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云一摸就发现了,威胁她不准再犯,没料到它专门挑兰培时去了。
兰培冲出来控诉道:“怪不得我洗了半小时菜,怎么洗都洗不完。”
贝塞尔若有所思,似乎在回忆自己做饭时的场景,估计也被祸害过。
李初云赔礼道:“这个月我做饭,别生气了。”说着捏起蔫哒哒的小苗苗,“快道歉。”
小苗苗两片叶子抱住李初云的手指,撒娇道:“烫。”
劳斯看小苗苗楚楚可怜,心疼道:“它还小,要不,就这么算了?“
劳斯那心疼的表情,李初云还以为看见了无条件宠溺孙子的爷爷。
小苗苗探出尖尖小心翼翼的看过来,十分可怜,兰培冷哼一声,重重坐下,“下不为例。”
无限制宠爱的爷爷,外冷内热的傲娇哥哥,李初云已经预见了小苗苗插着腰说一不二的场景了。
不能这样算了。
“不行。”贝塞尔撑着下巴,瞥了摇头晃脑的小苗苗一眼,“你看它像是知道自己错了吗。”
小苗苗一顿,叶片耷.拉下来。
终于有可靠的家长了,李初云轻咳两声,说出自己想好的惩罚,“小苗苗,从今天起你就负责端茶倒水,三天后,表现好就停止惩罚。”
“现在开始。”李初云把它推到兰培手边,小苗苗立刻横躺在桌面打滚,等了半天不见人理它,只好灰溜溜站起来,观察半响,试探着给兰培倒了一杯水。
杯子高举在手边,察觉到小苗苗的期待,兰培接过,一口气喝干,“小苗苗真棒。”
劳斯觉得很有意思,把杯子递过去,“小苗苗,我也要。”
小苗苗倒好水,把杯子顶到劳斯身边,眼巴巴看着他,劳斯一饮而尽,“真乖。”
小苗苗被夸的飘飘欲仙,给两人满上,两人喝够了,但看到小苗苗殷勤的举动,实在无法拒绝。
喝了一杯又一杯。
兰培饭没吃多少,喝了一肚子水,眼看着小苗苗又向杯子伸出了它邪恶的双手,赶紧牢牢抱住杯子,“不行,不能喝了。”
小苗苗愣了楞,不可置信后退两步,藤蔓弯成L形,跌坐在地上,接着一片叶子挡在眼前,一片叶子撑在桌面,一副接受不了打击,伤心欲绝的样子。
劳斯豁出去了,捂着肚子喊道:“倒!继续倒!”
小苗苗唰的站起来,高举着杯子要去倒水,哪有先前半分忧郁。
李初云嘴角抽了抽,实在受不了这个戏精了,抢走它的杯子,把它拎起来。
“你们继续吃,我去教训它。”
兰培劳斯捂着堪比孕妇的肚子,如释重负般摊在椅子上。
所有人的动静贝塞尔都看在眼里,李初云上楼,他擦擦嘴离开了座位。
……
听到门口的响动,李初云拉住贝塞尔的胳膊,把她拽过去,“你看看小苗苗。”
小苗苗很气,在床.上翻腾打滚。
贝塞尔走过去,食指敲了敲杯子,“它一天喝几杯水。”
李初云不明白贝塞尔问这个干什么,如实道:“一杯。”
贝塞尔倒满一杯水,把小苗苗放进去,笑道:“喜欢吗?”
贝塞尔的笑很温暖,小苗苗以为找到了救星,捧着贝塞尔指尖蹭了蹭,李初云以为贝塞尔这么快也变成了宠溺小苗苗的一员,刚想阻止,一根手指竖在她唇前。
小苗苗吸干一杯水,饱饱的躺在杯子里,却发现水漫到它全身,挣扎着要出去,出口却被堵住了。
贝塞尔笑道:“快喝,还有一杯。”
小苗苗终于着急了,在水里游来游去,再喝要烂根的,会死的。
李初云趁机问:“是不是很难受?”
小苗苗扒着玻壁,委屈的连连点头,李初云又道:“想想你今天做的,给兰培哥哥他们喝好多水,他们喝不下是不也很难受?”
小苗苗想了想,终于认识到自己错误,无精打采点点头。
贝塞尔把小苗苗捞出来,放进没水的杯子,小苗苗闹腾久了终于困了。
李初云终于理解父母的心酸了,感叹道:“小苗苗就像我的孩子,当它犯错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它才是正确的,还好有你在,以后也请你多费心了。”
贝塞尔擦拭的手一顿,睫毛颤了颤,“你是说,我们一起养它?”
楼下那俩太惯着小苗苗了,李初云苦恼道:“你不愿意吗?”
贝塞尔嘴角上扬,眼眸如水一般,泛着清明透亮的光泽,低声道:“我愿意。”
……
小苗苗义务劳动还要继续下去,贝塞尔自愿成为了监工。
晚餐,贝塞尔带着劳动改造的小苗苗下来,把兰培和劳斯吓了一跳,劳斯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到底是惩罚它还是惩罚我们啊。”
贝塞尔把小小苗苗放中间,若无其事道:“这是我和莉莉养的小苗苗。”
“对,已经改过自新了。”李初云推推小苗苗,“去吧”
一顿饭下来,想吃什么喝什么小苗苗都能端过来,兰培劳斯手都没离开原位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