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余舒回神,“我去看我那个朋友了。”她说完,握紧手里的信封。
“嗯,路上……”方桐敏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余舒手上的信封,“小舒姐,这是什么?”
余舒很紧张,她把信封紧紧的握在手里,“没什么,我以前放在店里的一封信,今天才想起来要拿回去。”
“信?”方桐敏上前,伸手捏了一下薄薄的纸,“没有东西吧。我捏起来,干净里面空落落的。”她不相信里面有纸。
“小舒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余舒紧张的四下里望了望,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回答方桐敏,“真没什么。敏敏,我去医院了,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小心点。”
方桐敏又一次看着余舒走远了。
里面不是信吧?
方桐敏肯定自己的想法。
医院里的消毒水气味特别浓烈,余舒一踏进大厅,就觉得自己置身于一片药海。
她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待会儿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戏要演,她得拿出最好的状态。
走到张晏的病房外,里面传来的谈话声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
里面的人,有一个是内奸。
到底是谁?
是周雅娴?唐瀚天?钱进?还是另外两个看上去特别友好的人?
余舒回忆着,一张又一张脸浮现在脑海里。
等心情平复了,她终于是扭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余舒。你来了啊。”最先叫余舒的是周雅娴,她很高兴,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非常得意。尽管张晏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她待敌余舒答应了他没有。
“嗯。”余舒点头,“你们都在啊?”她很惊讶,怎么都在?
钱进问:“你过来有事啊?”
“我有事找张晏。”余舒说着,又走近了些,离张晏就一米的距离。
“有什么事情?”张晏问。
余舒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犹豫。
“怎么了?”
“我只想……对你说。”余舒吞吞吐吐。
“到底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看着余舒。
“你说吧,这些都是和我一起共事很多年了的人,没问题的。”张晏看出了她的心思,“你也见过他们很多次了。”
余舒点头,从包里拿出信封,郑重的递给张晏,“这是证据。”
“嗯?”张晏不明白。
其他人也不明白,大家都看着她。
“这是我在孤儿院找到的。”
唐瀚天“啊”了一声,“天哪,余舒,你说的,不会是彭家齐留下的其他东西吧。”
余舒点头,“是的。”
张晏接过信封,揭开封口,往里面看了下,“U盘?”
“对。”
他接着问:“你在哪里找到的?”
“就那天在孤儿院,我在我曾经住过的屋子里找到的。”
“哪个位置?”
“我床板下,那里有一块横着的木条,很厚,用来支撑床板。时间长了,木条有些腐了,木屑脱落,就有了一个小凹槽。我以前,会把大钱放里面。我那天找的时候,东西就放在里面。”余舒说得很肯定。
床板下的确是有个凹槽,毕竟她曾经真的放过钱,还不少,这个拇指大小的U盘放里面没有问题。
屋里的人脸上的神情都是高兴。
张晏也很高兴,“余舒,你看了里面的内容?”
“没有。”
“为什么?”
“我不敢看。”余舒撒谎。
张晏把信封交给周雅娴:“周雅娴,你把东西拿着。马上回警局,把里面的东西看一看。”
“好。”周雅娴非常高兴。
“队长,那我和周雅娴一起回去吧。”唐瀚天也想走了。
“我们都回去吧。”钱进开口,“把里面的东西先看一遍,如果是直接证据,咱们明天就去捉了江海平。”
“行,那就辛苦你们了。”
几人行动一致,没打招呼就走了。
几人行动一致,没打招呼就走了。
等门关上了,余舒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刚刚在说话的时候,有多么紧张。
“张晏?”余舒就叫了下张晏的名字,其他的话都没有往下说。
张晏明白余舒的意思,“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余舒紧紧攒着的手心泛起了湿热。那是紧张的缘故。她抬手,抹去额头的细汗。
如果被察觉了是假的,警局里的那个内奸,或许就再也找不出来了。
但愿一切顺利。
余舒心里不住的祈祷。
唐瀚天开车,钱进坐副驾驶,其他三人挤在后面。
车里的五个人自从出了警局,谁都没有再说话。周雅娴把信封紧紧攒在手里,都没敢舍得打开。
“大家,真的要不说话吗?”在等绿灯亮的时候,唐瀚天终于憋不住了,他一个话唠,不说话得憋出病来。