会安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你饶不了我?你当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我们大房好,为了你好?你难道就不想咱们大房的日子能过的更好、更安稳?你难道就丁点不为咱们的儿子好好着想?咱们大房可是只有元宝这么一个儿子!你这个亲爹都不为元宝的以后着想吗?”许大嫂冷哼一声,直接搬出了金元宝这个挡箭牌。
说心里话,许大嫂很看不上许大哥的窝囊。先不说四房而今越来越风光,单是比起二房、三房和五房,他们大房也差的太远了。
许大嫂的野心谈不上很大。她也不是非要学四房这般,来帝都皇城住。毕竟帝都皇城都是富贵人,许大嫂惹不起,也得罪不起。可是最起码豫州府,是许大嫂可以住得起的地方。
而且如今五房在豫州府开了酒楼,日子过得尤为红火,许大嫂难免就起了那么点想法。
在许大嫂看来,他们大房搬去豫州府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毕竟四房在豫州府买的宅院一直空着在,要是他们大房搬过去住,还能帮四房看守院子、打扫宅子。不管怎么说,四房都不吃亏。
暂时为止,许大嫂还没将这个想法告知许大哥知道。她是打算来帝都皇城之后,先跟程锦玥商定好,再直接去豫州府的。
未曾想来到帝都之后,许大嫂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单独跟程锦玥说话,反而毫无缘故挨了许奶奶好几顿打。
还有许大哥,许大哥也打了她!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也是最为让许大嫂恼怒和愤恨的事情。
她必须离开许奶奶和四房,以后他们大房都不能再来帝都皇城了,也不能回许家村。许家村的日子一丁点也不好,她不想再在许家村呆下去了。
试想一下许家一共五房,哪怕他们大房不能变成最好的,也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不是吗?他们比不上四房的风光,但也不能比其他三房差。
有二房和三房留在许家村,又在镇上开着许记酒楼,他们大房怎么也得搬去豫州府才行。
“咱们大房怎么了?咱们大房而今的日子不是已经过的很好?还有元宝。元宝还这么小,你想帮他瞎折腾什么?咱们就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等元宝长大了,咱们就送他去读书识字,让他以后跟四弟一样,也参加科举、考状元……”许大哥当然有帮许元宝安排。
在许大哥看来,许元宝完全可以走许明知曾经走过的路。只要许元宝足够的努力、足够的刻苦,许元宝就能成为下一个许明知。
许明知能考中状元,便是许明知自己的努力,家里人根本没有帮上任何的忙。而比起许明知,许元宝身处的环境只会更好,家里的条件也越发富裕,并不缺银钱……
不管怎么想,许大哥都不担心许元宝日后要走的路。
然而,许大嫂却并不这样认为。
听着许大哥的安排,许大嫂着实气不打一处来:“状元是那么好考的?这么多的读书人、这么多的学子,能有几个考中状元的?咱家元宝现下还这么的小,你非要给元宝施加那么大的压力,日后元宝还怎么过活?只怕元宝每日都要活在痛苦和煎熬之中,会很累的。”
许大嫂是真心疼爱许元宝,自然什么事都想为许元宝考虑的甚是细致周到。
如若许元宝能考中状元,许大嫂当然求之不得。可许大嫂很清楚,状元不是那么好考的。不单单是状元,就是举人、秀才,都没有那么的好考。
否则他们镇上怎么会那么多年都出不了一个秀才?就说跟许明知一块进学的同窗,不也只有许明知一个人考出来了?
王旭、王公子家世那么好,难道还能缺了银钱?王公子不也只考中秀才,之后就没再往上考了?
越想越觉得许大哥的安排不靠谱,许大嫂皱了皱眉头,火气尤为旺盛:“我不管。你去跟老四说,让他们把豫州府的宅子给我们大房借住。咱们许家村能有什么好先生?就是镇上的先生也不是多么的厉害。咱们大房搬去豫州府住,以后也能帮元宝找到更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